没找到受伤的人,反而又不见了一个知青,村民们意识到事情严重了。 “赶紧去通知大队长,让他多喊点人来,我们大家也快点分开找!” 有反应快的人,立马就安排起来。 虽然他们过来的时候,或多或少抱有别样的心思,但现在事情严重,都分散开尽心尽力地找起人来。 在小孩子当中,赵向东和周小果的关系最好,人也最机灵,他知道自己人小不能跑太远,一转身就往知青点的方向跑。 知青点里,贺晨光计算完还需要的材料,看了看时间,决定去找周小果。 虽然周小果说她去打猪草,纯粹就是无聊想去玩,但他现在有时间,就想陪在她身边。 才刚出门,就看到一个小孩气喘吁吁的朝他这里跑了过来。 他认得这个小孩,是赵五婶家的孙子,平时和周小果的关系很要好。 正是因为认得人,贺晨光心里立即就是一个咯噔,他朝赵向东迎了过去:“你怎么跑来这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赵向东双手杵在膝盖上,弯着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周……周姐姐,周姐姐……不见了!” “什么意思?”贺晨光提溜起赵向东的胳膊:“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就……咳咳咳……”赵向东也着急,但他气还没喘均,喉咙也干得厉害,才说了一个字就猛烈地咳嗽起来。 贺晨光赶紧进屋倒了杯水给他,赵向东接过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说话这才流利起来。 “就是我们在打猪草的时候,听到山坡那边有个女的喊救命,后来周姐姐就让我们去喊人,她自己去坡上看情况。” “再后来我们大家一起去坡上找人,坡上一个人都没有,喊周姐姐也喊不应,我就跑来找你了。” 赵向东的最一个字刚说完,就发现刚还站在他面前的人,已经不见了人影。 张大福也已经得到了消息,他着急忙慌地喊了十几个人,带着人也往那片树林赶。 在他们一群人走到半路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风从他们身边刮了过去,只来得及看到那人的背影。 “诶,那好像是贺知青。” “什么好像,那就是。周知青出事,他肯定也着急找人。” 张大福看着贺晨光快速消失的背影,连声催促大家加快速度。 不管于公于私,张大福是真的担心怕出事。 能跟着张大福过来找人的人,除了看张大福这个大队长的面子外,还有也因为他们的心善。 所以被张大福一催,大家也都跑了起来,只不过那速度就远远不及贺晨光了。 再说贺晨光到了树林后,刚好看到有从林子里出来的村民,他忙上前询问现在的情况。 出来的几个村民连连摇头。 “贺知青,前面我们几个都去找过了,没有看到人。” “对啊,我们都快走到松枝坎了,没有看到人,喊也没人应。” 闻言贺晨光的心里又往下沉了沉。 在来的这一路上他就已经想明白了,这是有人做局要害周小果,如果不快点找到周小果的下落,难说周小果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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