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扔的,你去找她!” “不关我的事,你去找她!” 听到李红英要她们赔东西,黄芳芳和王小梅毫不犹豫地把锅甩给对方。 同时她们看到地上也有她们的物品,当即又指着对方同时开口。 “还有我的东西也被你砸了,你也要赔我!” “还有你也要赔我东西,不然我和你没完!” 两人说着又吵了起来,并且从各种人体器官,到问候彼此的祖宗十八代,那骂人的脏话张口就来。 跟着转移阵地,追到门口来看热闹的周小果有种感觉,她们要是和村里的泼妇吵架,说不定还能占到上风。 “啧啧啧,她们这也叫有识青年?”吴美玉表示怀疑。 “不是下乡的知青都有知识,而且有知识也不代表有素质,知识和素质是两码事。” 周小果一脸认真地提醒:“所以我们看人不能光看表面,特别更要提防有知识的伪君子。” 她的话得到其他几人的认同,徐莎莎第一个捧哏:“小果说得对,可不就是这么回事。” “小果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道理,以前我还以为是下乡的时间长了,有可能是被环境影响了,原来是有的人根本就没素质。” 张燕脸上露出感叹的神情,也不知道是想起了谁。 徐莎莎这人嘴巴快,立马就把她想到的那个人点了出来。 “根本就不是什么影响不影响的,她王盼盼就是没素质!以前在知青点的时候就喜欢占便宜,等嫁人了还时不时的来打秋风,她哪来的素质!” “我觉得也是,现在我隔老远看到她都绕路走,实在是怕了她了。” 张小蔓也感叹了一句,提到王盼盼都心有余悸。 不过好像自从来找过周小果一次后,王盼盼都再没有来过知青点,这么长时间不来,倒是显得有点稀奇。 也因此吴美玉还不知道有王盼盼这个人,她马上就问王盼盼是谁,为什么感觉大家都很讨厌这个人。 徐莎莎刚要给吴美玉解答,突然李红英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恶狠狠地瞪了周小果几人一眼,然后就快速地跑出了知青点。 “咦,她干嘛瞪我们,有病啊!”徐莎莎嘟了嘟嘴,对李红英的行为很不满。 “瞪我们没有帮忙呗。”周小果根本不在意李红英的眼神,再瞪她也不会掉根头发,瞪就瞪呗。 倒是张燕苦笑了一下:“我猜她肯定是去找大队长了,这下我们知青点要被看热闹了。” 她这句话周小果几人听了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但落在男知青们耳朵里,他们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都是二十左右岁的年青人,正是自尊心强好面子的年纪。 哪怕知道平时村里人不怎么看得起他们,嫌他们挣不了多少工分,但背地里被人嫌弃,和当面来看他们的热闹,这还是有点区别的。 背后被人说闲话,反正他们没听到就可以装着不知道。 但被村里人当面指指点点,他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就接受不了! 可偏偏躲又躲不开,别说知青点就这么点儿大,就算现在躲开了,回头也得被叫回来问话,谁让他们同是知青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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