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掉落粪坑事件后,黄芳芳就成了十里坡大队最大的笑话。 周小果去挖野菜时碰到过她几次,每次她看周小果的眼神里都满是怨毒,让周小果有种哔了狗的感觉。 虽说她和黄芳芳不对付,但周小果记得很清楚,从一开始她就没有主动找过黄芳芳的麻烦,也不知道黄芳芳为什么一定要把她当成死对头。 不过她也没兴趣去猜黄芳芳的想法,反正只要黄芳芳敢再做妖,她就反击回去——她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 何况贺晨光的生日快到了,她现在的心思都放在怎么给贺晨光过生日上。 其实本来过个生日没什么犯难的,做上几个好菜,再选一样合适的礼物,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吃一顿,意思到了就行。 但难就难在贺晨光的生日,同时也是他生母的祭日,他妈妈就是为了生他难产而死,所以周小果又怕触及到他的伤心事。 思来想去,周小果决定提前一天给他过,而且也不挑明是给他过生日,这样把日子错开,既给他庆生了,也不会惹得贺晨光伤心。 到了贺晨光生日的前一天,周小果去找赵五婶换了一只鸡,准备来个一鸡四吃。 剔下来的鸡胸肉配上花生米炒了个宫爆鸡丁,剩下的一半鸡用来做黄焖鸡,一半用来炖鸡汤,最后再来个青椒炒鸡杂,一只九斤多的鸡就这样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没办法,她不能从空间里拿猪肉出来,又不想让贺晨光上公社去买肉引起他的怀疑,就只好把主意全打在了鸡身上。 贺晨光下工回来,看到桌子上摆着的全鸡宴,当即就笑了:“哟,我今天有口福了,果果你把鸡都做出花来了。” 周小果骄傲地一扬下巴:“那是,我还有好多花样没有做出来呢,等下次换了鸡我再做给你吃。” “好,那我可就等着了。”贺晨光还挺好奇:“果果你还会做什么吃法?” “那就多了,什么白切鸡、大盘鸡、麻辣鸡丝、口水鸡、盐焗鸡,总之可以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其实她本来不会做这么多花样的,但她买了一本专门做鸡的食谱,上面有几十种做法,各种菜系、各地风味的都有,她下午看书看得兴起,所以一时忘形就说多了。 贺晨光听她报的那些菜名就眼神闪了闪,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表露出来:“果果你真厉害,以后我就等着吃好吃的了。” “行,以后我就换着花样做。”周小果此时还没意识到,她无意中已经引起了贺晨光的怀疑,还在想着以后大显身手呢。 饭后就是两人的日常学习,其实周小果本来还给贺晨光准备了一件衬衣当礼物,但后来想了想,她还没有拿出来。 丰盛的饭菜,再加上新衣服,她觉得以贺晨光的聪明,很难不会猜不出点什么来。 第二天是贺晨光的生日,周小果反而没有做荤菜,中午吃的青菜面,晚上炒一个洋芋丝,炒一盘素白菜,再炸一盘花生米,加上个凉拌蒲公英,和昨天的丰盛简直成鲜明的对比。 对此贺晨光什么也没有说,其实在看到菜里没有荤腥时,他就猜了周小果的用意,只感觉心里暖融融的,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真好。 饭后,看周小果要将书本拿出来,贺晨光却先一步将人抱进怀里:“果果,谢谢你。” 周小果愣了一下:“什么?” “谢谢你为我考虑。”贺晨光没有多说,但他相信周小果能明白他在说什么。 听他这么说周小果当然也就反应过来了:“既然我们是对象,这不是应该的么。” 贺晨光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差点让周小果透不过气来。 忍了两分钟看贺晨光还没有松开的意思,周小果闷气闷声地说道:“你还要抱多久,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对不起。”贺晨光深吸一口气将人松开:“果果,今晚我不想学习,我们去外面看星星好不好?” 现在已经是四月底,随着气温的回升天空也明朗起来,只要不是下雨,晚上都能看到星星。 周小果自然同意,于是两人就搬了小板凳出去。 坐下后周小果觉得还差了点什么,想了想又叫贺晨光把小饭桌搬出来,她则去泡了一壶茶,又拿了瓜子和花生出来摆上,颇有点茶话会的意思。 就这样周小果还有点儿遗憾,可惜没有躺椅,又不方便铺席子躺在地上,不然会更加的惬意。 而且因为后院这里还住着林立华,有些话也不方便说,等喝完一壶茶过后,周小果就觉得没意思了。 贺晨光也觉得这个环境太受限制了,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茶,他就提出回屋里去。 回到屋里周小果就把衬衣拿了出来:“诺,这本来是想明天再给你的,不过现在给你也一样,看看喜欢不喜欢。”biqubao.com 贺晨光接过她手里的白衬衣:“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咦,这个家伙的嘴越来越甜了,但今晚并不适合做点什么,所以周小果就把贺晨光推了出去:“好了,现在很晚了,你回去早点休息。” “好,晚安。”贺晨光抱着衬衣,乖乖回去休息了。 在贺晨光的生日过后两天就是“五一”节,中午贺晨光告诉周小果,今天晚上大队上放露天电影,问周小果想不想去看。 如果去看的话,他就让人帮忙先占两个位置。 周小果对电影本身没多大兴趣,但她对露天电影这个活动还是挺感兴趣的,毕竟这也是这个时代的特色,当然要参与一下。 “去,我还没有看过露天电影呢,不过我猜莎莎她们肯定也要去,你能不能让人帮忙多占几个位置?” 想到看露天电影时人山人海的场景,贺晨光觉得周小果有伴也很好,于是就答应下来帮徐莎莎她们一起占位置。 他们这儿刚说着呢,徐莎莎就过来了。 说的也是看电影的事,听到周小果说会找人帮她们先占位置,当即就高兴得连连道谢,完了又去前面和张燕她们分享这个好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15/740299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