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上工的知青们也很快散去,毕竟事情已经是这样了,还是挣工分填饱肚子要紧。 等人全部离开后,贺晨光和周小果回到屋里,刚关上门贺晨光马上就问周小果。 “小果,之前你的脸色不对劲,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周小果点头:“我锁门的时候,习惯把钥匙孔向左,但之前我开门发现钥匙孔换了个方向。还有,我的衣柜也被人动过,我拿衣服出来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说着她就从衣服底下掏出一本书递给贺晨光:“还好我的动作快,发现不对就马上藏了起来,不然我今天就是长了八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其实她当时是把书收进空间里了,但她现在不能凭空把书拿出来,所以就只好借衣服遮掩一下了。 贺晨光忽略了她这豪迈的举动,接过书发现是一本英文版的经典书《简爱》。 这本书贺晨光以前在京都的时候看过,知道讲的是一个爱情故事。 那时在京都小范围的圈子里还比较流行,但后来被列为了禁书,要是让革/委会的人搜出来,周小果肯定就会被抓起来! “原来是有人想故意栽赃陷害!”贺晨光的桃花眼里满是寒光:“看来是有人在针对你做局!” 说着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小果,在找出那个做局的人之前,你暂时不要出知青点,我一定会把那个陷害你的人抓出来!” 然后扒了他的皮! 周小果乖巧地点头答应,但实际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敢玩这样的手段陷害她,她怎么能不自己报仇呢! 报仇这种事还是自己来更痛快! 周小果没让贺晨光看出她的异样来,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只等半夜的时候,她再出去套麻袋! 到了晚上凌晨一点,早已经换好一身黑衣,且一直没睡的周小果,拿出黑色的脸基尼给自己戴上,然后就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仇人就在隔壁还挺方便的,周小果只用了一分钟,就走进了陈映雪的房间。 “废物!这都抓不到人!” 刚进门周小果就听到陈映雪的声音,立即就把她吓得不轻。 握草,这人半夜三更不睡觉,这是闹哪样呢? 怕被陈映雪发现,周小果屏息静气贴着墙站立,思考着以她的速度冲过去,能不能在陈映雪发出声音之前先把人打晕。 “周小果你个贱/人!你凭什么和我抢贺知青!” 周小果:…… 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 不过周小果听出来了,陈映雪这是在说梦话呢,说梦话都在骂她,她是刨了陈家的祖坟了? 而且贺晨光都不鸟她好吗?这人真是脸大得没边了! 轻轻呼出一口气,周小果慢慢走向陈映雪的床边,然后掏出赶猪神器毫不犹豫地捅过去,开最大的功率! 连着捅了好几下,估计陈映雪已经晕过去了,周小果收回赶猪神器,再从空间里拿了一个大麻袋出来,说了要套麻烦,她就不是开玩笑的! 费了不少劲把陈映雪装进麻烦里,周小果就把麻袋收进了空间,虽然她没力气把人扛出去,但她有外挂! 当然了,她之所以要先把陈映雪打晕,是因为她做过实验,她的空间活物进去和在外面是一样的,不把陈映雪打晕她不敢把人放进空间里。m.biqubao.com 出了陈映雪的屋子周小果就往山上去,不把人狠狠地揍一顿,她出不了心里的那口气! 一口气往山里走了半个小时,确定这个距离不会惊动村里人后,周小果就把麻袋拿了出来。 接着她又拿出一根木棍,对着麻袋就狠狠地打了下去。 然后麻袋里就传出陈映雪的痛呼声,周小果才不管她怎么叫,只管闷头不吭声地揍人。 虽然她也可以变声,但有那个说话的力气,她不如多揍几下呢。 陈映雪在麻袋里觉得她全身哪哪都被打得生疼,可无论她怎么叫,那个揍她的人半点都不吭声,她也试图向打她的人求饶,但半点儿作用也没有。 渐渐的陈映雪的惨叫声弱了下去,看麻袋不再扑腾,周小果也就收了手——她还做不出要人命的事情。 把木棍收回空间,周小果又拿出一杯热奶茶喝了起来,话说打人也是个力气活,她要赶紧补充一下体能。 在她喝奶茶的时候,麻袋里的陈映雪抱着疼痛不已的身体,仍然试图引外面的人出声。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陈映雪不是没怀疑揍她的人是周小果,但外面的人不吭气她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所以才忍着痛不停地想让外面的人说话。 可惜寂静的夜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那个揍她的人就是死活不吭声。 在周小果喝最后几口奶茶的时候,陈映雪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猜测问了出来:“周小果,你是周小果对不对?你敢这样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周小果撇嘴:明明现在都是她砧板上的鱼肉还嘴硬,不知所谓不知死活说的就是这种人。 哦,或者是她下手太轻了,才让她还有力气说话呢。 本来周小果已经打算收手了,但现在她改主意还要揍一顿,对这种不知所谓的人,只打一顿太轻了。 把喝光的奶茶杯放进空间,再把木棍拿出来开始揍人,听着陈映雪的惨叫声,周小果觉得心里不是一般的畅快。 不过周小果还是有分寸的,感觉差不多了就收起了木棍,然后又将陈映雪电晕,这才去解开麻袋将陈映雪放出来。 她可没打算将陈映雪带回去,既然她那么能,那她就凭自己的本事回去呗。 把麻袋也收回空间,周小果还欣赏了一下她的杰作,这才快速地回了知青点。 回去后周小果简单收拾一下就秒睡,她还想明天早点起来,等着看陈映雪是怎么回来的呢。 她在暖和的被窝里睡得香喷喷,山上的陈映雪一直到天蒙蒙亮才醒。 醒来后她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哪里都疼,然而她刚叫出声,就发现她居然不在自己的屋里,顿时所有的尖叫都哽在喉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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