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周小果打算把包裹里东西给外婆寄回去的,不过现在她改了主意,想了想她从挎包里拿出纸笔,马上就给外婆回信。 贺晨光端着水过来就看到周小果在写信,他也没有打扰周小果,放下茶杯就坐在一边静静地等着。 倒是周小果看到他过来就停下了笔,然后让贺晨光去供销社,看看如果有干笋之类的干货就帮她买一些,说她想给外婆寄点这边的特产回去。 当然了,她也是故意支开贺晨光的。 现在贺晨光没有看到包裹里面的东西,她等会儿想悄悄塞两只风干鸡进去,就当成是外婆寄过来她又寄回去的,要是贺晨光在这里,她就没办法作弊了。 贺晨光听周小果安排马上就出去了,周小果等他走了关上门就进了空间。 然后拿起手机马上就下单,以往她买东西都要货比三家,看那家的东西又好又便宜。 但今天她就只看店家的评价,看到评价好的马上就下单。 除了风干鸡,周小果还买了两块棉布,全充当她是在村里和人换的。 然后她把包咸鱼的油纸布和油纸拆下来,把风干鸡包了进去,这样就不会引起贺晨光的怀疑。 把要寄的东西准备好,周小果就出来继续写信。 她在信里除了说自己一切都好外,还着重强调她在的地方工分很值钱,而且也把投稿的事告诉许外婆,说她现在能挣钱了,让许外婆不用给她寄东西。 虽然投稿还没有收到回复,但不妨碍她用这个事当借口。 写完信贺晨光还没有回来,周小果想了想又添了几节香肠到包裹里,这样她回去拿香肠出来就有了出处。 她刚把要寄和留下来的东西分配好,贺晨光就回来了,手里还提了一个布袋子。 打开里面除了干笋外,还有干菜和核桃,虽然核桃不是粮食,但这东西吃了对身体好,也是可以寄去的。 然后两人拿了东西又去了邮局,把包裹寄走后时间就到了中午,贺晨光那个房子里虽然有粮食,但他还是提议去国营饭店吃。 周小果天天做饭也有点腻,于是就同意贺晨光的提议。 到了国营饭店吃完饭后,贺晨光还特意去看了一下李经理。 不过这次周小果没有和他去,她猜贺晨光肯定找李经理有事,有她在他们反而不好说话,因此就留在国营饭店等贺晨光。 没一会儿贺晨光就回来了,周小果看他心情挺好的样子,虽然好奇但也没有问。 倒是等到了那处小院子,贺晨光就掏出一小叠钱递给周小果:“小果,这个给你,一会儿我们去逛供销社,你喜欢什么尽管买。” 周小果看着钱摇头:“你把大头都放在我这儿了,其他的钱你自己留着,不然你想买什么东西都没钱。” 她可没有要把贺晨光的钱都拿干净的想法,男人在外面也是要应酬的,身上没点钱那怎么行。 还有贺晨光还做黑市生意呢,那也是要周转资金的,就是那些钱和存折她的定义都只是代为保管,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贺晨光的钱。 贺晨光把钱塞到周小果手里:“放心吧我还有用的,要真没有了我再问你拿。” 周小果听他这么说就把钱接下了,还别说这种当管家婆的滋味还挺特别的,她要好好的体会一下。 然后两人拿上剩下的东西就去了供销社,周小果的调料早就用得差不多了,她也不能一直从空间里面拿,因此还是要补充一些的。 不过供销社的调料品也单一得很,最后周小果只买到了酱油、盐和醋,至于常用的花椒和八角,贺晨光说等他去山里摘。 这边的山里也有野花椒树和八角树,而且这个季节刚好成熟,只不过是周小果不知道而已。 听到山里有花椒树还有板粟树,周小果立马就来了兴趣:“我也要去,我还没有摘过花椒呢,还有我要多捡点板粟,到时候用来炖鸡!” “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贺晨光笑着应了,看周小果鲜活的样子,他就觉得应该趁现在的天气好,可以带她多在外面走一走。 不然等天气冷了人都不想出门,生活单一又无趣,他也怕周小果会闷。 因为有周小果加进去的东西,所以包裹还是和原来一样大,他们进到村里的时候,有那些闲下来的大妈婶子看到了,又是好一番议论。 王盼盼就是从自家婆婆那里知道周小果取包裹回来的。 听到消息她把怀里的孩子往她婆婆那里一放,换了件衣服就去了知青点。 到了知青点王盼盼直接就去了周小果那里,看到关着的大门她就认定周小果肯定有不少的好东西,于是就不吭声只管敲门。 周小果正在整理东西就听到外面有敲门声,而且敲得还特别的急,她在里面问了一声“谁啊”也没有人回答,她就不想开门了。 “外面到底是谁,怎么一直不说话?”周小果站在门里面冲外面的人喊话。 王盼盼没想到周小果的警惕性这么高,不吭声就一直不开门,没办法只好回答道:“我是王盼盼,也是老知青,我找你有点事,你给开一下门。” 听到王盼盼的名字周小果就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这还亏得徐莎莎这个八卦小能手给她提起过,所以想起来后周小果就更不想给她开门了。 “周知青,我真是老知青,就是想过来看你一下,你先把门开了。”王盼盼看她都自报家门了周小果还不开门,以为周小果是不相信她知青的身份,于是又强调了一下。 “真的,我叫王盼盼,不过我嫁到村里了,今天才有空过来和你们联络一下感情,你要不信问其他老知青就知道了。” 周小果心道就是因为知道你是王盼盼才不给你开门呢。 据徐莎莎的形容,这个王盼盼就是个狗皮膏药,一但进了知青点就非要薅点什么才肯走,徐莎莎她们都被她打秋风打怕了,看到她就绕道走。 所以周小果就老神在在地坐下了:“哦,原来是老知青啊,不过我现在不方便,你还是去前面宿舍找老知青联络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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