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完猪的第二天大队继续秋收,也不知道贺晨光是怎么和张大福说的,反正周小果仍然可以不用上工。 她不用上工时间就自由起来,不过知道这个时候在外面晃容易引人眼红,所以她就宅在屋子里,要么学习要么写稿,然后到了饭点就做饭等贺晨光回来。 有时候周小果都觉得自己挺废柴,别的穿越女搞事业都搞得风声水起,就她一个死宅,有时候她在空间里醒来,恍然间都还以为是回到了现代。 不过宅在屋里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别人秋收都累了个半死,只有周小果反倒还胖了几斤。 而且最让她高兴的是身高也有所提升,从刚来的一米五八长到了一米六,虽然只是短短的两公分,但起码过了一米六不是。 至于皮肤更是白了两个度,身材也有了弧度,现在照镜子她都敢说她是个实实在在的小美人。 看到自己的变化,周小果又觉得废就废一点吧,比起刚来的时候像个排骨精,她还是宁愿自己健健康康的。 而贺晨光因为有周小果做饭吃得好吃得饱,所以他虽然没胖但也没瘦,不像其他人秋收下来又黑又瘦,要再换身破点儿的衣服,说他们是非洲难民周小果都相信。 而且大概也是因为秋收太累的原因,不管是知青点还是大队上,竟然都没有闹出一点幺蛾子。 至于村里的那些八卦,因为不上工的原因,周小果自然也就不太了解,只偶尔听徐莎莎说起一些。 但因为不关她的事,所以周小果听完就忘,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样清静的日子直到秋收完毕,自以为没什么存在感的周小果,没想到她竟然又成了村里的话题中心。 原因是她收到了信和包裹单。 那天邮递员来的时候正巧是中午下工的时候,他站在知青宿舍门口喊周小果拿信,周小果住在后面的单间,等徐莎莎去叫她过来的时候,前面的人正围着邮递员打听有没有他们的信。 然后等周小果过来,邮递员把信和包裹单给她,于是前面知青宿舍的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在几个新来的知青里,周小果是第一个收到包裹的,这本来就引人注意,偏偏还有人拿周小果和其他几个知青做对比。 她们不光是在知青宿舍里说起,到了地里,李红英看到王盼盼,还故意提起周小果收到包裹的事。 说起这个王盼盼,她本来也是下乡的女知青,但因为吃不了苦,后来就嫁到了村里。 前段时间王盼盼因为坐月子所以就没有下地来干活,秋收时也分的是轻松的活计,也是现在秋收过了,李红英才碰到和她在一起。 而这个王盼盼以前在知青点的时候就喜欢占便宜,后来哪怕嫁人了也经常以去探望知青们的名义去打秋风,李红英就是知道王盼盼的脾气,才故意告诉她这些。 所以听到李红英说住单间的新知青收到了包裹,王盼盼嘴上没说什么,但其实心里就起了打秋风的主意。 并且李红英和王盼盼说话的时候特别的大声,其他人本来是在议论陈梅婶磋磨儿媳妇的事,结果都被李红英的话转移了注意力。 毕竟周小果不上工,就有人在猜她有多少身家,养不养得起自己,现在周小果收到包裹,对她的关注肯定就超过了对其他的八卦。 这不周小果就成了村里的话题中心。 不过这些周小果是不知道的,看地址她就知道是外婆给她寄来的东西,想到外婆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周小果打算先看看包裹,然后再给外婆寄点东西和钱回去。 当然这个想法她也没瞒着贺晨光,还简单地把外婆的处境给贺晨光说了一下,贺晨光当然表示没异议。 当天下午贺晨光就找张大福请假,好第二天带周小果去公社拿包裹。 顺便贺晨光还想带周小果去县城看外公和外婆,这两年他外婆一直担心他打光棍,现在他谈对象了当然要把对象带给外婆看。 但周小果没同意,她觉得还是等贺晨光先给老人家通过气再上门比较好,不然玩突然袭击,要是他外公、外婆不同意,到时候场面可就难看了。m.biqubao.com 不过在贺晨光去请假的时候,因为都知道贺晨光和周小果的关系,那些说闲话的就避开了包裹的话题,所以贺晨光也就没有预料到为了一个包裹,后面会引起那些风波。 第二天周小果和贺晨光到了公社就先去取包裹。 许外婆给周小果寄来的包裹还不小,周小果本想找个空地先打开看一下,但贺晨光却说他带周小果去一个地方,免得这里人多眼杂的遭人惦记。 周小果还挺好奇贺晨光会带她去哪里,于是就把包裹放在自行车上,跟着贺晨光去了地方。 也就是上次蒋松去拿钱碰到贺晨光的那个小院子。 周小果自然不知道这是贺晨光在公社的基地,到了地方她还挺好奇,不过她没有过多的打量,虽然她是贺晨光的对象,但也不是什么都要知道的。 进了屋子周小果就开始折包裹,而贺晨光去给周小果烧水喝。 这个房子蒋松并不住在这里,所以要喝水还要现烧才行。 当然他这样做也是不想看周小果的隐私,万一包裹里有什么不方便他看的东西,他看到了怕周小果会尴尬。 至于周小果则没有多想,她现在心思都在包裹上,于是拿起贺晨光给她准备的剪刀,几下就折开了包裹。 打开后周小果看到里面的东西,心里又暖又酸,摸着那厚实的棉鞋,她的眼框就红了起来。 包裹里当然不止棉鞋,还有一件薄棉衣和两瓶麦乳精。 不用想周小果也知道这肯定就是她留给外婆的那两瓶,没想到外婆舍不得喝又给她寄了过来。 另外还有一小袋约摸三斤重的大米,以及两条包得严严实实的咸鱼。 这下周小果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许外婆的钱不多,还要省下来给她寄这么多东西,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小舅妈的白眼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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