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果今天早上没做多少活,因此回到知青点还挺早,看看时间才九点多,这个时候做午饭还太早,于是她把门一关就进空间去了。 进到空间先例行冲了个澡,出来后干脆睡个回笼觉,早上起得太早,人一清爽瞌睡就上来了。 等到十一点半钟被闹钟震醒,她都感觉还没有睡饱,不过在床上赖了几分钟她还是爬起来了,毕竟贺晨光可没有像她这样偷懒,实打实的干了一早上,回来肯定肚子饿。 反正也没人看着,她照样还是用空间里的电饭煲煮饭,在外面只要做两个菜就好。 中午她打算用腊肉焖豇豆,再炒个青椒炒鸡蛋,汤还是绿豆汤,这会儿顶着太阳干活火气大,喝点绿豆汤清热解暑刚刚好。 主要还是绿豆汤不麻烦,她早上的时候就在空间里用电饭煲煮好了,一会儿直接倒腾出来就行,不用再单独煮汤。 豇豆和青椒是早晨贺晨光才去地里摘来的,这会儿先摘洗干净切放好,等时间到了直接下锅就行。 初秋的季节中午还是炎热的,出了空间周小果就把门打开坐在门边摘豇豆,正摘到一半就听见有人过来的声音,她好奇地抬头,就看到一个老婆子朝她这边走来。 这个点还是在上工的时候,有不上工的也是在家正准备做饭,这个老婆子这个时间出现在知青点,不由让周小果防备起来。 明天这个时间知青点没人,谁知道她过来是想干嘛的? 那老婆子走了几步对上周小果的视线,菊皮老脸上就露了个笑容出来。 “呦,周知青在做饭了?你这还挺早的哈。” 听老婆子叫出自己的姓氏,周小果的防备心不减反增,扯着嘴角意思意思地笑了一下:“老人家你有事?” 那老婆子就是专门来找周小果的,看周小果搭话就几步窜到屋门口:“诶,我走了老半天的路,你让我进去休息一下。” 周小果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看她年纪大了说话都有点喘的样子,就从身后拿了一根小板凳递给她。 “外面凉快,老人家你就坐在外面休息吧。” 让进去是不可能的,虽然她屋里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周小果也不喜欢别人翻动她的东西,而且坐外面也尽可能的避免发生什么说不清的事情。 那老婆子见周小果挡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撇了撇嘴接过小凳子,就在周小果面前坐了下来。 “周知青,老婆子我姓张,村里人都管我叫张婆婆,我今天受人所托,来给周知青说门好亲事!” 张婆子觉得周小果不懂事,也懒得多说客套话,直接就说明了来意。 周小果却吃了一惊:“你说哪样?” “我说我来给你说门好亲事,就是村里的王家,他家可是独儿子,那家产以后都是留给儿子的,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亲事!你一个单身知青日子不过好,嫁过去就有依靠了不是?你要是同意……” “停!打住!”周小果觉得这个张婆子有大病,她才问了一句就说得没完没了的:“张婆婆是吧,我已经有对象了,就不劳你费心了!” 张婆子被打断话很不高兴,又听周小果说她已经有对象了,立马“哎呦”了一声。 “周知青,你才来多久就谈对象了?你这是故意逗我老婆子的吧?我给你说,你别不好意思,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有哪样不好意思的,等你们成了以后,你还得感谢我这个媒人哩。” “我说我有对象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周小果厌恶地看着这个喜欢自说自话的老婆子,语气冰冷:“再说就算我没对象我也不同意你说的人家,怎么,你还想强买强卖吗?还是你想强行拆散我和我对象?那我就要去找大队长问一下了,像你这样想强行拆散别人,还想捆绑婚姻的要不要送去公社批评一下!” 张婆子没想到周小果这样刚,嘴皮子一动就要去找大队长去公社,气得站了起来指着周小果就想骂。 但在看到周小果清凌凌的眼神时,还是把骂人的话给咽了回去,恨恨地留下一句“不识好人心”转身就走了。 边走嘴里还边嘀咕什么不识好歹之类的,周小果不想多生是非,所以也就懒得理她。 不过这件事还是恶心到她了,从刚才张婆子的话里,她已经知道是王四婶让张婆子来的了,这是上回没有受到教训呢,居然敢打她的主意! 还有就那样重男轻女胡搅蛮缠的人家,张婆子也能夸得出来,这张婆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心情不好周小果就想搞事情,既然那王家想打她的主意,她虽然做不出要人命的事情,但把人吓个半死还是可以的! 还有她也要和贺晨光商量一下,要不要把两人谈对象的事情宣扬出去,这种恶心人的事情她可不想再来二遍了! 因为想事情周小果还一不小心把盐放多了,结果等吃饭的时候才发现,齁得周小果连漱了半茶缸水才把咸味冲下去。 贺晨光倒是没有把菜吐出来,不过也刨了好几口饭才把嘴里的味道给冲淡。 看周小果坐回来他赶紧给周小果舀了一碗绿豆汤:“这个是甜的,你赶紧喝一口。” 看着好好的一盘菜因为太咸吃不下去,周小果气得脑仁疼,只好把腊肉挑出来用水重新淘洗了一遍,再配上新的豇豆炒了才把这顿饭对付过去。 吃完饭后,周小果就把张婆子过来的事说了,然后问贺晨光的意见,要不要把两人处对象的事说出去。 贺晨光听她这么问就好气又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们又不是见不得光有什么不能说出去的,只是我们才谈对象,我还没有合适的机会说而已。” 事实上就算没有张婆子这回事,贺晨光也想把他和周小果的关系说出去,这样也省得有人打小姑娘的主意,只是他没想到王四婶动作那么快,他这边才刚准备动作那边居然都把媒人找来了! 看来只是她那个破儿子被抓了还不够,那个王老婆子也要吃点儿教训,免得她敢肖想不该想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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