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果在睡醒后脑子就恢复了正常运转,想起睡觉前纠结的事,她总结了一下,结论是吃饱了撑的! 本来就算不谈恋爱她也只能悄悄开小灶,所以开小灶和谈恋爱有什么关系? 还拿贺晨光和排骨做比较,真是脑子秀逗了! 想通后她就去洗脸准备上工,不过在照镜子的时候,想起今天赵五婶家孙女的话,她就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脸。 还别说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原本削瘦的脸已经有了肉气,加上面膜、面霜一堆护肤品的保养,现在比之前白了不止一个度。 只不过虽然她天天照镜子,但每天细微的变化她自己就不容易发现,要不是今天听了那小姑娘的话她才仔细看,都不知道还要等什么时候她才发现得了。 想到离小美人的距离又进了一步,周小果心里美滋滋的,洗完脸把绿豆拿出来放进电饭煲里,然后就心情愉悦地去上工了。 徐莎莎和周小果走在一起,看她心情很好的样子,就好奇地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周小果摸着自己的脸“嘿嘿”笑了两声。 “也算不上什么好事,就是我发现我变白了。” 听了她的话,徐莎莎还就真认真地看了她一下。 “嗯,你好像是变白了一点点。诶,小果你是用什么方法啊,你给我说我也学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方法,就是尽量避免被太阳晒,你上工的时候也拿手帕蒙住脸,这样就不会晒黑了。” 周小果可不敢说用什么面膜,那东西现在绝大多数人肯定听都没有听说过。 但其他方法如用鸡蛋清、黄瓜敷脸什么的,在这个粮食精贵的年代,她怕说出来会惹众怒,所以就只能打马虎眼。 但不晒太阳确实也能捂得白一些,所以徐莎莎就信了,还煞有介事地表示,以后她上工也要用手帕蒙住脸。 黄芳芳恰巧走在她们的后面,听到她们的对话就瞪了周小果的后背好几眼,心里暗骂周小果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其实说白了,就是黄芳芳嫉妒周小果长得好而已。 别看周小果之前因为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但她的五官长得好,樱桃小嘴丹凤眼,加上一张小巧的瓜子脸,再丑也不会丑到哪里去。 但黄芳芳就不同了,她本来就是偏国字脸的脸形,偏偏眼睛又不够大,虽然说不上丑吧,但长相确实很普通。 以前在家属院的时候她就嫉妒周小果长得好,现在再听说周小果变白了,那嫉妒真是一波一波地往上冒。 都说嫉妒让人恶毒,这句话放在黄芳芳身上也不会例外。 她越看周小果越不顺眼,恨不得马上毁了周小果那张脸才好。 所以等走到地里,黄芳芳看到锋利的包谷叶突然就恶从胆边生,趁周小果伸手去挎包里拿手帕的时候,她猛地伸手就去推周小果。 她想把周小果推到包谷地里,让包谷叶划破周小果的脸。 好在周小果早就察觉到了黄芳芳的眼神不对劲,所以一直都有提防。 在被推的那一刹那,她快速地伸手抓住了黄芳芳,然后借着惯性就把黄芳芳给摁在了地上。 接着周小果就不客气地拧黄芳芳的软肉:“你特么的有病吧?我没招你、没惹你你推我干嘛?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我让你欺负我!我让你欺负我!” 周小果边说边使劲拧黄芳芳,她等收拾黄芳芳的机会等很久了,现在送上门来不打白不打! 哦不对,她没有打,她是拧。 用巴掌打人打在身上又没有多疼,但打脸的话那就要落人话柄了,所以她只拧黄芳芳身上的软肉,既解气还能让黄芳芳有苦说不出。 黄芳芳在被摁在地上的时候人都是懵的,明明是她想推周小果,怎么就变成她倒在地上了? 然而还没等她想明白呢,周小果的九阴白骨爪就已经往她身上招呼了,黄芳芳顾不上去想为什么是这个结果,就拼命的反抗并且还想去抓周小果的脸。 可惜周小果拧人的动作太快了,黄芳芳反抗起来都费力,更别提空出手来去抓脸了。 赵五婶和林立华他们正准备下地呢,看到地上打起来的两个人一时都呆住了,还是听到周小果的骂声和黄芳芳的嚎叫声,这才反应过来去劝架。 拉架是没人拉的,赵五婶是因为看周小果没吃亏,所以没打算去拉人。 而林立华、王建军和陈国强都是男人,女同志打架他们去拉那也不像话,所以几个人都只能动嘴劝,而不能动手拉。 “哎呀,你们两个别打了,有事就好好说嘛。”赵五婶劝人的话轻飘飘的,说和没说区别不大。 主要是赵五婶看到黄芳芳推人的动作了,既然想害人那就活该被教训。 林立华劝人的话也没比赵五婶好到哪里去:“就是,大家都是知青有话就好好说,打架就不好了。” 对于林立华来说,除了对陈映雪有好感外,黄芳芳和周小果都和他没有关系,所以意思表达到就行了。 而陈国强本身就不爱说话,因此除了重复“你们别打了”以外,他是真的找不到话说了。 倒是王建军边说“别打了”边观察,想着如果周小果占了下风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帮上一把,那样说不定周小果就对他有好感了。 可惜周小果勇猛得很,黄芳芳被周小果压制得连招架都费劲,更别提打周小果了。 身上的软肉实在被周小果拧得生疼,黄芳芳眼泪鼻涕都下来了:“周小果你这个贱/人!你有本事放开我!看我不打死你!” 然而她越叫嚣周小果就拧得越狠:“我让你推我!我让你欺负我!” 周小果也不骂黄芳芳,嘴里就只重复这两句话,她可不想有人同情黄芳芳,也不想顶上个打架闹事的名头。 所以只要坐实是黄芳芳欺负人,她只是反抗而已,那就没问题了。 终于在不知道被拧了多少下以后,黄芳芳就不敢再叫嚣了,她知道今天是栽了,于是就向周小果求饶:“周小果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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