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前,所有观看直播的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给震惊到了,无数蓝星人开始怀疑起现实世界。 而镜头前,沙雕国游轮的甲板上,突然有一个沙雕国人仿佛被杀红了眼一般,举起手枪就对准了那个龙国女人,脸上更是一副狰狞的表情。 “你!” “一定是你!” “是你带来了魔鬼!” “我要杀了你!杀了这个魔鬼!” 这个语无伦次的沙雕国人,应该是在刚才的突发情况中受到了刺激,想起了他们国家盛行的关于魔鬼会侵占少女身体的传说。 让他觉得现在会发生这么诡异的事情,就是因为有魔鬼附上了这个龙国女人的身体里! “去死吧!” 在发出一声愤怒中带着恐惧的高喊后,这个沙雕国人眼看着就要扣动扳机。 而那个被枪指着的龙国女人也似乎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着甲板上越来越血腥的画面,忍不住一股恶心的感觉就从胃部涌了上来。 她转过身趴在栏杆上,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回头。 是不是就这样死在这里反而是种解脱…… 她绝望地看向漆黑的海面,等待着死神地到来。 这时,吉普车内的白瑶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徐墨,这个人也会死的,是吧?” “当然,时间马上就到了!” 徐墨只是淡定地盯着屏幕,连头都没抬。 闻言,白瑶才算是放下心来,转头继续看起了直播。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徐墨并没有挪动分毫,依旧坐在她身边,但是只要徐墨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白瑶就会相信。 尽管她并不知道,徐墨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可以遥控千里之外的游轮。 直播画面中,只见那个举着枪的沙雕国人突然面色一变,之前还很狰狞的表情,现在却变成了痛苦的神色。 而他的这副模样也让白瑶觉得似曾相识。 没错,就跟一开始沙雕国游船负责人约翰的表情,如出一辙。 这个沙雕国人再也没有力气去扣动扳机,甚至就连拿枪的力气也没有。 他只顾着用双手捂住胸口,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整个人仿佛离开了池塘的鱼一般,倒在地上无助地挣扎了几下,然后便彻底不动了。 他死了! 恰好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一颗流弹,正中眉心。 他一直没有闭上的双眼,再搭配上被开了个洞的脑壳,这恐怖的一幕让目睹这一切的人都惊恐地张大嘴巴,直冒冷汗,就仿佛看到了鬼一样。 呼—— 见状,徐墨也只是呼出了一口气,然后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便拿过另一台笔记本电脑,又开始敲击起了键盘。 直播中发生在游轮上的一切事情,真的都是魔鬼干的吗? 当然不是! 这全都是徐墨利用死亡笔记做到的! 要知道,死亡笔记这种高级道具在高手眼中,简直就是百分百的杀人利器! 因为只要能够充分利好它,其所能发挥的作用,简直超乎想象! 就像这次,徐墨便是利用了死亡笔记的基本规则: 第一,名字被写入到死亡笔记上的人会死亡。 写名字的时候,一定要看过该人的样子,否则没有效果,因此,死亡笔记并不会杀害同名同姓的人。 第二,除了名字以外什么都没写的人,会在40秒后死于心脏麻痹。 就比如那个沙雕国游轮的负责人之一,约翰。 徐墨除了写下他的名字之外,并没有再写任何死因,那么他便是死于心脏麻痹。 第三,在写上名字的40秒内可以写上死因。 写上死因后,使用者就有400秒的时间可以写上详细死因。 只要死因在死神能力范围内,任何一种死亡方式都可以有效。 于是,基于以上这些,徐墨才安排了这样一出大戏。 嘣! 终于,最后一声枪响,响彻甲板,声音回荡在海洋的上空,一切终于回归平静。 现在,甲板上唯一还站着的一个沙雕国人,只是此刻,他却在将同伴们的尸体一具具推到海里。 当丢掉最后一句尸体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涣散,整个人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 然后,直接举枪爆头自杀! 而他的尸体,也伴随着枪声的回响,从栏杆处跌落,掉进了深不见底的大海中。 这一具具沙雕国人的尸体,也让早就在游轮周围等候多时的食人鲨饱餐一顿。 最终,作为生命起源的海洋,还是慷慨地接纳了这些可耻的人类。 一切都将回归于海洋,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以这样的方式收尾,正是出于徐墨的安排。 他在死亡笔记上写道:“在目睹同伴们的死亡后,麦克内心崩溃,选择将所有沙雕国人的尸体丢入大海中进行海葬,本人于崩溃之中吞枪自杀!” 于是,所有蓝星人才能见证了最后的那一幕! 然后,观看直播的人们发现,伴随着最后一具尸体落水的声音,游轮的甲板上仿佛下起了一场黑雪,天空中不断掉下一张张黑色卡片。 在这些卡片上,每一张都用同样的烫金字体写着除了名字之外,大同小异的相似内容,主要是用来昭告罪名以及惩罚结果。 在看到这些纷纷掉落的卡片后,那个原本绝望的龙国女人终于收回了半探出去的身体,仿佛脱力般一下子做到了游轮甲板上。 她抓住这些卡片,眼中又重新燃起希望,又哭又笑地说道。 “黑桃a!” “请救救我!” “救救我吧!” 甲板的另一头,伴随着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一个沙雕国人出现在大家面前。 他隐约听到了甲板上的动静,是第一个赶过来查看情况的沙雕国人。 看到此人的出现,徐墨再次提起笔,在黑桃a卡片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于是,无数人便看到。 这艘游轮上的诡异情况,还在继续! 吉普车内,徐墨扯出一抹笑容。 “很好!” “我们继续!” “下面要玩点有趣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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