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诡异的事情并没有停止,那把仿佛被上帝握在手中的枪,又一次响起! 子弹又被射出,并且再次命中一个沙雕国人的脚腕! 难道这诡异的枪击事件还要继续吗?! “救命啊!!!” 这次被射中的沙雕国人强忍着身体要摔倒的本能,拼命抓住身侧的栏杆,坚决不让自己倒下去! “我不要死啊!!!” 由于对于死亡的强烈恐惧,让他战胜了本能。 尽管他并不清楚自己这样做有没有用,但是之前目睹的一切都在告诉他,绝对不能倒下去! 要知道,之前的那几个沙雕国人就是被莫名其妙地射中之后倒地,才被补枪给射死的。 他可不要步后尘! 啪! 由于这个沙雕国人过于紧张,他抓住栏杆的双手也是异常用力,因此发出了很大的声响,还是光听声音就感觉手掌会很痛的那种动静。 只是,跟保命相比,这压根不算什么! 这个吱哇乱叫的沙雕国人也的确没有摔倒。 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身上,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跟着他一起松了口气。 而镜头另一端正在看直播的龙国网民们,却无一不发出了一声懊恼的叹息。 就好像一名三分球神射手投出了至关重要的一球,却被对方球员给扣了个大锅盖一般,忍不住让人叹息。 老天真是不长眼啊! 还没等这声叹息结束,接下去的一幕,又让大家傻眼。 只见那把上帝之神枪,在强大的后坐力下被狠狠反弹了出去。 而这一次,它撞到了一旁的栏杆,并再次走火。 事实上,这次的撞击并没有任何东西碰到扳机,只是上膛的子弹却还是射出了。 发射完子弹之后,后坐力再次让手枪飞起。 这次手枪穿过栏杆,直接飞出了甲板,向海面掉落。 而那个还在庆幸自己没有摔倒的沙雕国人在听到声音后,下意识一转头。 biu! 子弹穿过他的额头正中! 此刻,不仅是游轮上的人不淡定了,就连在看直播的网民,也没有人可以保持冷静。 所以,上帝是真实存在的,对吧?! 这大概是此刻每个蓝星人的心声。 龙国,江南洲。 坐在驾驶位上的白瑶,她看了看徐墨,又看向徐墨正在写个不停的那张纸。 当她终于看清写在这张纸上的内容之后,内心不禁掀起了惊涛骇浪! “所以……” “徐墨真的不是人吧?!” 约翰 利尔 死于头部中枪 发生情况:被自身配枪走火击中身亡 死亡时间:xx年xx月xx日xx时xx分 亚当 死于头部中枪 发生情况:被利尔配枪走火击中身亡 死亡时间:xx年xx月xx日xx时xx分 多尔 死于头部中枪 发生情况:被利尔所杀 死亡时间:xx年xx月xx日xx时xx分 xxx 死于头部中枪 发生情况:被多尔配枪走火击中身亡 死亡时间:xx年xx月xx日xx时xx分 xxx …… …… 徐墨的面前,有一张原本空白现在却写满了名字的纸张。 除了第一个约翰的名字是单独的之外,其余人的名字后面都详细写着死亡原因,死亡时发生的具体情况,以及死亡时间。 而通过刚才的直播,见证了沙雕国游轮的甲板上发生的一切之后,她并不觉得徐墨会这么巧合,在这种关键时刻还在那里写着,能对应直播时真正发生的小说剧情。 或者说,就算徐墨能够写出这样离奇剧情的小说,但是这些场景却与这场面向整个蓝星的直播所真实发生的情况一模一样。 这又要如何解释呢? 白瑶才不会傻到将一切都归因于巧合这两个字。 相比较之下,她更愿意选择相信,这是因为徐墨的神秘以及强大。 而现在,沙雕国游轮上,这场诡异的枪杀事件并没有结束。 可以说,只要是上了这艘游轮的沙雕国人,几乎都配枪,此刻甲板上的那些沙雕国人更是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枪。 有几个沙雕国人因为恐惧想要逃跑,却依旧非常“巧合”地被各种“意外”走火的手枪射中。 逃跑,成了此刻最无用的事情。 也有的沙雕国人因为现在这过于诡异的走向而大受刺激,开始变得疯魔起来。 他们甚至不管不顾地直接掏出手枪就开始毫无目的地胡乱射击,无论身边是谁,就开始无差别地扫射,只为了能够确保自己的安全。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但凡中枪的人,都是被击中头部,瞬间毙命。 因此甲板上的这些沙雕国人,正以一种有规律的速度逐个丧命。 事后,有人复盘的时候发现,基本上每隔五秒钟就会有一个沙雕国人中枪死掉。 现在已经是龙国时间晚上八点了,即使沙雕国游轮在公海上飞速前进,夜幕也已经彻底降临,整个大海上除了游轮上发出的灯光,完全可以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 而看直播的人们却无一不觉得,这艘游轮仿佛被诅咒了一般,整个船身就像是被吞进了黑暗的漩涡之中。 如果不是屏幕上飞速跳动的弹幕,大家甚至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一场直播,自己在观看的,仿佛是一部诡异的恐怖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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