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按照轻重顺序。 分别是傲慢、嫉妒、暴怒! 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 如果这个变态凶手真的是按照这个理念来杀人,那么说明他已经彻底走偏把自己当成了“神”,现在正通过杀人的方式“惩罚”罪人。 这七项“罪名”里,后四项“罪”已经完成了“惩罚”,有四个人作为代表被夺去了生命。 这就意味着,如果徐墨的思路没猜错的话,后面还会继续有三个人要被杀害。 一想到这里,大家都觉得这事迫在眉睫。 富楚此时正在脑海里进行头脑风暴。 目前,能让这起案子最快提升破案效率的方法,必然是将手头的这四个案子升级成为连环案,改变性质,走快速通道流程。 这样才能用最短的时间解决,尽可能减少无辜的人再被杀害。 但是这样做的后果也是需要考虑的。 目前四一七连环案重启调查已经成为了定局,再加上黑桃a愈发嚣张,他的案子同样也是急需处理。 如果这个案子再一升级,那么重案组身上的任务就又多加了一个。 三个案子同时需要处理,哪一个都轻视不得,这实在有点强人所难。 而且现在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在这样的情况下冒然升级,就怕万一最后没法证实这个案子是连环案,那么等于是他工作的失误,从而导致了人力物力的浪费,还影响到其他案件的侦破工作,社会影响也特别不好。 那么作为重案组组长,他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另外,还有一些事…… 富楚不自觉地看了徐墨一眼。 让他也很为难! “要命了,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富楚觉得自己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要权衡! 到底要不要承担这个风险! 富悦看到自己哥哥着急到满头大汗的模样,想要开口安慰他,她当然理解现在哥哥的处境,只是考虑再三,她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该死的林文宣!真是个煞星!”富悦在心里狠狠吐槽道。 殊不知,这两兄妹的表情都被徐墨看在了眼里。 徐墨眯起眼睛,在心里稍作盘算,然后开口朝富楚说道:“富楚,有比较重要的一点,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是什么?你说!” “杀人时间!” “时间?”富楚回忆了一下之前四个案子的时间,心里突然一凉。 “不错,就是时间!” “如果前四个案子是连环案的话,那么今天应该就是凶手再次出手的时间了!” 没错! 之前四个案子的案发时间,分别是六月十五日,六月十九日,六月二十三日和六月二十七日,每个案子中间间隔三天! 意识到这些,大家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这就意味着,如果这个规律没错的话,下一次杀人日就是七月一日! 那不就是今天! “完蛋!”现在富楚觉得自己的脑门已经开始冒汗了。 进退维谷,骑虎难下。 如果答应,那么万一不是连环案,自己不但要承担责任,而且还会破坏林文宣的计划。 如果不答应,那么后续如果真的再发生三起命案,或者找到证据证明这确实是一起连环案,那么在徐墨已经推理分析过的情况下,他同样也要承担责任。 “林文宣这个‘空降兵’真是能给我找事啊!”富楚没忍住,在心里狠狠吐槽,他现在已经快要抓狂了,表情都变得有点扭曲。 徐墨看到富楚这副为难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抹精光。 “林文宣动作挺快,而且比我想得更厉害!” “倒也有趣!” 徐墨内心暗自考量。 要问前面那四个案子里面,有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是个连环案? 当然有! 并且这种证据怎么可能逃过徐墨的眼睛呢? 但是他没有选择说出来。 如果只是单纯地为了让富楚把案件升级,他大可以把证据直接告诉给大家。 只是一旦那样做了,现在可就看不到眼前这出好戏了。 是的,徐墨在试探。 而现在,富楚的表现已经告诉了他想要的答案。 按理来说,以富楚的为人,是不可能犹豫到现在的,他性格耿直,而且真心为人民服务。 现在让他犹豫的,恐怕不只是单纯的责任问题。 就目前来说,这个局里还会有谁能有地位到让富楚这个重案组组长都有所忌惮,而且又要为难他徐墨的? 恐怕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林文宣。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把局面变得更有趣点吧!” 徐墨在心里暗暗发笑,面上还是严肃地说道:“富楚,我现在就可以证明这个案子是连环案!” 既然试探的结果已经有了,那么现在这些证据就需要拿出来好好利用才对。 并且,徐墨还需要通过这些证据,达到另一个目的。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7/740213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