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在苗疆国还是下一任女皇的人选。” “朕还是觉得……” 什么? 苗疆国的女皇人选? 雍帝即便稳重,此时都有些被震惊到了,这丫头去了一趟安塞国,弄了个女王造反夺位,给自己谋了个国师称号。 去一趟苗疆国,还成了下一任女皇人选了? 她都做什么了?? 阿亦回来怎么都没跟他说说? 不过,让他把阿亦赏赐出去,还是万万不行的。 实在是太丢颜面了。 “阿亦到底是九王爷的身份,是一个王爷,如果把他赏赐出去,实在是贻笑大方,不说别的,就阿亦这男人面子也会没了,赏赐不行。”也许可以赐婚? 雍帝还在想着这个想法,就忽然听到顾南乔叹息说:“陛下说的也对,九王爷身份实在太高了,我就算是拿出来全副身家,怕也是高攀不得了,是臣女痴心妄想了。” “那陛下就当臣女没说过吧。”biqubao.com 没说过? “什么叫没说过!” 雍帝一听,顿时就回过神来了,“你刚刚说的上赏赐,朕其实也认真的想了想。” 他清了清嗓音:“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阿亦到底是个王爷身份,把他赏赐出去到底是不成体统的,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俩赐婚……” “陛下!” 顾南乔直接双手抵在额头伏地,声音却铿锵有力;“九王爷是何等身份,臣女哪敢奢求什么赐婚,臣女就是想求陛下能完成臣女心愿,能赏赐一个入嫁到臣女家里的郎婿而已,毕竟臣女还有两个孩子,这总不能带着两个孩子嫁给九王爷吧!” “这实在有辱九王爷身份了。” “还请陛下能赏赐一个……郎婿!” 雍帝嘴角狠狠一抽。 赐婚就是有辱九王爷身份。 赏赐就不会了? 不过,听到她提到孩子,雍帝倒是眸色变了一下。 很快他眯起眸,似笑非笑问:“只是赏赐一个郎婿就行?” 顾南乔抬眸对上雍帝的眸子。 她看出来他心思。 但这次她点头了:“是。” 只要一个郎婿。 没再要求必须是九王爷。 “行,你这心愿朕允了,回头朕就把名单让人送到南侯府去,你自己挑选。”雍帝说完,就摆手让她离开了。 顾南乔叩谢后,就起身离开了。 “小海子,去,把京中适合分配的青年才俊名单弄一份送去给她。”雍帝目送顾南乔离开后,便跟一旁的海公公吩咐。 海公公欲言又止。 最后也没敢说出来,这九王爷要是知道了,怕是得提刀过来吧! 算了算了。 圣意难违。 “是陛下!”海公公连忙就让人去准备了。 雍帝坐在龙椅上,深思了好一会,才起身去了后宫的玉楼。 玉楼住着一个女子。 一个极美的女子。 她几乎没踏出过这处玉楼过。 雍帝到来时,她正在捣鼓着一些药草之类的东西,垂丝落在她那嫩白的脸颊上,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替她挽起,露出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来。 陆荣早听到动静了。 能到她这里的人,也就只有雍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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