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笑看向她:“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吗?所以才跟在她身边那么久,最后还不惜回来接受自己最不喜欢的……皇位。” 冉香顿时不知该如何生气了。 不过,想到母皇好像还康健,她立即站起身:“母皇……” “母皇人呢?” 刚刚还在的人,怎突然不见了。 宋然指了指外头:“刚刚跟着走,估摸着……也是想离开吧。” “那你怎不提醒我呀,赶紧的追上去,有母皇在,我们就不必……” “晚了。” 宋然指向关紧的门。 还有隐约可听到的马蹄声。 冉香想到之前在宫殿外头的马车……脸瞬间都黑了。 不久。 当她发现连阿木都不在时,就知道他们估计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把她喊过去,上演一下后,骗她入局呢!! 十年! 她要被困在这里十年? 想到这里,冉香就眼眶都要红了:“不行,我要去追回母皇来……” 皇城外。 冉香刚要骑马而出,就僵在了原地。 头发丝微白了的南侯爷,身姿颀长的牵着马站在了外头,他似乎早已等待了多时,早知道她会出来一般。 看到她,他笑了…… …… 离开凤外城后。 马车才缓慢了下来,而一颗跟做贼似的脑袋,才掀开车窗探出来。 “自由的空气!” “好久没呼吸到了,呜,阿木,我终于出来了,我真是太不容易了……”阿昭深吸一口气后,当即感动似的回头,却对上了三双直直看着她的眼睛。 顾南乔和她一对儿女。 阿昭尴尬咧嘴一笑,厚脸皮的说:“我们暂时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不如,跟着你们去大禹国玩一圈?” 顾南乔看着一旁堆满的东西,和马车外坐着的阿木,她扯了扯嘴角:“我现在说不的话,你能下马车不?” “那肯定是不能。” “那就是了。” “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正好,我还可以去给你撑腰,主持婚礼。” 想到这里,阿昭想到了什么,看向了顾南乔:“你跟他,该不会还没说清楚吧?” “其实你也没必要太纠结了,他有陆家人的血脉,天生就是短命的,加上之前在阿萨部落和史皇给他种下个蛊,他记忆会有些丢失是正常的,好在经过之前特意的温养,他至少不会短命了。” “这就是最大的好事呀!你说是不是?” “更何况,他人是他就行了,记忆什么的以后慢慢积累就是了。” 顾南乔看着一脸谆谆教导她的阿昭,有些无奈笑道;“您不用操心那么多,我与他之间的事会自己处理,你不是要去大禹国吗!那就先给自己准备一个身份先吧。” “你外祖母。” 顾南乔瞥了眼她,说:“在大禹国那,我那明面上的外祖母一族可都被杀干净了,你确实还要做我外祖母这个身份?” “干的。” “不行,你太年轻,不适合。” “你喊陆家那个阿荣什么?” “荣姨。” “行,那你就喊我昭姨就行了,反正就是个称呼而已,不影响咱祖孙感情……” 顾南乔嘴角微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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