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娇娇看着少女那笑脸,心却沉到了谷底,一点也不信她说的:“女皇大人别跟小女开玩笑了,女皇大人有吩咐就尽管吩咐就是。” “就是想来与你做个交易而已。” 南娇娇才不信。 但脸上却不敢外露,只能尽量的露出虔诚表情,再次说道:“女皇大人想要什么,还请告知小女,小女定不惜代价也会为女皇大人给寻来。” “都说了,做交易!” “小女不敢!” 少女这次像是终于有些不悦了似的,沉下脸:“你……真是无趣,还以为你会比那些老东西有胆子呢,看来也不过如此!。” 少女从怀中掏出帕子,把断指的位置给包裹了起来,擦拭了一下后,她才缓缓的把帕子收起来:“本皇说的你不信,那就算了。” 南娇娇眼睛余光无意一瞥,那一瞬间,她眼珠子都瞬间瞪大了。 因为,那少女刚刚断了的尾指,竟……完好无损了? “怎么可能——” 南娇娇下意识脱口而出。 少女却不想在与她多废话了似的,从黑池边站起身,踩着赤足就准备离开。 南娇娇一看,急着一闪身阻拦到少女面前:“女皇大人……” “怎么?你这是准备对本皇动手?” 南娇娇慌忙跪下:“小女不敢,但是还请女皇大人赐教!” “赐教?” 少女挑眉,随后她勾唇一笑;“哦~,你是说这个呀?”少女抬起自己尾指,晃了晃那完好无损,但明显可看出那尾指比其余手指娇嫩了一大截的手指。 南娇娇瞳仁微缩,呼吸多了一丝急促:“女皇大人,刚刚是小女有眼不识货,不知道女皇所说的交易,是什么交易呢?” “小女愿意付出双倍的代价。” 只要能得到这修复躯体的秘技,在得到能皇族恢复生机的秘笈,那她以后就无需为了寻找合适身躯而在陷入沉睡了…… 想到这,南娇娇心底就控制不住的激动。 少女似乎没看到她激动似的,挑眉问;“你当真乐意付出双倍的代价?” “只要小女能办到的。” “你倒是懂得为自己寻后路,不过,我要的东西,你还真就能办到……” 半晌。 少女再次踩着夜空似的跃身离开,南娇娇一直目送着她离去后,才收回眸,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条极细小的虫子。 “只需用我心头血养大它就行?这是什么意思?”南娇娇拧着眉头。 她感应得到,这条虫就是普通的虫子而已,连蛊虫都算不上。 这个女皇是什么意思啊? 打趣她玩?? 还是这条虫子有什么的地方?? “林一。” 南娇娇很快喊了一声。 不一会,就见林一面无表情出现;“尊主!” “剜点你的心头血下来。”南娇娇看着林一说。 林一闻言,便摸出了腰间匕首,下一刻,唰一下就刺入了自己胸口,一点犹豫都没有,很快就见他胸口渗出了血迹出来。 “需要拿碗盛吗?”林一问。 南娇娇对他这般听话,笑娇俏如花,喜欢得不行,但也没让他那碗装血,而是直接上前,把手中那条细小的虫子送到他胸口位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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