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像是没看到南娇娇弯腰行礼动作,而是继续晃着自己那赤足,问着她。 南娇娇闻言,自然颔首点头:“很是习惯,谢谢女皇大人赏赐。” 是的,这个府邸是女皇赏赐的。 她当时从大禹国回来这里,就先去见了这女皇,只是……当时的她可不是眼前这个少女的模样,当时她以为,自己与她应当是差不多的实力,只需要…… 如今看来,是她失策了。 想到上一回让自己失算之人,她下意识就摸了摸自己断掉的那只尾指,眸底闪过了一抹形容不出来的阴郁。 而少女似乎也看到了她抚摸尾指的动作,那好看到极点的朱唇缓缓勾起:“看来,南尊主你这具身体……似乎出了一点问题呀!怪不得南尊主这大半夜的还要泡澡呢,不过……” 少女顿了一下后,眉眼弯弯笑道:“这样泡也是补不回来的,我这里倒是有一种方式可以修补人躯体的,就是手段残忍了一下,不知道南尊主感不感兴趣呢?” 修补身躯? 南娇娇听后却并不怎么相信,她活的时间可也不短了,之前她忽悠别人说的那些,不过都是屁话而已,只有换身躯的,就没听说过断了的还能修补。 不过,想到眼前这个是女皇大人。 是建立了这个苗疆国的女皇! 想了想,南娇娇露出一抹笑的对上少女:“女皇大人若是乐于赐教,小女自然是感激不尽的!” 自从小女并不委屈她。 按照辈分,她确实小于这个女皇。 少女闻言,朝她摊开了白嫩嫩的手掌晃了晃,水汪汪大眼睛仍是笑弯弯的看着她。 南娇娇:……?? “女皇大人,您这是?”南娇娇问。 少女:“都活了一把年纪了,应该知道,这世上可是没有白吃的午餐,我是那手段可是秘技来着,除了我,这世间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 似乎怕南娇娇不信,少女竟还当场掏出一把刀子,当着南娇娇的面,刷就把自己尾指给割断了,断尾瞬间没入地下黑池。 原本对着少女避之不及的黑蛊,瞬间像是狗闻到了肉包子似的,疯狂扑下翻滚。 那一瞬间的疯狂,连南娇娇都被惊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南娇娇骤的从黑池中起身,来拿衣物都没来得及裹。 只见她身上竟也有黑蛊在啃咬,像是被刚刚少女血腥味给刺激到了似的。 她心惊胆战。 少女却没动弹,仍是坐在那黑池边,脚下是那翻滚着的黑蛊,而无论暗黑蛊如何疯狂,却都没有去触碰她半分。 这一幕,让南娇娇瞳孔猛缩。 对少女的忌惮瞬间飙升到了极点,她想到了什么瞬间脸色一变,直接就咯噔的曲下了双腿。 “女皇大人,不知小女是哪里做错了?竟惹得女皇大人如此不快了?” 少女尾指的血还在滴。 她却像是没感觉似的,晃着白嫩嫩的赤足,笑看着南娇娇:“南尊主为何如此说呀?本皇不是说了么,是来给你送秘技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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