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许明这些是奉南娇娇的命令来这海森林弄白石的,白石就是你包袱里的那些白色晶体,那东西是一种养蛊的极品晶石,在这苗疆国中很是珍贵。”李大福低声说。 虽然这几日许明都背着他交谈,但不代表他就真的‘耳背’。 白石? 顾南乔挑眉:“你这意思是,南娇娇很需要这个白石了?” “是。” “还有,南娇娇在我身上种了一种蛊,特别奇怪的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清除掉一些我的记忆,像是怕我知道什么似的,但我留了一手,我把一些记录下来了,只是……” 李大福撸起衣袖,露出皮肤上刮着一些字体的手臂:“当时怕被发现,我就只能往手臂上记,但上头有些标记我已经没记忆了,只有回到我之前居住的地方,那里可以找到我记录的东西或者物品。” “我感觉,那些东西很重要。” 顾南乔看着李大福的手臂,有十几个标记,每个标记上都有一些特殊数字,而那些数字是她教给他的阿拉伯数字。 “你之前住的在哪里?” “凤外城,那凤外城虽然不是苗疆国的都城,但是是距离都城很近的一个城池,那南娇娇的宅子就在那凤外城中,还有林一他们也是。” 说到这,李大福又把林一等人情况说了一下,还把他们当初如何被埋伏,被抓后,他跟林一他们分别的一些情况。 顾南乔听后沉思了一下,说道:“嗯,我大概知道了,你把你对苗疆国了解的一切都先详细的告诉我,我好做后续打算。” 李大福虽说有些记忆被清除,但大部分记忆还是有的,他一五一十的详细说起了他所知道的苗疆国情况。 苗疆国以蛊为尊。 但也并不是所有臣民都是养蛊的,只是说,在这苗疆国中,蛊对他们来说是十分常见的,而且苗疆国中的百姓,从一出生就会被种下一种蛊虫。biqubao.com 这样才能让他们在这苗疆国中更好生存下来。 而这海森林属于苗疆国边界之地,走出这个海森林后,就能正式进入苗疆国的第一边境城。 只是这个城池较为特别。 因为它并不跟外界的城市一样,这边界城更像是依山而居的森林山城,依山傍水的,没有高高的围墙,更没有什么守卫。 刚进入之时,还以为是一个稍微大点的野山村,遇到的路人也是没什么特殊的。 要说唯一特殊,那就是他们腰间都会带着几个铃铛和一些花里胡哨的蛊罐。 “这些是哪个城的人啊?怎么穿着这么奇怪啊?你看看他们身上衣裳花式颜色,怎么跟林中的草树相似,款式也是从未见过的!” “他们身上怎么都没有带着蛊铃和蛊罐啊?” “看他们来的方向,好像是海森林那边过来的,应该是某个世家的人出来历练把,毕竟那海森林可不是旁人敢轻易去的。” “……” 顾南乔等人刚走出海森林不远,就遇到了不少边界城的百姓,看着他们穿着打扮,都稀奇得不行,指指点点的吱吱喳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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