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顾南乔对视着许明,勾起唇一笑的说:“那就麻烦你们了,不过,在此之前,你们是不是也得先付出一点诚意,我才好相信你们呢?” 什么? 许明等人一怔。 下一刻,他们脸色骤然剧变,一个个捂着剧痛的腹部软跪到了地上。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许明额角冒出冷汗,有些惊恐看向顾南乔。 他们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甚至连怎么中招的都不知道!! “放心,过一炷香后自然就不会疼了,不过,我的这种蛊毒,只有我才能配出来解药,只要你们送我回去途中不出什么歪心思,等到了目的地后,我自是会为你们弄出解药。” “你居然给我们下蛊毒?你既然信不过我们,又何必答应我们送你,你倒不如直接拒绝。”徐龙气的咬牙说。 顾南乔一笑:“拒绝?你们跟了我们三天,不是看上了我这包里的东西么?我拒绝后,你们就能不打主意了?” 这话让徐东一噎。 那自然不可能不打主意,他们的任务就是白石,而且必须得拿到。 所以就算她拒绝,他们背地里也定会下手。 “反正拒绝你们也没用,那倒不如就一起跟着了,只要我安全了,你们自然也就安全了,这样不是皆大欢喜!”顾南乔笑道。 “你……” 徐龙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许明给按住了肩膀;“好,我们知道巫师大人的意思了,我们一定会拼尽全力的将巫师大人给安全送到家。” “嗯。你很识趣!” 顾南乔自是不信。 不过,以她下的药效来说,短时间内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倒是可以暂且放心。 将他们交给小六后,顾南乔就带着被解绑的李大福到了另一头。 “李大夫,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林一他们呢?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小姐,这些事说起来话长,我先给你说点要紧的先。”李大福忙扫了眼四周,确定没人过来后,他才忙低声说:“咱的人里有内鬼。” “你是说我带来的这些人里有内鬼?”顾南乔挑眉。 李大福摇头:“这个我就不太确定了,但是,我们当时刚一到达苗疆国边界,就遭到了埋伏,而且一看就是早早埋伏好了的,这就只能说明,我们的人出了内奸。” “还有,我曾在那个南娇娇身边看见过一个穿迷彩服的人,那衣裳和身上配置就跟你身边这些暗卫一模一样。” “对了,南娇娇就是许明他们口中的主人。” 说到这个,李大福就忍不住吐槽:“你是不知道,我当时看到那南娇娇时被吓了一大跳,她变化太大了,完全就不是当初在南侯府的模样了。” “她莫名其妙成了什么尊主,还跟那苗疆国四大世家之一宋家有什么血脉传承,反正在这苗疆国势力很大,这苗疆国的情况也是特别复杂……” 李大福越说越多,但说得多了反而抓不住重点了。 顾南乔直接打断他,低声问;“你见过那个内鬼的模样?” 李大福摇了摇头:“没见着,因为那人戴着面具,不过,我看得出来,那个人绝对没有被蛊控制,他言行举止都很正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3/740180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