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这才好了一些,然后有样学样,也嘟起嘴亲了一口弟弟的额头。 “我也亲亲弟弟。” 然后哒哒跑到顾南乔面前,张开手臂撒娇:“娘亲,抱抱,亲亲。” 顾南乔笑着将她抱起,朝她额头亲了一口,大宝这才终于满足笑了起来。 当然了,她也没忘了回一口。 感受脸颊湿润润,顾南乔哑然失笑,但心情却也好了不少。 “好了,先回房间洗漱一下。” 两个孩子都还穿着睡衣,特别大宝,一头乌黑长发乱糟糟的。 把两个孩子收拾完,顾南乔这才让他们去找宁叔叔玩,而她准备回房间调个药服用。 昨晚……必须服用避孕药。 只是当她快要调好药,房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宁城嗓音响起:“夫人,李旭来了。” 顾南乔看了眼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完全溶解的药剂,最后还是放下,先去见了李旭。 可她却不知,她刚走,一道高大身影就出现在了房间中。 阿九拿起顾南乔调配的药往鼻翼下嗅了嗅,眉头皱了一下,他虽不太懂药理,但也猜测到了那药是什么。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 阿九拿走了那碗药。 顾南乔刚走到前厅,就听到厅里传来孩子嬉笑欢乐声。 李旭一家四口都来了。 他两个儿子和妻子。 估计是因为顾南乔是女眷身份,所以他把妻子和儿子都一并带过来。 李旭的夫人十分开朗善谈,倒是与李阳的夫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交谈中,几乎是李旭夫人代为交涉。 而孩子们,在大人谈正事时,就被打发到了院子里去玩了。 “顾夫人,也不满您说,我家李旭那师父的脾气有一些古怪,想要让他说实话,还是得费点心思,不过,见面的事您别担心,李旭已经都给安排好了,明日等旭长公主的生辰宴后,他师父就能从府中出来,到时候李旭会将他带来。”李旭夫人说。 顾南乔闻言,思索后道:“那不知道,所谓的‘费点心思’,是要如何做?” 上回从花枝和柳枝口中,顾南乔倒是多少猜测出了一点那个李旭师父的‘脾气。 李旭夫人看了眼自家男人,才犹豫的凑到了顾南乔耳畔,低声的与她说了什么。 顾南乔听闻,眉锋微微一挑。 这倒是有些出乎她意料。 院子里。 李晓峰掏出一包糖,笑笑的蹲到大宝面前,“妹妹,这是昨天答应要给你拿的糖糖,你看看喜不喜欢吃,有好几个口味。” 大宝一听吃的,立即就亮了眼。 不过,没等她开口,一道五岁小男孩就屁颠颠的跑来了,扯着嗓门就说:“哥哥,我就知道你买糖了,我都看到了,你还骗我说你没有买。” 李晓峰的弟弟,李少峰。 五岁的小萝卜头,壮壮的,皮肤还黝黑黝黑,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特别机灵。 但他也聚集了熊孩子的特性。 扯着嗓音一说完,就想要去抢他哥手里的糖,还是李晓峰动作快的护着,才没让他给抢走。 “这是给妹妹和弟弟的糖,你抢什么啊,小心我揍你。”李晓峰握拳威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3/740179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