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众人反应过来时,两个汉子已倒在血泊中,手脚都被砍断了。 众人惊骇瞪眼。 陈总管也惊得不行,心下瑟瑟发抖了一下,可想到自己能活命,他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顿时识趣上前:“这就是得罪姑娘的下场,大家都放聪明点,让你么说话回答的时候,就麻溜的回答,别耍小聪明。” 这理由直接解释成,两个汉子是没及时回答顾南乔的问题,才被剁手跺脚的。 呵! 不得不说,这个陈总管真是个‘秒’人。 可接下来发生的,却让陈总管整个人都懵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因为在场十几个人贩子,全被当场打残了。 手段残暴。 十几个人贩子惨叫,让台下的众人都变了脸色,人人自危起来。 “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是尊主的意思吗?” “我怎么感觉事情不对劲啊……” 顾南乔坐在一张椅子前,慵懒扫了眼被打残惨叫的人贩子,后她偏头看向一旁的陈总管:“你们尊主呢?” 其实陈总管也想问这个问题。 不过,想到尊主这么久一直没出现,加上之前说尊主宝贝失控了,陈总管就忍不住怀疑,尊主他是不是被他自己的宝贝给吃了。 不然尊主怎会一直不露面。 陈总管想到这,就更加坚定的谄媚恭敬回道:“姑娘,这尊主今日来了后,就到了山洞里了,现在……估计尊主还在山洞中。” 而这时,台下的人似乎从这对话中听出来了什么,其中一人问:“陈总管,这是怎么回事?尊主怎么了吗?这个女人是什么人?” “是啊,这怎么也给我们解释一下。” 陈总管看着那人,不满皱眉:“谁允许你们说话了,不想死就都闭嘴。”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忍下来了。 顾南乔也没说什么。 这时她站起身,看了眼那谄媚的陈总管,跟自己的人说:“带他去一趟山洞,看看那位尊主在不在。” 陈总管不想去那山洞,他怕死。 可是他不敢说。 最后陈总管被个暗卫带去山洞。 当看到山洞里情况时,他吓得差点没跪下,后来他老老实实辨认了尸体,没有他们的尊主。 暗卫也发现了山洞深处的一条暗道。 顾南乔没让人去追查了,在宁城把东西从客栈带来后,她调配了的药剂。 彻底毁了那黑池后,又一把火把这山庄给烧了。 至于山庄里剩下那些人和被打残的那些,顾南乔直接将他们送去了沙海城的官府。 不过,他们也活不了多久。 那个所谓的尊主,早就给他们服了蛊毒了,估计是为了好控制,如今断了药,蛊毒发作也不过就是这几日时间而已。 至于那十来个孩子,也一并顺路送去沙海城了。 “娘亲,没找到叔叔吗?”在上马车准备离开前,大宝没忍住的询问了。 弟弟一直不让她多问,怕娘亲不高兴。 可是她实在没忍住。 看着大火烧起来的山庄,大宝心里有些担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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