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想要个爹爹,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们找个好看的爹爹?我想要一个非常非常好看的爹爹,还要能把我跟弟弟一起举起来的那种爹爹,二狗哥哥的爹爹就不行,他连二狗哥哥都举不起来……” 说到想要的爹爹,大宝眼睛发亮,嘴里那叫一个络绎不绝。 不难看出来,大宝很期待有个爹爹。 顾南乔想到之前大宝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喊爹爹,想到她到现在睡觉都还最喜欢拿着那块当初从墨时亦身上撕下来的衣裳。 她蠕了蠕唇。 可最后还是没敢说出来肯定的话语,“先吃饭吧,晚些娘亲烧水给你们洗澡。” 没得到答案,大宝还想要说,小宝却顺手给她夹了一块酸菜鱼肉:“姐姐吃鱼鱼,刚刚你的鱼鱼都给我吃了,你还没吃饱呢!” 本还想继续问的大宝,顿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她确实还没吃,“弟弟,你也吃,多吃一点,肚子饱饱的了,你就不会哭鼻子了。” 想到什么,大宝又忙凑近他低声补充了一句:“不要在惹娘亲生气了,不然就没这么好吃的鱼鱼吃了。” 这小吃货,哪都离不开吃! 小宝听话点头:“不惹娘亲生气了。” 两只小的‘偷偷’互动,顾南乔都看在眼里,本还有些复杂的情绪,在这时也完全消散了,那狗东西失踪了三年。 这三年来,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要还活着,应该早会想办法传来消息,一直没消息,除非他死了,或者……老套的失忆梗?还是别的? 无论哪种,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一个可以给孩子们一个交代的答案,给当初的自己一个答案而已。 想明白这个。 顾南乔也就不再去多想了,跟孩子们一起吃起饭。 期间两只小的都默契往她碗里夹了菜。 一脸孺沐。 饭后,分别给两只小的洗完澡,不,只给大宝洗完澡,小宝自从三岁后,就不让她给他洗澡了,老成得让她哭笑不得。 睡前。 顾南乔洗漱完后,来到了孩子们的房间。 大宝已经在自己小床上呼呼睡得其仰八叉了,小宝却还坐在属于他的小案桌前,拿着笔墨在认真练字。 孩子们三岁就启蒙了。 顾南乔并没特别要求孩子们必须要有怎样的成就,但至少要懂得识字和一些学识,大宝对学习习字方面,每每都是能逃避就逃避的,唯有小宝,天赋极佳却还能刻苦定心学。 别看小宝如今才四岁,已经能很流畅的写出来一手漂亮的字体了。 顾南乔在门口看了一会,才微微发出轻微脚步声出来,提醒小宝她进来了。 “娘的!”小宝转头看到顾南乔,立即放下笔的起身,嗓音特意压低了奶声糯糯喊了声,眼睛闪闪的。 小宝跟大宝虽是双胞胎,但是应该是异卵的,两者虽也相像,但是却并不是十分的相像,反倒是这小宝跟墨时亦,是真的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即便如今小宝还小,但每每看到他的模样,都会让她忍不住想到那狗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3/740178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