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 “憋得难受,不过结局还是挺不错的。”叶殊回了一句。 徐晴岚妩媚一笑,目光死死盯着叶殊道,“看来你得到了不错的祝福,那么,该你兑现承诺了。” 叶殊微微一笑,“放心,我说话算数,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个小问题想要问一下你。” “什么问题?”徐晴岚凝眉,有些不爽。 “只是一个小问题,你回不回答,都无关紧要。” 叶殊轻咳一声问道。 “姐姐有男朋友吗?” “怎么?你想睡我?” 徐晴岚挑眉,叶殊哈哈一笑,“开个玩笑而已,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吧。” 徐晴岚哼了一声,“敢调戏我的人,要么被我剁碎了,要么…” 后面的话她没说,不过叶殊看她盯着自己下半身的眼神,浑身抖了一下。 “这就开始,我认真的。” 叶殊慌忙掏出仪式所需要用到材料和祭品,然后退后两步,蹲下身,快速刻画起了仪式。 他一边刻画,一边讲解道。 “这是无瞳阴阳眼,代表着好运与厄运,你千万不要以为好运之神只掌握好运的权柄,厄运祂同样掌握。 所以每次祈求无果后,最好不要在心里咒骂,那样你或许会遭受无妄之灾。” 徐晴岚认真听着,默默点头记下。 叶殊一边展示,一边讲解着有关好运之神夜主的仪式,手势,祭品,符号,和象征。 他以极慢的速度完成所有步骤之后,问了一下徐晴岚的姓名后,就闭眼跪在仪式内,开始祈求起来。 前面的祈求语说完,他后面又补充道。 “欲城城主徐晴岚希望能跟崔弗大人交流,还请通过。” 全部说完后,叶殊又装模作样的闭眼在仪式内等了五分钟左右才睁开眼睛。 “结果怎样?”徐晴岚询问。 “还没有回答我,崔弗大人或许现在正忙,最多三天时间,是同意还是否定,他都会给予我答案,晴姐姐不要着急。” 徐晴岚哼了一声,“小滑头,你之前可是说有你推荐,一定通过的。 既然那边还没有回应,那你就留在城主府吧,等回应了再离开也不迟,你觉得呢?” 叶殊感受着徐晴岚那若有若无的威胁似目光,脸色变了变,还是硬着头皮道。 “晴姐…这不太好吧,我妹妹还住在外面,留她一人在外,我不放心啊…” 叶殊话音刚落,后方的开门声突然响起,叶殊扭头看去,只见徐朵儿此刻正带着安娜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安娜见到法海后,脸色明显是放缓了不少。 叶殊用手捂住额头,心到一句,坏了。 “朵儿,安排法海客卿去休息。” 徐晴岚看了看法海口中的妹妹安娜后,又补充一句,“还有他妹妹也带上。” “跟我来吧,法海客卿。” 徐朵儿显然也是接受了法海的新身份。 她随手扯掉身上的兜帽长衣,露出那一副前凸后翘,异常吸睛的性感造型,小声嘀咕一句。 “真是的,我们城主府还是第一次住进男人,也不知道姑姑怎么想的…” 叶殊神情自若的装作没有听到,跟在徐朵儿身后,手牵安娜,缓步离去。 今晚他本来还想等蜂巢的人上门,却没想到居然被城主给扣下了。 “那个…咳,朵儿小姐,刚才听你姑姑跟我说过,你们是什么组织来着,我光顾着我妹妹的安危,一时间给忘了…” 距离城主府大厅远了,叶殊试图套一下徐朵儿的话。 徐朵儿倒是心大,她想都没想就说道。 “昙花。” “对了,我们昙花组织可是分两个派系的,你可别认错人了,我们是节制派的,跟那些放纵派的人可不一样。” 叶殊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了解,了解,理念不同嘛,这就跟信仰不同差不多,我懂。” “不,不只是理念不同,我偷偷告诉你,我们内部厮杀也很严重的。” 徐朵儿压低声音道。 “那些放纵派的人都想得到欲城的所有权,想得到巴风特子宫,所以千方百计的想把我们这些节制派都给杀死。 不过我姑姑实力更强,每次动手,她们都会铩羽而归,你放心住下就行,不会出事的。” 叶殊心中一动,他倒是没想到这昙花组织的内部争斗这么严重,之前可从没听徐晴岚有透露出这些东西。 被勾起了好奇心,叶殊觉得自己有必要多多了解一些。 这有助于之后他开展信仰传播计划。 想了想,叶殊点头陈恳夸赞道。 “徐城主天姿国色,徐小姐又是国色天香,消灭几个反贼,自然是手到擒来,我法海对你们姑侄二人,是很有信心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这放纵派屡战屡败,却还是无法根除呢?难道两位心软,念在同派之间的情意,每次都略微放手?” 徐朵儿听到这恭维的话,微微叹口气道。 “我们节制派推崇一夫一妻,相约白头,若是选定一人,则会终身相随,不死不休。 但放纵派推崇的却是及时行乐,她们认为这世间情爱太过俗套,只有自己爽快才是正理,所以… 她们那些人的心,已经坠入深渊,只享受身体之上欢愉,却从不会考虑心灵中的慰藉。 并不是我姑姑下不了狠心,而是放纵派人数众多,杀不光灭不净。 不像我们,人数本就少,死一个都是莫大的损失。 而且这个世界又如此的残酷,以至于很多节制派成员,经历过太多苦难和挫折。 内心灰暗之下,全部归入了放纵派系,这导致她们人数越来越多。” “一个保守,一个放浪,这组织,还真是毛病多多,理念的不同,直接导致一整个组织都成了一盘散沙。 甚至都不需要外敌入侵,就会干柴烈火的打起来,我加入这么一个组织,真的好吗?” 叶殊心里暗道自己太过草率,连调查都没调查,就加入了这么一个火药桶组织。 以后想高调传播信仰,怕是都不太可能了,还必须帮徐晴岚稳固保守派。m.biqubao.com 万一自己刚加入没几天,这欲城换了主人,成了一群欲女,自己身体怕是也吃不消啊… 自己又不是叶牧那个牲口,整天闲来无事,勾栏听曲儿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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