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 他感觉身体都快要憋的炸开了。 不只是心脏中传来的巨大压迫感要命,还有他的命根子… “要炸了,要炸了,他妈的,他妈的这巴风特什么鬼东西,是打气筒吗? 在这么下去,我身体就要炸了啊啊啊!” 叶殊第一次有了憋不住尿裤子的荒唐感,他心里此刻都快把徐晴岚给骂疯了,说好的祝福呢? 怎么这祝福,跟他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呢? 该不会是巴风特子宫发现自己并不是新生儿,所以想整死自己吧… 要不是时刻谨记着细紫线,以及自己的泼天气运,叶殊现在说不定都想掏出吸管给它来一下狠的了。 身体鼓胀的叶殊,感觉自己似乎这一刻不受控制的飘起来了。 而且距离那个诡异的山羊娃娃越来越近。 突然。 “啵”的一声轻响。 就像是用针扎扎破了贴着胶带的气球。 叶殊的心眼在达到最大充血限度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给扎破了。 接着,他心脏处出现一个破洞,体内所有的超凡因素,全部钻进了他的那个破洞处。 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快速涌入,而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虚脱无力。 但奇怪的是,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越跳动,越欢快,就像是打了一剂强心针。 不,是打了一整箱的强心针。 就在身体内的力量即将耗尽的时候,破洞处被他全身的力量给填满了。 而心脏跳动的速度逐渐平缓,血液迸发,传入四肢百骸,叶殊一屁股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着。 相比于之前,他现在瘦了一大圈,几乎成了皮包骨。 “哈…咳咳,咳,哈哈哈…” 叶殊仰头长笑了起来。 他虽然瘦了一大圈,但他感觉自己此刻的身体状态,比之前要好的太多。 最关键的是,他觉醒了一个天赋,一个很适合他的天赋。 没有使用仪式,就是本体自己觉醒的天赋,就在他的心脏处。 “凿壁偷光,这天赋,这天赋有点意思啊!” 能力跟偷有关,丝毫不影响他身体上的另外两个天赋,而且这个凿壁偷光,很对叶殊胃口。 他刚感叹完,耳边就传来了层层叠叠的祈求之声。 叶殊耳朵动了动,听出这似乎是个女人的声音,他目光一凝。 “莫非…是叶雯找我?” 收敛思绪,叶殊控制灵魂快速进入石鼠雕像内部,等他看到那祈求之人的虚影是雪花后,整个人都懵了。 “雪花?她不是早就进了灵界… 在灵界也可以祈求的吗?” 叶殊眼睛突然一亮,如果在灵界也可以向他祈求,那他岂不是可以根据仪式所在地,让灵魂离开这个困死他的地方… 虽然他想的很美,可还是按耐下了作死的冲动,那些灰雾了,绝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解决的。 自己甚至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 不过雪花在灵界向自己祈求,多半是出了什么问题,她自己解决不了。 倾听了一会儿后,叶殊的脸色突然垮了下来。 好家伙,雪花进来后,也是被灰雾困的哪也去不了,跟自己一样啊… 叶殊本想装作没听到,然后退出来,可他一想到自己这深紫色气运马上就要消失,何不丢给雪花,看看她有没有什么破局的办法。 跟徐晴岚聊了那么久,又讨价还价,又被祝福的,现在的时间已经快要接近晚上十二点了。 想到就做。 在雪花等了大概三分钟左右的时候,叶殊点了一下她的虚影。 虚影放大,叶殊看到跪在仪式中的雪花只有二十厘米的样子,小巧的还没有一个小孩子玩的娃娃大。 而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个头更小的女性。 那女性有一头栗色短发,穿着一个带有猪头图案的短袖,眼睛大大的,手里还抓着一根鸡腿狂啃。 叶殊嘴角抽了抽,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 叶殊自己现在在灵界的身高,也就接近五十公分,这还是他吃了两个大补之物,和不少药剂的结果。 但跟他目前所遇到的灵界唯二生物,夭夭和她的小黑狗体型相比,还是差的太多。 尤其是夭夭,四米多高的身体,太有威慑力了。 但当他看到雪花这个大陆顶级强者,到灵界变成小手办的样子,还是让他内心有那么几丝得意。 “小样,没想到你变成这么点后,看起来还怪可爱的。 既然你都求到了我这里,不施以援手,显得我太冷漠无情,那就给你指条明路吧!” 叶殊心中得意一笑,偷梁换柱能力瞬间使用。 他之前实验过,如果有人依靠仪式,透过虚影接触到他。 那两人不管真身相距多远,都可以无视距离,完成能力的转变。 可能是仪式让距离变成了零。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大力发展信徒的主要原因。 而且最近他能感觉到,随着祈求之人越来越多,他灵魂的最外围一层皮肤,似乎有变得比之前坚硬了一些。 这也许就是信仰武装… 雪花现在的运气是灰白相间,这代表她可能会受点伤,但基本没事。 经过偷梁换柱后,雪花头顶的颜色瞬间发生变化。 相应的,她身上此刻也出现了一道极细的紫色丝线。 丝线一头连接她的紫色气运,一头通向右侧的灰雾之中。 “好了没啊,都这么久了,一点回应都没有,这什么好运之神一听就不靠谱。 我活了这么久,就从来没听说过有叫好运之神的神祇,雪花你估计是被骗了…” 尤盈盈管不住嘴,开始吐槽了起来。 雪花却依旧闭目不言,安静跪坐在仪式之中。 崔弗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她,而且这是她第一次使用仪式,不被好运之神眷顾,也算很正常的事情,这并不难理解。 就在她心中泛起波澜,想着一些乱七八糟东西的时候,耳边莫名其妙就传来一个词汇。 “往右。” 这个词汇是用的祭神语发音。 至于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雪花根本就听不出来。 她甚至怀疑是自己在这里呆久了,产生了幻觉。 缓了片刻,雪花猛的起身,一把扯住尤盈盈,把她给拽了一个趔趄。 “快,想一只白头隼出来,我们往右方前进,那里一定我们两人的生路,这个机会绝不容有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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