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想到了法海可以召唤神秘强者的事情,可随后又摇了摇头。 神秘强者厉害是厉害,可不在规则之内,茉莉带傀儡都不算,更何况场外摇人了。 再者说了,真当禁忌物是吃干饭的? 见丝丝摇头拒绝,叶殊耸耸肩,转移话题道。 “对了,那戴月什么情况?听说她找到未婚夫了?” “嗯,是六长老的孙子,独孤博,上次他来邀请我去参加独孤家的年轻人聚会,跟戴月见了一面后,就一直…” 丝丝用双手比了一个纠缠的手势,“在加上戴笙不知怎么来了,我一直忙着没空,也不知道两人怎么就订婚了…” “原来是这样…那这个独孤博跟你关系怎么样?” 叶殊追问。 “关系一般,他也是那五人之一,实力比独孤剑,独孤觉要差一些,但也很强。” 丝丝回答完后,叶殊接着问,“这种时候,他突然跟你的手下订婚…这算是挖墙脚吧,我怎么感觉他在羞辱你…” 丝丝沉默片刻,还是解释道。 “听我二叔说,以前我父亲跟他父亲也是一起完成的成年仪式,两人当时为了争第一,打出了真火,我父亲…” 丝丝叹了口气,“下了狠手,他父亲被打废了,他对我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听到这话,叶殊眉头紧皱,“上一辈的事,他报复在你头上?明天我跟你一起进去,排名不排名的不重要。 我可是答应独孤前辈照顾你的,万一那家伙在里面把你给废了,我回去怎么交代?” 丝丝心里其实也没什么人选,如果法海陪她一起进去的话,或许运气能好点。 “好吧。” 丝丝同意,叶殊掏出一个鼠袋递给丝丝,“这里有七十五亿,还是老样子,你全给我换成材料吧,明天给我就行。” 叶殊没有给丝丝制作精神药剂的材料,因为叶雯那边出了状况,有一样没有配齐。 而且这件事也不急,今天还是让丝丝好好休息一下吧。 既然戴笙那个老家伙跑过来了,肯定是他同意了戴月嫁给独孤博的事,这家伙之前就想巴结杜家,结果杜子腾半路找死去惹了叶殊。 最后导致两家决裂。 没想到这次,又让他好运的,搭上了大家族的嫡系子。 “巴结六长老,得罪二长老,你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啊…” 叶殊心里叹息一声,连独孤家的事情都敢掺和,戴家怕是在他手里也撑不了几年。 大家族都是强强联合,门不当户不对的,居然让戴月去填海眼,估计这次成年仪式之后,戴月被玩够了,就会被抛弃掉。 叶殊心里冷笑,总有人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却不知一入豪门深似海的道理。 推开丝丝房门,叶殊缓缓朝着自己所在的房子走去,今天又到了开会的时候,他也对新成员,有了一点点的期待。 “蛇属…会是哪个职业呢?” ……… 泽地州与黑火地州交接的曙光山脉边缘,黑水河最下游的一个不知名幽邃山洞内。 一名穿着非常简朴的青年,绷嘴赶着路。 他手里抓着一个不知是什么材质的藏宝图,一边辨认着周围的地形山脉,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植物分布。 他找到一个还算平整的石头坐下,从腰间取出水瓶,打开瓶塞灌了一口。 展开地图,仔细对比了一下地形地貌后,推了推头顶的蛇皮帽子轻轻低语。 “应该就是这里了。” 青年名叫曾鹏,是一名新晋职业者,而他手中的藏宝图,是他在完成职业仪式后,从一名敌人手中获得的物品。 刚进阶,又没什么事,而他也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所以干脆把这次寻宝当成了旅游,没有过多考虑其他,就赶了过来。 至于这里有没有宝藏,对他而言,并不重要,他只在乎过程。 眼看天色将黑,他习惯性的就要掏出帐篷,可眼角处,却看到半山腰有一个洞口。 “山洞?这里荒无人烟的,难道是其他什么动物打的?” 他第一个想法,就是穿山甲,这不仅让他有了点兴趣。 穿山甲很常见,但能打这么大洞口的穿山甲,并不多见。 靠着脑海中的知识,他想到了一种穿山甲的名称。 山地大蜥甲。 这种动物体型超过三米,甲厚多鳞,尤其是那一双能开山裂石的巨爪,非常珍贵。 而山地大蜥甲还有另一种称号,叫做地龙。 曾鹏笑了笑,“地龙?也不知吃了地龙,能不能化龙呢,呵呵。” 他把水杯挂好,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左手攥着地图慢慢朝山洞所在的位置走去。 曾鹏靠近洞口后,听到了洞口内,传来了金属摩擦的声音。 他顿了一下脚步,猜测可能是那个大家伙在磨爪子。 他微微一笑,里面有东西就行。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他的脚步也越来越轻,渐渐的,他消失在了原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深洞内,一个体型庞大,但头部极细动物出现在曾鹏视线内。 大家伙此刻盘成半圈,用尾巴上细密的鳞片卡着一个圆形的物品。 曾鹏打量了一眼,那物品有点像是头盔,上面还雕刻着一个蛇头的样式。 而地龙此刻,就在用两只大爪子抱着头盔玩耍。 似乎把这个头盔当成了解闷的玩具。 曾鹏右手搓了搓,从一旁的阴影里抽出一把完全由影子构成的黑色镰刀,对着山地大蜥甲两只爪子轻轻一挥。 可以开山裂石,坚不可摧的爪子,从根部断裂,血液喷涌而出。 它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曾鹏动作轻盈的抓着镰刀挥舞了一下,把刀头直接插进了懵逼中的山地大蜥甲额头正中央,把它直接钉在了石洞的地道之上。 双爪掉落,不算太圆的头盔,轱噜噜顺着不算太平整的地面,滚到了曾鹏的脚边。 轻松解决到山地大蜥甲,他用脚一勾,把被打磨光滑的头盔甩到了手上。 接住头盔,仔细打量了一番,当他看到头盔之上,刻画了密密麻麻的祭神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找到真正的宝藏了。biqubao.com 这东西,绝对不是随便一个普通士卒能够佩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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