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安娜回到了独孤家,自己住的房间后,叶殊并没有着急去见丝丝,让她帮忙制作药剂,而是先去找了戴月。 结果戴月并没有在她所住的房间。 “不在,难道是有事出去了?”biqubao.com 叶殊自语一句,觉得戴月在这里,应该没什么事要忙的。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戴月的电话,却是没人接听。 “怎么,一回来就找戴月?怎么没见你来我房间转一趟?” 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叶殊不用转头,都知道是杨坤这个货。 “怎么?你有事?” 叶殊转头反问。 “没什么事。”杨坤靠在墙壁上,耸了耸肩,“你来晚了,人家名花有主喽~” “名花有主?你是说戴月她…找对象了?” 叶殊吃了一惊。 “错,不是找对象,是有了未婚夫,这次的未婚夫,比她以前的那个强太多了。” “比杜子腾强…” “聊什么呢?” 左侧房门打开,茉莉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聊什么,聊戴家那个白眼狼呗,之前我就不同意带她过来,可惜啊,我说了不算…” 杨坤用反讽的语气说了一句,然后又看了叶殊一眼。 叶殊听得是一阵火大,“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不想说话,就给我闭嘴。” 杨坤啧啧两声,倒也真没有继续开口。 茉莉转移话题道。 “你见过丝丝了吗?” “还没,怎么了?”叶殊疑惑。 自己只是一个月没跟几人见面,难道就都出事了? “她的成年礼…算了,你还是自己去问她吧。” 茉莉叹了口气,摇头不语。 一个个说话只说半截,搞得叶殊是一阵头大。 相比于戴月找新未婚夫的事情,叶殊还是更加关注丝丝这边。 毕竟未婚夫又不是丈夫,俩人不见得走到哪一步呢… 就算走到一起了,那也没关系,大不了他叶殊重新选一个圣女,戴月又不是必需品。 只是不接自己电话,就有点让叶殊不爽了。 难道自己还会破坏她姻缘不成? 叶殊找到丝丝的住所,轻轻敲了一下房门。 没多久,房门打开,丝丝看到叶殊后,“你回来了?” 她先是一喜,随后又有些愁眉苦脸的说,“进来坐吧。” “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叶殊眉头紧皱,心里也有了不妙的感觉。 难道是丝丝一直没回家,独孤家不承认她,取消了她的资格? “这次参加成年仪式的独孤家子弟有七人,两个超凡者,五个职业者…” 随着丝丝的解释,叶殊也渐渐知道了这次参加成年仪式的规则。 独孤家以往的成年仪式,一般都是让小辈们展现一下能力,不管是战力也好,还是能力也罢,需要家族长老给打分。 丝丝本来很有信心的,她可以培育出来金丝寿龟,有叶殊在场给她转运,她就能百分百弄出来增寿物品。 这种能力,对一个大家族而言,也绝对算不上弱,关键是足够的稳定。 她提前一个多月赶来,就是为了跟各位长老拉好关系。 哪怕到时候打分不给自己私自加分,只要不恶心人的,去减她分,丝丝就可以保证自己的排名不会太差。 但这一次的成年仪式改了规则,长老说话,不算数了,而丝丝引以为傲的能力,也没有加分了。 “冰雪画卷?” 叶殊吃了一惊,“这次的成年仪式,要你们进入禁忌物冰雪画卷之中,靠实力获得积分,用积分排名额?” 丝丝无奈点头,深深叹息一声,“是啊。” 叶殊却皱紧了眉头,“这不公平啊,你们超凡者,只有两个人,他们职业者却有五个人,光凭实力,怎么可能抢得赢他们。” “这次有其他家族的人过来观看,几个长老觉得如果只是展示一下才艺,显得有些太儿戏了。 家族能屹立不倒,靠的就是足够硬的拳头,所以这次改了规则,也是想让其他家族的年轻人,看一看独孤家小辈的实力。” 丝丝默默道。 “本来职业者就多,我这种超凡者,这次就成了凑数的。” 叶殊揉了揉脸,觉得这次运气实在不好,这已经不是人为可以改变的了。 “那…重在参与吧,实在不行…” “不,其实还是增加了一些平衡性的,我和独孤芳这种超凡者,可以允许携带一名下属参加,职业者也可以,但职业者只能是初阶。 而为了平衡,那五位职业者,需要携带一名超凡者参加,如果他们携带的超凡者死掉,或者淘汰,就会扣他们总积分的一半。” 丝丝又把携带下属的要求讲了一遍,之后才道。 “可问题是茉莉算职业者,她手中的傀儡也算职业者不能带入,没了傀儡,她的实力大打折扣。 杨坤又太不靠谱,我带他进去,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叶殊无语。 “那你让你那个二叔,还是三叔来着,让他给你找一个职业者不就行了。 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事情已经成了这样,你尽量去争取,只要不是最后一名,应该也不算太丢人。” “我也想过这样,但概率实在太低,实话实说,我爷爷是二长老,在家族里,跟他地位同等的,有六个,还有家主。” 丝丝狠狠甩了甩脑袋,面容有些憔悴。 “你不知道,家主的儿子,和大长老的孙子有多变态,听说他们两个五阶的时候,就正面打赢过职业者,而且是不借助超凡物品的情况下。 现在他们成了职业者,普通的职业者怎么打得过,厉害的职业者又不想得罪他们。 我这样科研类的超凡,又不是在本家长大的,肯定没有人看好,就算带进去,也是出工不出力,保命要紧。” 叶殊听到这,也觉得有些头疼。 不是她爷爷不帮忙,而是丝丝不具备某种条件。 身份不占优势,实力不占优势,性别不占优势。 天时地利人和,三不沾,怎么打? 就算带着一个实力强大又忠心的手下进去,可她面对的是五个同等的,甚至更强的敌人,依旧没有半分胜算。 叶殊心里一叹,“那你有办法了吗?实在不行…你让我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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