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殊心脏狂跳,他感觉如果再慢半秒闭眼,肯定就已经失控了。 “妈的,正神居然也会有这种感觉,而且更加恐怖…” 上次碰到那个诅咒黑羊头,叶殊记忆犹新。 他一想到好不容易积攒的积分就这么消耗掉,心里就疼的厉害。 我真是… “我为什么要好奇正神模样呢?关键还什么都没看到…” “不对,为什么这戴月第一次祈求,兔神就会回应呢?” 在叶殊看来,这种概率几乎为零,他连材料都准备了几十份,就想着让戴月多试几十次呢。 正神是什么存在,怎么可能会回应一个小小三阶的祈求,这完全就不合理啊… 要是正神什么人都回应,那也太忙了… 叶殊挑挑眉,感觉那种气息没了,他又等了一会儿之后,才悄悄睁开一只眼睛,见到戴月依旧跪在原地,双眼紧闭,睫毛微颤。 他长舒一口气,双眼不自觉看向戴月,想到了一件事。 “难道,她拥有先天天赋,又手持夭夭的玉簪,所以获得了兔神的青睐? 或者单纯就因为是她长得漂亮,兔神很欣赏,难道这兔神也是个颜值控? 总不至于她是类似于那种易孕体质,不管祈求哪个神灵,都会得到回应吧…” 实在想不通原因的叶殊,干脆也不去想这些事情了。 又等了一会儿之后,戴月缓缓睁开了眼睛,刚睁开眼,她脸上就浮现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法海,兔神回应我的祈求了。” “有什么收获?”叶殊好奇询问。 “不知道,但是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前所未有的好,一定是兔神眷顾我了。” 说到这,戴月看向叶殊的眼里就满是感激。 这法海虽然表现的对自己很冷淡,可真是个大好人来着。 不仅帮自己解决了家族危机,还教给了自己兔神的祈求仪式。 “嗯,那还不错,不过这仪式你最好不要告诉别人,你能幸运的得到兔神的眷顾,不代表别人也可以。” 叶殊说完从戴月手里把玉簪抽走,“你可以回去了,等我需要你的时候,会喊你的。” 送走戴月后,叶殊拿着玉簪,闭眼进入到了灵界之中。 材料没了,他需要夭夭再去自己妹妹那里进一趟货。 他还欠着夭夭二十二支药剂,还是尽早还清比较好。 激活玉簪,叶殊左等右等,迟迟等不到夭夭,他靠坐在石像边缘,眉头紧皱。 “以往夭夭只需要几个呼吸就来了,这次已经过去三分钟了还没有到,难道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叶殊又重新往玉簪里灌注超凡之力,在里面待了有半小时,也没等到夭夭。 叶殊心里一沉,自己这刚混上的神秘大佬,怎么就莫名其妙的不来了呢? “难道…是对付杜家的时候受了重伤?” 叶殊心里有些后悔,要是早知道… 他深深叹了口气,夭夭突然失踪,让他一时间都有些不适应。 不过一想到自己还欠着夭夭二十二瓶药剂,他觉得夭夭要是不死,迟早会来找他。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药剂准备好。 思来想去,叶殊退出灵界,摸出电话,找到李梓莲的号码打了过去。m.biqubao.com 计划有变,他得让人往这边送材料过来。 跟李梓莲沟通过后,叶殊又拨通了王勇的电话。 全部安排妥当之后,叶殊重新坐回到了自己位置之上。 他要想想后续自己的路怎么走,以及怎么设计自己的仪式,尊名和象征符号。 吃午饭的时候,叶殊突然有了一个灵感,他连忙拿起纸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眼睛的图案。 既然要装神,那就得弄自己擅长的领域。 “我能看到别人的气运,这应该要用眼睛来当符号。” 他横着画了几个,竖着画了几个,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满意。 符号这种东西,不能太复杂,不然别人记不住,也不能太大众,不然容易指向别的地方。 思来想去,叶殊在纸上画了一个横着的眼睛,又在眼睛中央,从左到右画了一条波浪线。 这样一来,既有太极的阴阳之意,也有分割厄运与好运的意思,层次感更分明。 这一版的符号叶殊看了又看,觉得还是比较满意。 至于仪式刻画,刻画仪式很简单,只需要用特殊的汁水调配出来,然后在地上画一个符号就可以。 因为兔神的仪式就是这么弄的。 “尊名,我得想一个指向性比较明确的尊名,免得跟其他神祇重合,导致信仰走岔路了…” 叶殊参考兔神的尊名,拟了一个大概,写在了纸上。 “伟大的幸运之神,您是幸运的化身,是好运的使者,是厄运的克星,我祈求您,祈求得到您的眷顾。” 叶殊默念一遍,觉得这东西抄的有点不怎么样,而且指向性太差。 万一这世界真有幸运之神咋办? 肯定不会指向他叶殊。 重新翻开一页纸张,叶殊思索片刻,又重新写道。 “伟大的…” 刚写了三个字,就写不下去了,因为他实在想不到自己有多伟大…… “尊敬的…” “全知的…” 一连写了好几个开头,叶殊都选择了放弃,因为这些指向性实在太差,他需要第一句话,就直接定位自己的那种祈祷语句,不然后续会更加模糊。 全部说完,定位到自己的概率微乎其微。 “特征,我需要与众不同的特征,与其他邪神完全不兼容的特征,到底该怎样…” 叶殊搓了搓自己的光头,一时间竟有些狂躁。 他没想到祈祷语的第一句,就把他给难住了… “与众不同…我与众不同,我是穿越者,我跟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同,我干嘛一定要加什么尊敬呢?” 叶殊眼眸一亮,突然有了主意,他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本小说,现在的经历,与之何其相似,说不定用他的套路,能用在自己身上呢? 试一试总是可以的。 古诗都能抄,抄个格式应该不犯法吧… 叶殊提笔书写。 “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夜主,您是窥探命运的主宰,是执掌好运的黄黑大帝,是一切厄运的终结者,是灰雾之中的领路人,我祈求您,祈求得到您的眷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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