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长老话音刚落,那柄缠绕在他身上的游蛇突然重新化作蛇杖模样,被他重重刺入了地面之中。 而他的脚下开始出现一片闪耀着绿色光辉的祭神语符号。 那符号密密麻麻,开始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 文弱脚下,甚至是上方杨坤以及一众人的脚下全部出现了这种文字。 其覆盖范围,竟有足足一公里,把所有人都覆盖在了其中,叶殊也不例外。 每一个文字都闪着绿色光辉,其字数之多,怕是得有上万。 杨坤见状,脸色大骇,他没有学习祭神语的天赋,可不代表他不知道,能用祭神语战斗的人,手段都诡异到了极点。 他之前也遇到过一个这样的人,那人只是用了上千文字,就把他弄得灰头土脸。 而这次的文字,足有上万啊! “司命!” 文弱心里一沉,这次怕是麻烦大了,仅他所知的几个职业中,司命的能力,是最诡异的一个。 尤其还是在对方的地盘进行战斗,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司命到底埋下了多少底牌,在等着你上钩。 不能等了。 文弱心中有了定数,浑身被撑破的衣服鼓荡起来,他体内超凡凝聚在头颅之上。 两颗弯月一般的牙齿从口腔中快速钻出,足有一米多长。 这是野猪的獠牙,也是他最强的武器。 在野外,一个成年的坎布拉野猪,其战力并不比罗摩虎的战力要差,甚至单打独斗起来,也是五五开的局面。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野猪的这两根巨齿獠牙,有多么的可怕。 它只依靠獠牙,就能跟食物链顶端的罗摩虎不分上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攻击力,更加强大。 文弱的攻击手段也很简单,那就是冲过去,跟索长老肉搏。 司命不擅长近战,这是公认的事实。 重伤没得到修复,雷霆却不给它恢复的机会,小蛇眼中露出人性化的悲愤之色。 但依旧坚定的直上云霄,与雷霆碰撞到了一起。 小鸡从蛋壳里出来,需要破开蛋壳的坚固防守,蛇从蛋壳里出来,也是一样的过程。 这是自然规律,也是世界规律。 既然选择了胎生,那就一定要承受世界的惩罚。 它躲也躲不掉,破坏了世界运行规律,就要承受雷罚,哪怕它是初生的神祇也不例外。 所以这一劫,它必须弥补上。 文弱率先冲出,杨坤紧跟着就抬腿攻了过去。 索长老不闪不避,手中蛇杖再次化作一条游蛇,盘绕其身,竟硬生生挡住了两人的进攻。 他从随身的黑色长袍里摸出一个人类的头颅,放在脚下。 口中默念生涩玄奥的祭神语,万枚字符开始一点点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祭台,连接到了头颅之上。 祭台成型的那一瞬间,叶殊这几个隐匿其中的人,纷纷现身,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因为他们的力量,被封印了。 不只是他们,祭台中的所有人,也全部被某种力量给封印了。 连刘明朔这一群超事局的人,也一起被封禁了力量。 杨坤脸色瞬变,“禁法者的能力,这怎么可能…” “那颗头颅,是那颗头颅,把它破坏掉。” 文弱说完,从腰间摸出一把漆黑色匕首,还想进攻,可没了超凡之力加持,根本就进不了索长老的身。 “大家一起上,这是禁法仪式,破坏那颗头颅,就算破坏不了,只要消耗掉它的能力,它也维持不了太久的。” 杨坤说了一句,随后从鼠袋里摸出一根黄铜色的长枪,攻了上去。 长枪的枪柄有些短,但枪头足有一米多长。 叶殊这几个隐匿中的人显形之后,彼此对视一眼,一语不发。 叶殊心里也是草了,一共就这么几个人,他还看到好几个熟人。 王勇,还有那个卖给自己血手掌的胖子,以及茉莉这个操控者,还有许久不见的李校长居然都在其中。 王勇看见叶殊也在,笑惨了,他紧走两步,赶到叶殊身前,轻轻咳嗽了一声。 “啥时候来的?” “刚到没多久。”叶殊回了一句,然后对着胖子笑了笑,胖子气的就要破口大骂。 上次买了个情报,不说一点用都没有吧,反正是对他来说,屁用没有。 叶殊往右侧走了两步,走到茉莉身前,轻咳一声,“吃了吗?” 茉莉:“??” “我是说,你有没有操控人啊,让他们赶紧上。” 茉莉瞅了叶殊一眼,似乎在用眼神回应“傻逼”二字。 既然都被禁法了,谁还能动用能力,问这话,岂不是搞笑吗? 叶殊摸了摸鼻头,“你怎么不上啊!” 茉莉冷哼一声,“不擅长近战。” 叶殊叹息一声,“这时候热武器的用处就体现了出来。” 说罢,他掏出左轮手枪,一枚枚子弹填装进弹巢内,对着索长老的脚下就扣动了扳机。 子弹确实出去了,但并没有电光四色的特效。 一枚枚黄铜子弹被蛇杖化作的游蛇挡下,根本就不给任何机会。 “嗯?禁法连子弹自带的能力都可以禁掉吗?这就难办了…” 茉莉不屑的撇了撇嘴,“我可没看出来有什么用处。” “总比站着强。”叶殊回怼了一句,然后一枚枚子弹接着打了出去。 其实他也不抱什么希望了,普通子弹终究力量有限,别说打职业者,就是普通的超凡者都打不动。 现在所有人的能力都被禁了,谁也拿索长老脚下的头颅没有任何办法。m.biqubao.com 又等了片刻,地石城超事局的副局长房猛才姗姗来迟。 他听刘明朔了解释前因后果之后,也是感觉一阵棘手。 里面的禁法等级有多高他不知道,既然都困住了好几个职业者,他也不敢贸然进去,而远程攻击手段,进入禁法范围就会完全失效。 这根本就没办法破除,除非实力更强,以力破法。 怎么办? 他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把雷霆给引到索长老身上。 有这群人来当养料资阳邪神继续成长,又有禁法限制,想直接杀蛇取宝都不可能。 可引雷没那么好办,一个不慎容易劈到自己。 他一时间有些犯了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2/740162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