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来我还是挺出名的嘛。”叶殊轻笑了一声,既然无法隐藏,那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两位,怎么称呼?” 褚俊才转头跟师伏萌对视了一眼,一起沉默了。 他们的身份,还真不好说出口。 褚俊才正在被人追杀,要是被两人得知后心生歹意,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师伏萌天资惊人,刚晋级超凡,就觉醒了先天天赋,不然她父亲也不会明里暗里的帮自己选撕空爪。 这么重要的身份,她怎么能说。 都是大家族出身,这点警惕心还是有的。 叶殊等了一分钟,见两人还是沉默不语。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叶殊收敛笑意,话语中带了一丝淡漠。 “既然两位没有诚意,那下次聚会,我会重新考虑换人参加。 二位,就此别过吧。” 说实话,这次的聚会结果,让叶殊心里一阵冰凉。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组织起一个小型交流会,顺带可以套取更多情报,做一个老六。 之前他还想着弄高点逼格,让这群人对他有敬畏之心,为此他做了一周的准备,信心满满。 声音,着装全都处理得当。 谁知道因为固有印象,以及头盔的颜色,就直接被人猜出了身份。 摊牌的他,只能退一步,想彼此平等交流,做一个交易平台,大家互惠互利,结果人家根本不鸟自己。 弄了半天,只有自己才是最期待的那个人。 “真是…失败啊!” 叶殊心里无奈感叹一句,就要下号告辞。 结果胖子旁边的师伏萌这时候却率先开口了。 “叫我师师就好。” 褚俊才心思急转,他瞬间就明白了师师的意思。 虎头头盔就已经象征了她的身份,说与不说,别人都会知道她是师家的人。 最起码他褚俊才能猜到这女人是师家的人。 “你们可以叫我厨子,我喜欢做饭。” 师伏萌转眼看了胖子一眼,心里了然。 “褚家,厨子,我怎么就没想到取个这样别致的称号呢,真是失误。” “很好。”叶殊看了手边沙漏一眼,估摸着还有三分钟时间。 不能拖了,他必须进入正题,不然就要等到下周。 “这个地方呢,我是进来过几次的,说实话,了解比你们多,我们是以半本体,半灵魂的方式进入里面的。 所以我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这里当做一个交易场。” 师师眼睛一亮,她可是知道叶殊懂牧侯手札的,自己家里可是有好多张,到时候让他帮自己翻译一下… 说着话,叶殊从鼠袋里摸出那个金丝寿龟的头颅。 他身上就这个玩意儿最值钱,拿出来最上档次,也不会被人看扁,想用其他东西交易,也得别人看得上才行。 轻笑一声,装作毫不在意的开口。 “这是我手边一个用不太上的增寿物品,服用可增寿三年,两位需要的话,可以用同等价值的超凡物品,或某些珍贵天赋青铜片来交易。” 师师瞪大眼睛,增寿三年的东西,他们家虽然也不少,可自己爷爷能吃上限的基本都吃上限了。 这个东西,她很确定自己爷爷应该没吃过,因为她没见过。 “呃…叶…我是想说,这个增寿的东西,是什么超凡动物掉落的东西?你确定它是增寿三年吗?” 叶殊淡然点头,“告诉你也无妨,是一个新培育的品种,金丝寿龟的头颅,我也是从一个朋友那里换来的,吃了绝对不会无效。” 褚俊才瞪的眼珠子都绿了。 增寿三年,那价值最少值四五十亿,有急切需要的人,甚至可以开价百亿。 习惯性的,他放在桌下的手掌虚空一握,就想偷过来脱头盔跑路,结果他自己就看到身前一米左右的位置突然出现了一层无形波纹。 挡住了他的这次能力使用。 正在交流的师师和叶殊当然也看到了这层波纹,叶殊瞬间就明白了什么,他可是测试过很多次的。 他脸色变冷警告道。 “我只给你这一次出手尝试的机会,若还有下次,我会永久取消掉你进入的权限。 不要怀疑我的能力,这房间的掌控权,都在我手中,想必你也应该清楚这一点。” 这本来就是牧侯和他麾下十二位大将议事的地方,叶殊这个统帅后人掌握这里,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褚俊才脸色难看一瞬,他还真不是故意的,只是身体习惯性摸了一把,都没经过大脑思索。 可出手都出了,让他否认这件事,他觉得也没必要。 “哈哈哈…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活跃一下气氛。 之前说你封禁了房间,我就想试试结不结实,万一我拿出宝贝,被某些人觊觎了,我也好及时收回嘛。” 这个解释虽然牵强,可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们不可能只凭借别人的一面之词,就信以为真。 叶殊转回头道,“师师姑娘要是不放心,也可以尝试几次,我作为一个禁法者,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什么?你…你是职业者?”褚俊才用一脸的震惊表情看着叶殊。 他虽然看不见叶殊头盔下的脸,可他能感觉到叶殊很年轻,估计也就跟自己差不多。 自己现在可只有四阶,这个家伙居然… “不…不用了,我信你的话。” 得知叶殊是职业者后,师伏萌的语气里也稍微带了一些凝重。 她虽然境界低,可她见识多啊。 能成为职业者,哪个不是天之骄子。 两人的态度和表现,叶殊尽收眼底,心里暗爽一阵,“妈的,终于治住你们了,可真是不容易啊!” “怎么?你不信?” 叶殊淡淡的看了褚俊才一眼,缓缓抬起手,用手掌对准他说。 “那我就让你感受一下,超凡被封禁,沦为普通人的感觉,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就看你…” “别别,别别别,我错了,我道歉兄弟,不对,是叶哥,叶哥。” 褚俊才连忙拱手求饶,就差直接跪下了。 不是他怂。 主要是他不确定自己的本体是不是还在外面通道里,要是这时候超凡能力被封。 那破地方连氧气都没有,说不定他出去后,就直接窒息死了。 就算不窒息,那自己没了超凡之力遮掩,很快就会被人找到,他赌不起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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