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沈旭出现在他异界的婚房里时,宋思晴正在浸泡药浴。 宋思怡在一旁给宋思晴擦背,为了避免衣服被水打湿,所以只穿了贴身的肚兜。 沈旭出现的位置刚好是宋思怡的身后,肚兜将宋思怡的后背完全袒露在了沈旭的视线当中,只有后颈处能看到用来系肚兜的丝带。 同时由于宋思怡正弯腰给宋思晴擦背,导致宋思怡整个人处于一种撅屁股的姿势。 眼前豁然间出现了这样的画面,让沈旭本能的屏住了呼吸。 而沈旭的突然出现,也第一时间被宋思怡所察觉。 扭头看了一眼,确认真的是沈旭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宋思怡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的回过头来,继续给宋思晴擦背。 只不过可能是弯腰的姿势不太舒服,在擦背的同时,宋思怡扭了扭腰,将原本并拢的双腿左右分开站立。 虽然翘挺的弧度因此发生了变化,却刚好方便沈旭能够看的更加清楚…… “姐姐,姐夫来了,在我身后。” 宋思怡语气冷淡的说道。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宋思晴半转身的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两个硕大的车灯晃的沈旭有些眼晕,特别是姐妹俩这一前一后,争奇斗艳、交相呼应,让沈旭顿时躁动了起来。 谁让他从国外飞回来的途中,一直在被李佳楠挑衅呢? 公众场合下,尽管那种挑衅很让人觉得刺激,却终究不可能实质性的发生什么,所以沈旭其实算是忍了一路。 结果刚刚抵达异界,就给他整了这么一出,这简直是在公然挑战他的道德底线。 关键是……某些情况下,他没有道德。 “夫君,你来啦,稍等一会儿行吗?我很快就要洗完了。今天是最后一次浸泡药浴,我的内伤基本上痊愈了,以后都不用再依靠着药浴来治疗了。” 宋思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沈旭说道。 有日子没见了,虽然已经可以算是老夫老妻的关系,但宋思晴依旧非常的想念沈旭。 “额?痊愈了?喜事啊!那是不是应该为了庆祝,我陪你一起洗?” 沈旭嘿嘿笑道。 “那你给姐姐擦背吧,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 宋思怡一边说着话,一边直起身子,当着沈旭的面,将自己脱在旁边篮子里的衣裤穿好,接着推门而出,又将厢房的门重新关好。 沈旭这哪里还能忍得了,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自己脱光,然后跳到了浴桶里。 洗澡这种事,一个人洗永远不如两个人一起洗来的愉快。 当然,最好别是公共澡堂的那种两个人一起洗。 一番颠鸾倒凤,沈旭有些狂野,宋思晴则非常的配合。 总算是把澡洗完,沈旭双眼之中的那种火热终于渐渐褪去,开始能够好好跟宋思晴说话了。 “真是奇怪,方才夫君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不太对劲的,听起来总觉得有些飘。但只要做完了夫妻之事,夫君的一切就都会恢复正常,这是因为什么?” 宋思晴服侍着沈旭重新穿好衣裤的同时,好奇的问道。 沈旭想了想,开口道:“很难给你进行具体的解释,你可以理解为男人特有的某种思考问题的方式,在被欲望支配的时候,男人往往不是在用脑袋进行思考,因此行为、语气、眼神、肢体,等等等等,所有的一切都会显得颇为怪异。 但这种欲望是很容易摆平、也很容易被抒发出来的。所以一旦得到了有效的缓解,欲望不再具备着支配性的主导地位,那么理智就会重新占据上风,让脑袋拿回所有的主动权,也就是你所谓的恢复正常。” 宋思晴眨了眨眼睛,接着茫然的摇头道:“夫君,我没听懂……” 沈旭一把将宋思晴抱进了怀里,笑呵呵的说道:“不用懂,你只要尽好身为人妻的义务,在我有需要的时候,满足我对你所有的幻想就行。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宋思晴很是可爱的歪着脑袋想了想,旋即伸手搂住了沈旭的脖子,开口道:“夫君,我这里有件事情,想要正式的跟你好好的聊一聊。其实几天前就想找你聊了,但你这几天一直没过来,说实话,我虽然知道夫君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在忙,但依旧有点心慌。” 沈旭亲了宋思晴一口,致歉道:“是我不好,以后我争取就算有事情来不了,也每天起码过来扎一头,让你能看到我。” 宋思晴一听,赶忙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有你的事情要忙,这很正常,千万别因为我而让自己为难,不然我会觉得自己给你添了太多麻烦。” 沈旭笑呵呵的说道:“好了,你我之间就不要说这些夹生的话了,你想跟我聊的事情是什么?” 宋思晴深吸了口气,咬着嘴唇说道:“夫君,让思怡也嫁给你,好不好?” 沈旭身子一僵,本能的低头看了看宋思晴。 发现宋思晴正忽闪着大眼睛盯着他,不由皱眉道:“是有什么说法吗?思怡的想法?你的想法?又或者是五老的想法?” 宋思晴点头道:“严格来说,这应该是我们所有人的想法。五老一直在教导思怡,希望思怡能够成为宗师强者。但这非常的困难,连五老自己都没能成为宗师,想要让思怡成为宗师,哪怕思怡天赋异禀,也依旧前路坎坷。 不过莫老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这个办法可以极大的提升思怡突破成为宗师的可能性,只不过需要思怡做出一定的牺牲。因为莫老想到的办法,需要有一个男人来和思怡进行双修,通过阴阳互补的方式,来达成宗师之境。 莫老能够配制出用来调和阴阳以及进行双修的丹药,不过按照莫老的说法,这丹药需要的药材过于珍奇,他得亲自出去寻找才行,所以莫老前几日已经动身离开,四下云游寻找药材去了。除此之外,思怡的想法也至关重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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