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从未想过,在自己人生当中的某一天,竟然能毫不违和的用‘白日宣淫’这样的词汇,去形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却正是:携手揽腕入罗帷,含羞带笑把灯吹。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沈旭这才志得意满的重新将床帘掀起,挂在了一旁的挂钩上。 宋思晴用被子盖住身体,眉目含笑、脸泛潮红,初经人事后媚态自生,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勾人的春意,看的沈旭忍不住直咽口水。 虽然刚刚完成了从男孩儿到男人的华丽蜕变,按理来说,总应该存在技能的冷却期,让他没办法持续不断的进行高强度输出才是。 但他毕竟是刚刚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火力旺盛,又突破了武道一品的境界,身体远比普通人强壮的多。 在真正品尝过了男女之事那种极端美妙的感觉之后,起码食髓知味期间,绝对是开足马力,丝毫不愿停歇的。 然而让沈旭没想到的是,当他的大手再次探入被中,还没来得及重新仔细进行探索的时候,就忽然被宋思晴的小手给抓住了…… “夫君,凡人之身和仙躯神体不同。欢好之事,适当而为,确有好处。但若是过于沉迷、不加节制,那反倒是会对身体造成损害,使得阳气外泄、精元不足。不仅伤身,还会对武道之路造成阻碍。” 宋思晴握着沈旭的手,柔声继续劝说道:“夫君既然在凡间是凡人之身,就要尽量小心一些。起码在达到先天境界之前,欢好之事不宜过于频繁。恩……每日至多只能一次,夫君觉得可好?” 沈旭知道宋思晴这是为他好。 可听到宋思晴说每天最多只能一次的时候,他心里面还是会觉得郁闷。 又不是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这种事情对于年轻人来讲,哪里有够的时候? 初尝人事后,甚至会渴望着一整天全呆在床上,任何别的事情都懒得干,只要稍微和枕边人对上一眼,都绝对会干柴烈火的当场燃烧起来。 不好好折腾个几天,直至产生身体被掏空的感觉,这种状态就几乎不太可能停得下来! 偏偏宋思晴却在他刚刚尝到甜头的时候,直接下达了禁欲令…… 没错,在沈旭看来,每天只让来一次,这着实和禁欲没什么区别。 脸上浮现起了可怜巴巴的表情,沈旭反握住了宋思晴的小手,委屈道:“可是娘子你如此的美艳动人,我一看到你,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似的,这如何忍得住嘛。” 宋思晴闻言,顿时双眼一亮,欣喜道:“这是好事啊!丹田有火,最合适浸泡药浴了。药效能够更快的浸入身体,被身体吸收,内息之力也能在体内火气的催动下,运转的更加迅猛流畅! 夫君请稍等,我这就去给你放水!如果每日里夫君在欢好之后,体内的火力都能变得更加旺盛,那就固定在每日欢好结束时浸泡药浴!这样便可以确保夫君浸泡药浴的过程中,事半功倍!” 说着,宋思晴直接掀开了被子,让自己那雪白细嫩如羊脂玉般的曼妙胴体,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了沈旭的眼前。 虽然刚刚已经尽情的享用过,可沈旭依旧看的口干舌燥、呼吸急促。 奈何宋思晴很快便穿好了衣裤,在沈旭颇为遗憾的叹息声中,快步走出了厢房。 尽管也是初承恩泽,但宋思晴毕竟有着七品的先天境界支撑,身体上的不适感,并未造成明显的影响。 很快,装满了热水的浴桶就被宋思晴带着宋思怡一起准备好,摆放在了院子里。 莫怀仁专门配置的药材,也被放入了浴桶之中。 看到沈旭仍然满脸委屈的模样,宋思晴不由笑着上前像哄孩子一样的哄了起来。 直至答应了许多不平等条约之后,沈旭这才心情好转,在宋思晴的服侍下脱了衣裤,钻进浴桶之中浸泡起来。 其实整体来说,沈旭对于自己今天的经历还算满意。 收到了不少价值连城的宝贝,又和宋思晴在关系上完成了本质的转变。 同时还得到了五方老的许诺,确保自己接下来可以学到很多真正的本事。 说一句收获满满,绝对一点都不为过。 只不过人心总是欲壑难填的。 人们往往不会去看自己得到了多少,他们只会考虑着自己没能拥有的更多。 于是很多人都过得不快乐,他们在追逐欲望的道路上泥足深陷、难以自拔。 浸泡药浴的过程中,沈旭敏感的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态变化。 在没有获得穿越的能力之前,他只想着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让他可以在望海这座一线大都市里生存下去。 他没想过买房、没想过结婚、甚至没想过生活能不能变得更加美好。 身为底层社畜的觉悟,让他深切的明白,都市的繁华其实和他无关,他哪怕每天起早贪黑、拼尽了一切努力去赚钱,最终也只是能确保自己可以艰难的活着而已。 那时的他,对于幸福的定义很简单。 可是当他突然间拥有了穿越的能力之后,一切就全都变了。 他开始渐渐的不再甘于原本平凡朴素的生活。 内心之中某种名为欲望的种子,似乎在穿越能力的浇灌之下,一点一点的肆意绽放。 他发现随着自己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多,满足感反倒是越来越缺失。 在一次又一次轻而易举的便获取到了巨大的收益之后,他整个人似乎都在变得飘飘然、变得膨胀,再难以回到从前那般脚踏实地的状态。 这样……不好! 想到这里,浸泡在药浴当中的沈旭悚然而惊。 他忽然间意识到了宋思晴要求他进行节制的重要性! 那不仅仅只是在节制欢好的频率,以确保身体不受损伤,同时也是在节制欲望! 如果欲望失去了枷锁,人就会失去前行的道路。 只能向左,或是向右。 然而左边是地狱,右边……也是地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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