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五方老这么一番闹腾,本来大喜的结婚之日,差点成了集体收徒的拜师仪式。 沈旭在经过了最初的短暂蒙圈之后,其实对于五方老的建议是颇为心动的。 技多不压身嘛。 如果真能把五方老的本事都学到手,那对于他在自己那个世界里的生活,肯定也会有很大的帮助。 刺客暗杀的本事或许很难有用武之地,但无论医术还是书法丹青之道、乃至于命理相术,这些其实和他那个世界的相关领域都是互通的。 总算是拜过了高堂,在负责唱礼的血卫主持下,沈旭和宋思晴又拜了宋家的先祖,然后进行了夫妻之间的对拜。 宋家村成亲,并不需要拜天地。 除了感谢爹娘以外,就是要感谢先祖,最后夫妻互相致谢,表示会相敬如宾、共度余生。 简单的流程走完,四合院外再次响起了震天的欢呼声。 各家各户都已经开了火,为了庆祝大小姐成亲,今日里宋家村不限量的供应伙食,所有人都可以敞开了肚皮的去吃喝。 这对于之前刚刚运来的那一批粮食,显然是极大的消耗。 所以沈旭已经决定,等成完了亲,他就再去大量的进购一批米面粮油,让宋家村的粮食储备,能更丰厚一些。 在五方老的要求下,四合院里没有摆酒。 走完流程之后,五方老就笑呵呵的带着所有人离开了院子,然后领着宋思怡以及战八方、夜无救三人,各家各户的都去吃一点东西。 算是一视同仁,让村里的每家每户都沾一些喜气。 院子里只剩下了一对新人,沈旭自然迫不及待的便拉着宋思晴进了厢房。 那猴急的模样,看的宋思晴忍不住掩嘴偷笑。 不过当沈旭将她径直拉到了床上坐下,宋思晴便瞬间红透了脸颊,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期待中夹杂着几分惶恐,一时无比紧张的扭捏起来。 “嘿嘿,我原本以为,成亲这种事情,都是晚上进行的。没想到你们宋家村大中午头的便能入洞房,并且还不用喝酒,实在是有点意外之喜的感觉呢。” 沈旭拉起了宋思晴的小手,一边细致的摩挲着,一边略显猥琐的笑道。 宋思晴偷偷看了沈旭一眼,任由沈旭轻薄的同时,轻声道:“正……正常来说,确实应该在晚上成亲的。但……但旭哥你晚上……不是要……要回去的嘛,所以我就跟五方老们讲了下,将成亲的时辰,改在中午了。” 沈旭一听,伸手将宋思晴搂到了怀里,低头在宋思晴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一只手颇为不老实的顺着宋思晴的领口处便探了进去,同时笑眯眯的开口道:“还是娘子体贴,为了适应为夫,把成亲的时辰都给改了,为夫实在是羞愧,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能……能不能先把床帘拉下来?太亮了,我……我实在是有些……有些……” 宋思晴说的磕磕绊绊,脸蛋则已经红的要滴出血来,整个人就像是发烧了一般的浑身滚烫。 心跳明显变得极快,甚至沈旭都能感受到那‘嘭嘭嘭’的声响。 之所以能感受的如此清晰,自然是因为他的手已经仿佛助听器一般。 触感之美妙,让沈旭整个人都有点飘飘欲仙起来。 沈旭感动的几乎要哭了。 当了二十多年的大魔法师,自从懂事以来,就练出了一手精湛的左右互搏之术。 恰如有诗云:独坐空房手作妻,此事不与外人提。若是左手换右手,如同休妻再娶妻。 而到了如今,他终于可以摆脱大魔法师的身份,成为真正的男人了! 想到这里,沈旭一时间无比激动。 心跳的甚至比宋思晴还要更快了几分。 再联想到助听器没有发明之前,那些西方医生用来测听心跳的方式,沈旭便不期然的想到,助听器的发明者,会不会被所有的西方医生视同为异端……是该直接用火烧死的…… “夫……夫君,方才五方老之所以会有那样的提议,也是出于好心。他们……他们不清楚夫君你的身份,所以只是想着将自己最擅长的东西教给你,却没考虑到那些东西对你没有任何用处,请你不要怪罪他们。” 宋思晴整个人靠在沈旭的怀中,被沈旭捏的身子骨发软,呼吸略显急促的说道。 沈旭怔了下,疑惑道:“我为什么要怪罪他们?他们都可以算是站在各自领域最顶峰的人物了吧?愿意把自己的本事倾囊相授,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机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何谈怪罪?” 宋思晴抿嘴道:“因为……因为夫君是天上的神仙嘛,凡间的这些本事,对神仙能有什么用处?让夫君跟着五方老学习这些东西,岂不是白费功夫……” 沈旭立刻摇头,一脸郑重的说道:“娘子,这话不对。虽然我是天上的神仙,但只要来到凡间,就只如凡人一般。我要通过天庭对我的考验,要在凡间打拼出一番事业,那就必须在凡间变得足够强大。 凡间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有意义的。不存在任何所谓‘白费功夫’的说法。我和你成亲、娶你为妻,是因为我真的对你动心了。虽然你是凡人,我是神仙,可这并不能阻挡我对你一见倾心。 同样的道理,五方老愿意把他们最拿手的本事都教给我,这只会让我发自内心的感激,而不会认为他们是在冒犯我。娘子,既然我们已经成亲了,那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再将我看做天上的神仙。 我的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宋家村里,我就是你的夫君,是你的男人,所以你也应该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我。我们是一家人了,而一家人,就应该不分彼此,相濡以沫,互相扶持。” 沈旭那认真的态度,让宋思晴很是感动。 低头道:“夫君说的是,那……请让思晴……来服侍夫君吧……” “额,你打算怎么服侍?” “这……听凭夫君安排。” “嘿嘿,那我教你玩个游戏。”沈旭凑到了宋思晴的耳旁,细声说了几句。 “吃……鸡?”宋思晴面露疑惑之色。 “对,这就是那个游戏的名字,只不过咱们来玩真人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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