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找你!瑶瑶,我现在才知道你的真实名字叫做温宁。” 他紧紧抱着面前的温宁,恨不得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英俊的面庞上留下两行眼泪。 “当初我身上肩负着任务与使命,身边危险重重,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你是战神,担心透漏真实的姓名也会连累到你,说不定会为你引来杀生之祸。但我内心一直知道我们会再次重逢!我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誓言。”温宁坚定的抱着他,语气喜悦激动。 战索桀依恋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没错,这些年我们都为了一个目标在奋斗,我知道你为我受了很多苦,以后有我在你身边,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温宁抱紧他的腰,又往他的怀中靠近几分,“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女儿,你应该见过了。” 战索桀点了点头,越发爱惜的看着她,“我看见我们的女儿了,她真的长得太像你了,跟你七八分像,我一眼就认出来她是我的女儿!多亏了你,我才有了这么一个优秀漂亮的女儿!” 温宁也不掩饰眼中的骄傲,脸上荡起了红晕,小嘴扬起,“阿冷是我唯一的女儿,她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是阿冷把我交给你的吧,不然你一定带不走我。” 战索桀笑了笑,有点苦涩,“是她把你交给我的,她知道你很爱我,我一直在找你,所以我才能把你接回来亲自照料,但是她不愿意认我。” 温宁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又了然,“阿冷这些年跟着我受了很多苦,她与一般的孩子不一样,她从小我更是把她送到了青峰观上,接纳你自然是很难,不过我们一家如今好不容易团聚,我不会让我们再分离的。” 她踮起脚尖亲吻战索桀的唇,安抚道,“好了,不要愁眉苦脸了,有我在,阿冷会认你的。” 战索桀像个孩子样点了点头,抱着温宁,脑袋蹭了蹭她的脖颈,“那你如今醒了,我赶紧通知她,要不然她心里得再给我记上一笔就不好了!” 战索桀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片刻后,他拧眉看了一眼温宁,颓然的摇了摇头,“有人占线,没打通。” 温宁安抚道,“可能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你再等一会打给她。” 叶凝此刻确实接到了一个电话,她神色淡淡的接通,没有着急开口。 “喂,叶凝,我是黄雅悦,我们能见一面吗?” 叶凝挑了挑眉,“好。” 两人约在了一个中式餐馆的二楼包厢见。 棕色木纹肌理的餐桌被暖黄明亮的灯光笼罩着,餐桌上摆放着一盆形似红珊瑚的植物摆件,古色古香,餐桌四周的墙壁以飞鸟为形,镶嵌其中,充满着东方韵味与典雅。 黄雅悦早早就端坐在餐桌前,眉心笼罩着阴影,脑海里的场景像幻灯片一样播放,手中拿着一盏热茶。 叶凝抵达的时候,她正小口小口微抿着,又放下茶杯。 “什么事?”看着面前她的座位上沏着一盏茶,眉毛微挑。 那个傲慢无礼,目中无人的黄雅悦还会主动给她准备一盏茶? 黄雅悦起身面向叶凝,弯腰鞠了一躬,“叶凝,对不起,我之前因为垂涎薄寒年,跟你处处作对,对你傲慢无礼,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 叶凝长腿交叠,喝了一口茶,“是黄战让你来找我玩道歉的吧?” 黄雅悦瞳孔一震,没想到叶凝这也能猜到,她也就不作隐瞒,“是我爸让我来找你道歉的,黄家倒了以后,我去监狱见了他一面,他很担心你以后不会放过我,我之前对你做的事情太过分了。” 黄雅悦在见黄战之前,对叶凝都是愤恨的,她也还想找机会出手,但是黄战郑重对她嘱托道,如果她还想好好活下去,就不要再去招惹叶凝,黄家没有一个人斗得过她,何况她身边还有个薄寒年。 黄战只希望她能好好活下去,不要以卵击石,黄家也就剩下她一个了。 她不知道叶凝到底会不会放过她,眸底掠过担忧。 叶凝只一眼便知道她心中所想,淡淡道,“我不会跟你计较以前的事情,这次我饶过你,黄战曾经对我母亲有过一饭之恩,这份恩情他拿来保你的命,这份承诺我今日就兑现了。” 叶凝一饮而尽茶盏中的水,便转身离开了,不作停留。 留下黄雅悦凝望她的背影,潇洒而决然。 黄雅悦好像懂了为什么薄寒年的眼里只有叶凝。biqubao.com 叶凝出门以后,打开手机看见一系列的未接来电。 所有的未接来电全部显示着战索桀的名字。 她眉头拧起,昨天她已经检查了一遍母亲的身体状况,没有任何异样,按理来说今天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刚思虑着,战索桀的电话再次打来,她按下接听键。 “宝贝女儿,你妈妈醒了!”战索桀激动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电话那头响起另一个声音,“阿冷,你妈我醒来了,你还不过来看我!我可太想见到你了!” 叶凝嗓子如被鱼刺鲠在喉,眼睛缭绕着水汽,“我这就来见你,刚刚一直在处理事情。” 话落,薄寒年开着车停在她的面前,“你怎么哭了?” 他眸底闪过愠怒,到底是谁把他家的小姑娘惹哭了? 还不等他下车,叶凝已经打开车门坐了进来,她清澈的眸子里溢着激动,“我妈醒了!” 薄寒年眸底一震,迅速的开动车子,一路疾驰。 战家。 大厅里纷纷嚷嚷,人流涌动,温宁醒来的消息,战家,南家,薄家都知道了,并且第一时间都赶了过来。 战索桀埋怨似的看了一眼自家老爷子,“爸,瑶瑶才刚刚醒,你叫这么多人来做什么?” 战老爷子也很无奈,“我哪里知道会有这么多人过来,我原本只是告诉了南君霖那个老头子,南老头子你还能不告诉他,人家闺女醒了,他这个做父亲的要是不知道,不得在后面戳我的脊梁骨,还得找你算账!到时候,你可别想轻易娶他家闺女!” 战索桀叹了一口气,“行,你有理,但有一条你说错了,瑶瑶是不可能不嫁给我的!南老爷子要是不愿意,我就去当上门女婿。” 战老爷子一拐杖敲到他的头上,眼睛瞪着他,“你敢,白养你这个小兔崽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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