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江老头,江老太太知道大闺女现在情况良好,这才把心放下来。 江阳自然没告诉老太太,老爷子给姐姐花钱治病的事情。 老爷子,老太太本质上就是非常传统封建的普通老农民觉得儿子的钱是不能给闺女花的。 为了避免麻烦这件事他连提都没提。 同时也跟老太太老爷子说明他准备带二姐去县城里,并且给二姐找了个工作。 老爷子,老太太一方面是有点儿是高兴,毕竟闺女离婚,全村人到处都指指点点,一家子人都跟着抬不起头。 这年头儿不管因为啥离婚,错处总是在女方这里。 又不能圈着闺女和孩子们不出去。 儿子离婚,现在闺女也离婚,他们家都快成了村里人风言风语的集中地。 现在到处说什么的都有。 人家说他们老江家风水不好,看看儿子离婚,女儿也跟着紧跟着离婚。 一看就是祖上没积德,没干啥好事儿。 啥难听说啥。 老爷子,老太太是忍着想起来儿子的那番话才没对闺女摆脸色。 不然的话,以老太太,老爷子心性说不准早把江夏和俩闺女给赶出去。 现在一听儿子居然给老二找了一个工作。 高兴肯定高兴,铁饭碗谁不高兴啊? 他们一家要是出俩铁饭碗,就跟家里俩孩子离婚一样,让人震惊。 可是到底还是有些担忧。 “幺儿,你把你姐带到县城去,不会给你啥拖累吧? 你姐万一去了县城,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二是啥样的人。 又不会说话,也不会做事,也没啥眼光,去了万一给你拖后腿,那可咋成?” 老爷子还一直惦记着儿子光宗耀祖。 儿子现在跟以前真的不一样,像是一个比村里干部还厉害的人物。 不管是说话,做事不光沉稳,做事有条理,而且人的气质方面也发生改变。 老爷子现在对儿子是寄予厚望,打心眼里生怕他们家其他人给儿子拖后腿。biqubao.com “爹娘你们就别担心,其实我给二姐找这个工作,也是希望二姐能帮帮我。 你们也知道我想把小小带到县城去,可是我一个大男人总要上班儿,在外面忙事业。 家里这些总得有个人照料,我姐要是去了肯定能帮我带着小小,你说我不就省心很多。” 江老太有些委屈的说道。 “给你带孩子,你娘就不行了? 你咋就没想把你娘弄到县城去给我弄个工作?” 江阳一看就知道老太太吃醋了。 走路过去亲热的搂着老太太的肩膀,村里人一般不不兴这种肢体接触。 也就是小的时候,孩子和母亲之间才有这种亲密的互动,长大之后一般都规规矩矩。 国人的对家人的感情和爱意从来都不是用肢体语言表述的。 像江阳这样主动搂着老娘,立刻让老娘心里的怒气消了一半儿。 同时还有些扭捏的推了江阳一把, “都这么大的人。咋还搂搂抱抱的,还和小时候一样离不开的娘。 你说你羞也不羞?” “娘,我再大也是您儿子,我才不害羞呢。” “反正您是我娘娘,您连这个醋也要吃啊? 二姐是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个人带着俩孩子,以后的日子难过着呢。” “我和你爹早就已经打算,准备给她再找个人家把她嫁出去,只要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 保证不会拖累你。” “娘爹,你们可别瞎胡来,我有我的打算。” 江阳一听就急了,不能怪他爹娘。 到底是对自己呵护有加的爹娘,这个世界上谁可以埋怨自己的爹娘,唯有他不可以。 爹娘姐姐为他付出那么多,没道理要迎接一个白眼儿狼。 就算是他想要改变家人所有的一切,想要为家人好,但是他没有想过用伤害另一方来成全另一方。 但是他绝对知道爹娘对二姐改嫁一事,没有什么好打算。 和所有的村里父母一样,他们只是想着尽快把女儿打发出门,不要在娘家丢人现眼。 至于嫁的好不好,反正嫁谁都是嫁,只要人家愿意要,估计爹娘都不会挑。 在老一辈人的概念当中,两口子过日子不就是那么回事,哪有什么情情爱爱那么重要。 但是俩闺女嫁不出去,人家男方不挑,已经算是运气。 可是江阳并不想让姐姐被爹娘随随便便的再次嫁出去,以姐姐这性格嫁给谁也不会有一个好结果。 况且愿意娶离婚女人的男人都是歪瓜裂枣,没啥好人。 但凡是好人还不愿意娶这种二婚带孩子的。 不是说绝对,但是社会现状就是这样。 在姐姐没有个人能力,没办法保证面对另外一个男人可以自强自立的时候,他绝对不允许二姐又走老路。 “你有啥打算呀?” 江老爷子开口,他知道二儿子现在有本事,所以愿意听儿子说。 “爹娘,我给姐找了这个工作,让姐一方面可以照顾着我,另外一方面我觉得姐姐找村儿里的汉子没啥好的。 以后在县城里给我姐找一个工人嫁到城里,两口子吃商品供应粮,而且日子也过得好。 我要是多了一个工人,姐夫起码比村儿里的姐夫强吧。” 只要把利益摆在跟前,爹娘是很容易同意自己的意见。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老爷子陷入沉思。 可是老太太还是有点儿磨磨唧唧。 “就老二那样子,还带着俩闺女,人家哪个城里的工人能看上她呀?” “娘,这你就别管了,剩下的事情我保证会办好,不让您老操心。” 江阳立刻大包大揽,也是为了杜绝爹娘再在二姐身上打主意。 老太太一听儿子这么说,当然是言听计从。 “行,行行,你大了,你想咋办就咋办,娘听你的还不成?” “老幺说的对。他以后的姐夫如果能是个工人,也能帮衬着老幺一把。 你说要都是村里的汉子,能帮上老幺啥呀?” 老爷子倒是心宽,主要是儿子现在的表现太让人惊艳了。 事情拍板说定,于是江夏已经开始在家里忙活,忙活着收拾行李,准备搬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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