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庸等人都诧异地看向徐情,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此刻她面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声音妩媚动听,风情万种。 罗意木讷地抬起头,呆呆地望着徐情,他的双唇咬得稀烂,鲜血淋漓。 徐情幽幽叹道:“你想要我,我是早就知道了的。当日在山村,你可是忍得很辛苦呢。你很想要我,又不敢动我,只能把手伸进裤补裆做下流的事情,实在是可怜!” 唐庸等人心中都暗暗咒骂:“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婵儿几女脸色都一红,轻轻地低下了头去。 这虽然不是什么好故事,她们却已听得入神,连她们相公身中剧毒一时都忘了。 又或者她们下意识地对自己的男人充满了信心,连鬼都敢上的男人,岂会真的中了徐情的算计? 至于安红豆却已是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喝下毒酒后,她相公气定神闲就算了,连林澄等人都若无其事,这当中必定有古怪,说不定他们早就服下了解药。 罗意像是突然被注入了灵魂,面皮涨成了猪肝色,羞窘得无地自容。 他当然想要徐情,想得不得了,可她是那么的清纯无辜,让他不敢稍有冒犯。 可那晚徐情酥胸半裸,含苞待放,诱人到了极致,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欲念,只得盯着她的睡颜,以某种原始的方式解决自己需求。 他以为那时徐情已经沉睡,没想自己委屈求全的举动全都落入她眼中,这隐秘还被她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被扒光了扔在众人面前,浑身火辣辣的。 徐情欣赏着罗意窘迫的模样,娇笑道:“你知道我背过身去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她道:“要不是强忍着,我几乎要笑出声来!我想起了陶成禄那个老不死的趴在我身上抽动的样子。他又老又丑,浑身一年四季都有股汗臭味儿,可他却看遍了我每一寸肌肤,他探索了我的身体,将我用到了极致,每一次都流连忘返,不可自拔! 可是我们堂堂的少城主呢?手握数万兵马的大英雄呢?你爱我爱得要死,想我想得发疯,却只能看着我,自己摆弄你那蚯蚓般的玩意儿。你眼中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子,不过是一个老男人的玩物而已……”biqubao.com 说到这,她怜悯地看着罗意道:“罗意大哥,你真可怜!” …… “哕……” “哕……” 婵儿几女已经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她们实在想不出她怎么能说出如此淫秽恶心的话来! 而唐庸林澄等人已是不知多少次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了,同时感到阵阵恶寒。 唐庸心中一惊,猛然看向罗意,果然见他双目赤红如血,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男性的尊严被击得支离破碎,深入骨髓的屈辱,低入尘埃里的卑微。 痛苦,愤怒,你能想到的一切负面情绪都可以在他脸上找到! 你见以亲眼见证一个曾经锋芒毕露,雄姿英发的男人如何被一种最残酷的方式凌虐,摧毁! 唐庸暗道:“好歹毒的女人!直到此时此刻,她在想着如何伤害罗意,而他伤人的方式比千刀万剐更令人痛苦和绝望。” 然而徐情却没有停止她精神攻击,她回头看向丫鬟彤儿道:“就连彤儿都尝过我的滋味呢,罗意大哥,你可羡慕?” 彤儿面上露出喜色,似乎对徐情公开她们的关系感到十分高兴。 就在此时,两道虚影同时一晃,落在徐情身边,接着是清脆的“啪啪”两声。 原来是安红豆和萧玉霜实在看不过去了,各自给了徐情一个大嘴巴子。 那娇嫩的脸蛋立刻高高肿起,指印鲜艳夺目。 萧玉霜盯着徐情怒目而视道:“她身上的洞还是太少了!(根据审核意见,前边修改了一段,所以稍显突兀)” 安红豆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怎么个说法?” 萧玉霜道:“我可以拿刀在她身上再捅几个洞出来,这样男人玩起来就更尽兴了!” 说完这句话,她脸就红到了耳朵根,嘤咛一声背过了身去。 林澄等人啧啧感叹:“二爷真他妈招人恨啊!身边女人那是一个比一个招人稀罕!” 徐情却只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道:“马上就要做寡妇的人了,有什么好豪横的?” 萧玉霜小爆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东张西望到处找刀子,就要给她添几个洞。 同时徐情这话又让徐阿咔和婵儿几女紧张起来了。 毒药啊! 特么的毒药啊!他们都喝了啊! 眼见萧玉霜已将两根筷子抓在手里,唐庸赶紧握住她的手道:“别气坏了,退到一边去。” 安红豆和萧玉霜对视了一眼,气鼓鼓地回到了唐庸身后。 就在此时,罗意忽然白眼上翻,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扑通倒在地上。 众人心中都一惊,这就毒发了? 唐庸眼疾手快,起身奔到他身旁,掌心按在他胸口,一股内力输送进去。 片刻之后,罗意悠悠醒转,只是目光呆滞,目如死灰,也不肯起来,像是傻了。 唐庸叹了口气,也不管他,回到了座位,徐情全程冷眼旁观。 唐庸微笑道:“真是亏了徐小姐一番苦心,在制衣坊工作了一个月,就为了送我们上路。” 徐阿咔忽然蹲在唐庸身边,紧紧挽住他的胳膊,泣不成声道:“对不起,庸哥,是我害了你……” 然后她看向唐庸的嘴巴,道:“能不能再抠抠,把毒酒抠出来?” 唐庸:“……” 众人:“……” 唐庸轻咳了两声道:“咳咳……出来抠总是要还的,你今日抠我,难保明日我不抠你呢?” 徐阿咔的举动还蛮令唐庸感动的,她明知自己也喝下了毒酒,可第一反应却是救唐庸。 这个妹子,无论容貌还是性情,都是极不错的。 徐阿咔泪流满面道:“是我害了你!只要庸哥能活下来,阿咔随你怎么抠都行!” 唐庸:“……” 然后,唐庸面容一阵扭曲,原来是安红豆和萧玉霜默不作声地各自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他那点坏心思,枕边人怎会听不明白? 唐庸将徐阿咔的小手握在掌心,向着徐情微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徐小情原本是想像颠覆龟岩城一样颠覆我流火城吧?你可不想让我死得那么痛快,下毒必是不得已的下下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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