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子:开局拿老婆抵赌债_第408章 不碍事,你们继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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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龟岩城,城主府。
  徐正漠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明知城外正在围剿叛军,他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睡着了。
  徐情静悄悄地离开房间,回到自己院子。
  丫鬟彤儿给她倒了一杯茶,她举着茶杯细细品着,神情十分愉悦。
  彤儿忽然道:“小姐,您为什么不直接让罗意少爷攻上城主府呢?反正是要打起来的,在哪打不是打?”
  徐情啜了一口茶水,回味无穷道:“他打到城主府,要是伤到了爹爹了怎么办?”
  她回头看向彤儿,微笑道:“我还没玩够呢,哪能让他那么快就死?他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
  丫鬟也嘿嘿笑了起来,又问:“小姐怎么知道罗意少爷要从南门走?”
  徐情道:“东西北三个方向都有强敌,只有南方的乌石城最弱,大哥的选择并不多。”
  彤儿撅着嘴道:“有强敌又怎么样,如果罗意少爷说是投诚,人家未必会把他怎么样嘛!”
  徐情白了彤儿一眼,笑道:“带着两万人投诚?谁知道你是来投诚还是来攻城的!”
  彤儿:“……”
  彤儿想了想,又问:“小姐,你说这一战罗意少爷能赢吗?”
  徐情愉快笑道:“前有万人埋伏,后有两万人追击,大哥的这两万人怕是活不下来了,不过……
  不过大哥的玄字营战力极强,垂死挣扎下,那三万新兵也必将损失惨重!”
  彤儿也笑道:“真好!这不正是小姐想要的效果吗?”
  徐情轻声道:“先是被迫把宝贝女儿送到流火城做人质,又遭到义子的背叛,身受重伤,如今苦心积攒的六万人马折损近半,龟岩城算是废了,所谓的鸿图霸业转眼成空,爹爹想必很难过罢?!”
  彤儿点头道:“那必是很难过的。”
  “哈哈哈哈……”
  听到彤儿的附和,徐情竟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带着些许疯狂。
  笑着笑着,两滴泪珠从眼角滑落,十分诡异!
  她止住了笑声,自言自语道:“还不够呢!是时候让爹爹知道他早就不行啦,童姨娘不仅给他戴了顶大绿帽,肚子里怀的还是别人的野种呢!”
  ……
  大战直到凌晨方止,罗意不知所踪,他率领的两万叛军几乎被全歼,而平叛军也死伤了近万人。
  不过短短一日,龟岩城六万兵马折损了近一半!
  在事先设伏的情况下损失如此惨重,这样的战果是徐正漠不敢相信,也无法承受的!
  收到消息后,他吐血三升,陷入昏厥,直到子夜方才醒转。
  他睁开眼便见到徐情守在床边,心中忽然生出说不尽的悔恨之意!
  对于这个女儿,他实在亏欠太多了!
  “爹爹!您醒啦?”
  徐情喜不自胜,赶紧拧干一块热毛巾替徐正漠擦了擦脸。
  热毛巾将徐正漠惨白的脸烫得微微发红,他瞧着忙前忙后的徐情,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忽然神色痛苦道:“情儿……爹爹对不住你,你还怪爹爹吗?”
  徐情愣了愣,随即道:“您是情儿的爹爹,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唉!”
  徐正漠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道:“早知如此,一家人在江南做我们的富家翁有何不好?”
  徐情想了想,安慰道:“爹爹正值盛年,怎可心灰意懒?只要您赶紧养好身子,必当重振雄风,带领龟岩城崛起的!”
  徐正漠望着徐情,慨然叹道:“我以前竟不知你如此懂事!”
  徐情眨眼笑道:“爹爹这四年来少与情儿相聚,有许多事情都是您不知道的呢!”
  不等徐正漠开口,她又道:“躺了一天,我扶爹爹出去走走吧!”
  徐正漠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门口放着一副轮椅,徐情和彤儿费了好大劲才将徐正漠扶上轮椅。
  此时已时深夜,下人都就寝了,府中十分安静,空气也是格外的清新!
  徐正漠深吸了两口气,顿觉神清气爽!
  徐情一边推着轮椅,一边道:“大家都说童姨娘怀的是弟弟呢,将来有弟弟继承香火,爹爹可以高枕无忧啦!”
  徐正漠面露微笑,没了阿咔又如何,没了罗意又如何?!
  如今他有了亲生骨肉可以继承衣钵,待他痊愈后重整这万里山河,再不必忧愁后继无人。
  徐正漠道:“赶上这样的乱世对于我们普通百姓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爹爹自负有经天纬地之才,有此良机,自要为我徐家挣个前程!”
  徐情认真道:“爹爹做了皇帝,弟弟就是太子,童姨娘立了这么大的功劳,爹爹可一定要好好奖赏她!”
  皇帝!太子!
  听着这两个字眼,徐正漠感觉身子有点点微微发烫。
  他恨不得立刻从轮椅站起来,重整旗鼓,将龟岩城发展得更加兴旺,更加强大!
  徐情又道:“童姨娘贤良淑德,惠质兰心,对父亲忠贞不二,矢志不渝,说不定其他姨娘都在向她学习,每个人都在努力给爹爹怀大胖小子呢!”
  徐正漠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嘴,像抹了蜜似的!”
  徐情道:“情儿是认真的,爹爹有童姨娘这样的妾室真是天大的福气!”
  徐正漠笑得合不拢嘴,忽然道:“也不知她睡了没,你陪我瞧瞧去?”
  徐情“嗯”了一声道:“情儿也正想去瞧瞧我的好弟弟呢!”
  三人慢慢地进了童姨娘的院子,院内黑灯瞎火,空气还漂浮着些奇怪的喘息声。
  徐正漠皱眉道:“情儿,你听到什么样声音吗?”
  徐情道:“好像是姨娘屋子里传出来的,听着好像有点难受,是不是姨娘生病了?”
  徐正漠怔了怔,惨白的脸色骤然铁青,他咬牙道:“推我过去,轻点,不要发生声响。”
  “哦……”
  徐情推着徐正漠缓缓靠近屋子,那奇怪的喘息也越来越明显。
  ?轮椅停在门口时,已能清晰地听到房内之人说话的声音。
  “嘿嘿!你个小婊子,都怀孩子了瘾还这么大!”
  “啊!官人!相公!哥哥!快点!再快点!”
  “贱人!徐正漠那老不死的喂不饱你是么?”
  “相公……不要提他……我要……快快……”
  “哼!老子就提!说!说徐正漠是废物!”
  “啊啊啊!徐正漠是废物!”
  “说徐正漠是绿毛龟!”
  “相公你好棒啊!顶死奴家了!”
  “啪!”“说!”
  “相公不要打奴家……好嘛!徐正漠是绿气龟!没用的绿毛龟!只配给相公养儿子的绿毛龟!”
  ……
  “啊!!!!!”
  静夜中,城主府某处忽然传出一声饱含着巨大悲愤的怒吼声!
  徐正漠怒发冲冠,伸长了手要去推门,身子一歪,重重摔倒在地,没了动静。
  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屋外却又响起一个愉快的少女声音道:“不碍事,你们继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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