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子:开局拿老婆抵赌债_第372章 显圣公的十大罪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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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敏忙道:“敢问各位英雄是谁的部下?”
  为首的人道:“我们是庸二爷的亲卫,奉命护送谢家老小出京!”
  庸二爷的亲卫?!
  庸儿不是死了吗?他的亲卫……
  不对啊!他的三千亲卫不是和他一起死在东南了吗?!
  然而谢敏虽然满腹疑惑,但知道这些壮士是冒了极大的风险来救他们的,多耽误一刻,危险便多一分!
  但有句话他不得不问:“那玉儿呢?”
  为首的人道:“二爷已派人去刑部大牢救他了,快跟我们走!”
  二爷?!
  谢敏又惊又喜,此刻再无犹豫,回头对关晓柔道:“走!”
  关晓柔犹豫了片刻,微叹一声,迈出了脚步!
  一行人出了府门,门外已躺满了尸体,鲜血流了一地。
  谢敏一家上了马车,在亲卫的护送下向玄武门疾驰而去。
  就在不久前,扶青山和扶小玉也率领五百亲卫打入了刑部大牢。
  他们都是上古秘术修习者,又身着刀枪不入的玄甲,猝不及防下,刑部捕快、狱卒毫无招架之力。
  两人顺利见到了谢玉和胡大莽,他们身上血迹斑斑,但只是皮肉伤,行动无碍。
  谢胡二人惊喜道:“青山小玉,你们没死?!那二爷他?!”
  扶青山笑道:“二爷是什么人,他要那么容易死还能是二爷吗?!”
  听闻唐庸还活着,谢胡二人喜出望外,他们被皇帝失望至极,对神京再无分留恋,当下随扶氏兄妹离开了大牢。
  刚离开大牢,又遇到前来搭救的敢死队数百兄弟,随后一齐起赶往了玄武门。
  玄武门守军不是玄甲亲卫的对手,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扬长而去。
  随后立刻派人进宫报信,刚靠近宫门,却见宫门处里三层外三层地地围满了京营官兵,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拱桥上,唐庸手持方天画戟正与京营总指挥使纪明伦遥相对恃,身旁站着小爵爷林澄。
  纪明伦见唐庸好端端活着,自然也是喜出望外。
  但他知道唐庸是为何而来,规劝道:“二爷,陛下要是知道二爷还活着,必会立刻赦免谢玉和老胡,只待我通禀一声就是!”
  唐庸看着他道:“老纪,你我兄弟一场,我不想与你动手,让你的人退开,免伤他们性命!”
  纪明伦说的未必是虚言,只要皇帝知道唐庸还活着,哪里还敢对谢胡二人动手?!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皇帝这人坏透了,从根上烂了,唐庸要为枉死在他手上的人报仇,为天下受尽压迫的百姓出一口恶气!
  “二爷……”
  纪明伦脸上一阵发白,随即上前两步,拔出腰刀道:“二爷,恕兄弟我职责所在,不能退让!”
  他何尝不知道皇帝倒行逆施惹得天怒人怨,可他是皇帝!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无论皇帝是什么样的人,他都只能不顾一切地追随他,效忠他。
  周围的官兵迟疑了一下,终是都亮出了兵刃。
  当年显圣公兵围国公府,他们或许可以浑水摸鱼,可今日他要闯的是皇宫,他们没有退让的余地!
  唐庸微微叹了口气道:“既是如此,唐庸好得罪了!”
  这些京营官兵品性良好,不少人还是唐庸的熟识,想不到最终会兵戎相见。
  近千京营官兵心中都是一凛,显圣公的神威他们是见识过的,别说一千人,就算是两千人也挡不住他!
  可是职责所在,立场不同,他们惟有以死相抗!
  眼见唐庸逼近,纪明伦嘴唇一阵发抖,随即大喝一声:“杀!”
  近千京营官兵立刻向唐庸林澄蜂拥而来,高高举起的长刀发出凛冽寒光。
  唐庸大戟一横,平地忽然卷起一阵狂风,众京兵只觉眼前一道暗红色光华闪过,前排手中的兵刃便被一股巨力击飞!
  紧接着丈余长的方天画戟如长蛇般钻入人群,左一拨,右一拨,数十人便向两侧摔飞了出去,现出一条过道!
  ……
  金殿之上,外戚集团还在继续声讨显圣公的罪行!
  李金殿义愤填膺道:“当年唐庸兵围国公府,形同谋逆,此其罪一;
  在西南,擅自发放本该运回京城的三百万赃银,目无君上,邀买人心,此其罪二;
  ……
  官职乃朝廷公器,他却擅自任免招州四品知府,擅权乱政,此其罪五;
  不经请旨,私设公堂,擅自审判妃嫔母族,冒犯天家威严,犯大不敬罪,此其罪六;
  无故殴打侮辱朝廷要员,飞扬跋扈,以势欺人,此其罪七;
  身为朝廷侯爵却开设酒楼,经营店铺,与民争利,以权谋私,此其罪八;
  勾通前朝余孽,抗旨不尊,以下犯上,此其罪九;
  结党营私,私造火器兵甲,居心叵测,意图不轨,此其罪十!
  唐庸辜负圣恩,犯下此十桩滔天大罪,堪称古往今来最大奸大恶之徒,请陛下下旨公告天下,以正视听,勿要让天下百姓被唐庸的伪善面目蒙蔽了双眼!”
  “臣等附议!”
  听到李金利这番有理有据的奏对,不少曾经看不起他的官员都对他刮目相看。
  唐庸先是让他在大庭广众下罚跪,后又就将他李家拘禁的拘禁,发配的发配,后又因安徽临阵脱逃一事沦为笑柄。
  李金利想是恨毒了他,这才找出了这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罪名!
  也怪显圣公这些年来行事确实不检点,李金利说的这桩桩件件可不是凭空捏造,事事有据可查!
  比如第四大罪状,给皇帝和太监送一样的礼物,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显圣公事事都循规蹈矩,那他还叫权臣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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