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庸得胜回朝,整座侯府喜气洋洋,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厨房内,唐庸细细刮去一条大鲤鱼的鳞片,剥开鱼腹,取出内脏,手法娴熟无比。 安红豆一边洗着青菜,望向唐庸的目光十分复杂:“谁能相信堂堂显圣公居然还下厨做菜…… 唐庸回头看向安红豆,挑了挑眉,笑道:“带兵打仗只是副业,做菜才是我的正职!” 除了安红豆,其他几女都见怪不怪,都等着大饱口福。 毕竟她们相公的厨艺可不是府里的厨子能比的。 赵婵儿和安红豆都会做菜,还能打打下手。 谢玲珑和曦儿姐妹十指不沾阳春手,就帮不上什么忙! “曦儿,霜儿你们别玩火,晚上要尿床的!” 曦儿姐妹正津津有味地拨弄灶膛里面的柴火,不时发出悦耳的笑声! 曦儿撅着小嘴,白了唐庸一眼道:“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萧玉霜今日却显得格外的局促,自顾自地玩着火,头也不回一下。 在厨房忙活了一阵,很快饭菜上桌,几人大快朵颐! 安红豆吃着唐庸做的菜,舌头差点没吞下去! 她抚着圆滚滚的肚皮道:“红豆现在相信二爷的话了,您做厨子确实比做将军合适!” 吃饱喝足后,几人又到赵婵儿屋里玩了一会竹牌。 只是几女都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几个月不见,对唐庸都思念得紧,好想扑到他怀里温存一番! 可屋里姐妹太多,谁也不好意思先扑上去,都憋得有点难受! 唐庸觉察到她们的想法,心中微微有些歉意,道:“就玩到这吧,今晚早点休息!” 赵婵儿四女“嗯”了一声,但都坐着不动,也不知道唐庸要在谁房里留宿。 萧玉霜就更有些坐立不安了,脸也红得发烫,因为唐庸说过今晚要陪她睡觉。 也不知是不是认真的! 毕竟姐妹几个,只有她还没有跟唐庸圆房。 原本她也不甚在意,现在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老想着唐庸是不是因为她平日太过骄纵任性,对她不如对其他几个姐妹那般喜爱…… “走,霜儿,睡觉去!” 唐庸起身,向霜儿伸出了手! “做什么?” 萧玉霜一张俏脸霎时红到了耳朵根,语气却习惯性地带着几分倔强! 她知道今晚的唐庸可是香饽饽,怕他被抢走了似的,赶紧将小手塞到了他掌心。 唐庸牵着萧玉霜,对赵婵儿几女道:“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再陪你们。” 几女心里都有点失望,又觉得霜儿也该跟相公圆房了! 反正相公已经回来了,可以天天跟他腻在一起。 这样一想,心里就好受些了,也为萧玉霜感到高兴。 回到房间,萧玉霜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脸颊滚烫,心也跳得厉害! 唐庸坐在床边,对萧玉霜招了招手道:“霜儿,过来!” 萧玉霜忸忸捏捏地走到唐庸面前,害羞道:“唐庸,我不会……” 唐庸顺势将萧玉霜搂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在她柔唇上轻轻一触。 想起了初次见面的那个误会,他笑道:“待会我要是把你剥光了,你可不许拿剑砍我!” “唔……” 萧玉霜搂住唐庸的脖子,直接把他压倒在床上,主动将小嘴凑了上去…… 两人柔情蜜意,水到渠成,很快就纠缠到了一起…… “啊……” 随着萧玉霜一声痛呼,她总算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她平素练武,又习得一身内力,可比曦儿耐受多了,不多时就沉浸其中…… 她死死搂着唐庸的脖子,在他耳边有些不可思议道:“唐庸,你……你在霜儿里面了……” 这种感觉好奇妙,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她现在才觉得自己完完全全是唐庸的人了。 唐庸也觉察到萧玉霜比其他几女更能承受,愈加肆无忌惮,彻底放飞了自我! 萧玉霜在唐庸的挞伐下,宛如怒海狂涛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 “不不不……” 又过了一会,迷醉间,霜儿猛然瞪大了美目,惊道:“唐庸……我我……我好像要抽筋啦……啊……” 霜儿整个人慢慢瘫软下去,娇喘不止。 她正回味着余韵,见唐庸面带微笑,羞恼道:“唐庸,你笑什么……” 唐庸拨开她粘在额头上的一缕秀发,轻抚她的大白兔,笑道:“我高兴,所以笑!” 萧玉霜缩了缩身子,眨着眼睛道:“痒……你为啥子高兴?” 唐庸俯身亲了大白兔一口,笑道:“萧女侠,还能再来吗?” …… 萧玉霜坐在唐庸身上,如柳枝般随风摆动,姿态绝美,美艳无双! 唐庸捏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美景! 感受到他的目光,萧玉霜羞涩难当,干脆闭上了眼睛,长长的,湿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然后拉着唐庸的大手慢慢往后面放去,颤声道:“唐庸,我……我想你打我屁股……” …… 早上起来,初次便被折腾够呛的萧玉霜还在呼呼大睡。 唐庸起床先到书房给萧若愚写了一封信,希望他能来神京参加他和曦儿姐妹的婚礼。 他想起萧若愚说过要去周游天下,也不知这时还在不在翠微城。 正要差人将信送出去,吴管家来报道:“二爷,内务府来人了!” 唐庸疑惑道:“内务府?” 吴管家眉开眼笑道:“二爷晋封国公,自然有一份公爵的赏赐,内务府差人送来了。” 唐庸倒忘了这茬,笑道:“走,去看看!” 庭院中摆着了十几口箱子,内务府主事正端坐在大厅,丝毫不敢托大。 见唐庸露面,赶紧起身行礼:“下官给公爷请安!” 唐庸伸手虚扶,笑道:“张主事辛苦了!” 张主事恭敬道:“禀公爷,陛下赏下白银二十万两,田庄十处,各种奇珍异宝一箱,还有一箱各国进献的首饰,是陛下特意吩咐赏给公爷几位美眷的!” 说着将一个匣子交给一旁的吴管家,想来是田契地契! 又将唐庸领到其中一口箱子前,打开箱盖,里面都是一些女子用的首饰,造型精美,璀璨夺目! 唐庸道:“辛苦吴管事走一趟,唐庸这就上表谢恩!” 张管事离开后,唐庸吩咐下人将金银珠宝抬去宝库,随即向婵儿房间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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