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皇帝对平叛和剿匪有功的臣子论功行赏! 虎国公凌海山,纪明伦,谢玉,胡大莽,黄凯等人各有封赏! 纪明伦升任京营中军指挥使,谢玉升任西山营副统领,黄凯晋官四品武将,任东郊营副统领。 原胡大莽手下的副指挥使沈一刀接替纪明伦任前军指挥使! 放眼望去,这些人要么跟显圣侯私交极好,要么或多或少有些关系! 散朝后,谢玉,胡大莽陪着唐庸离宫,唐庸道:“小爵爷呢?今天没来凑热闹?” 小爵爷虽然不涉朝局,但只要有关唐庸的事情,他总还是积极的。 谢玉神情古怪道:“小爵爷不见了,我们至少半个月没见过他了……” “不见了?” 唐庸停住脚步,问道:“怎么回事?” 谢玉道:“前段时间我上门去找过他,可管家说他出门了,至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又补充了一句道:“凌小姐也疯了似的到处找小爵爷呢……” 凌小姐是虎国公凌海山的侄女凌文柳,也是小爵爷的未婚妻,居然连她也不知道小爵爷上哪去了? 唐庸眉头皱成一块,担忧道:“他不会出什么事情吧?”m.biqubao.com 谢玉和胡大莽默然不语,他们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唐庸又问:“小爵爷身边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谢玉猛然想起林府管家说过的话,瞪大了眼睛道:“小爵爷出门的前一晚有人找过他!” “什么人?说了什么?” “据管家说那人穿着斗篷,神神秘秘,至于他们聊了什么,那就没人知道了!” 见唐庸面色凝重,谢玉小心翼翼道:“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唐庸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可心里总隐隐有些发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过了一会,他道:“你再找个人去靖国公府,要是小爵爷回来了,让他派人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谢玉点了点头,随后开始迫不及待询问唐庸西南剿匪的一些详情! 上古秘术修习者、白羊猎场、秦州比武、一戟退千人、幼芳阁,还有火烧秦岭八百里…… 这些地方或者事迹已经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了! 听了一阵后,谢玉神色黯然:“唉……西南百姓这几年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过了一会,又问:“二爷也是上古秘术修习者!” 唐庸点了点头,谢玉和胡大莽都道:“难怪!难怪!二爷实力强得离谱!” 谢玉一行将唐庸送到显圣侯府门口,唐庸本要他们进去坐一会。 谢玉笑道:“我们明日再来,二爷今天好好陪陪婵儿姐姐她们!” 唐庸便不再勉强! 赵婵儿,谢玲珑,萧丹曦和安红豆等在大堂,萧玉霜和扶氏兄妹却不知哪里去了。 见唐庸回府,看得出三女都想直接扑进他怀里,又顾忌旁边姐妹,反倒都傻傻地站着不动! “都过来!” 唐庸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家的感觉真好! 三女此时也终于按捺不住,一齐挤进了他怀里,曦儿更是直接哭鼻子了。 唐庸又向有些拘谨的安红豆道:“你也来!” 安红豆白了他一眼道:“你心里装不装得下这么多女人我不知道,但你怀里肯定是装不下的!” 她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乖乖地过来了,搂住了唐庸的腰。 和其他女子身体贴在一起,那感觉说不出的奇怪,还有点令人脸红心跳! 唐庸咧嘴笑道:“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床上装得下就好!” 他这么说着,曦儿就感觉到相公那根熟悉的棍子已经戳在她小腹上了,戳得她身子一阵酥软。 唐庸领着四女一边向后堂走,一边问道:“霜儿呢,那死丫头皮痒了吗?” 曦儿道:“霜儿知道扶大哥和扶姐姐是上古秘术修习者后,高兴坏了,见相公一时不会回府,就带着他们上后花园了!” 唐庸愣住:“不会打起来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远处萧玉霜已经像只欢快的鸟儿一样向他奔过来了! 她身后的扶氏兄妹明显有些垂头丧气,身上还沾了些尘土。 看到霜儿不仅跟他们打过,还打赢了! “唐庸,你回来了啊!” 萧玉霜满脸兴奋,也不知道是因为唐庸回来了,还是刚打了一场胜仗! 她奔过来直接跳到唐庸身上,双腿环住他的腰,想说什么,竟是直接呜呜哭起来了! 半晌才呜咽道:“你个坏人,去了这么久!” 萧玉霜姐妹跟唐庸离开翠微城后,还是第一次与他分隔这么久,这段时间竟是相思入骨,无比煎熬。 不过这倒把唐庸整不会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萧玉霜如此黏人的一面。 唐庸拍着霜儿的背道:“好啦!知道你等不及了,今晚我就去你房里!” “你……” 霜儿一阵气结,脸上一片绯红,想要下来却被唐庸紧紧托住了小屁股。 “就这样!” 唐庸便抱着无尾熊似的萧玉霜,和几女一齐来到赵婵儿房里。 放下萧玉霜后,他拉过安红豆,对几女道:“红豆姐姐刚回来,你们多顾着她点,一家人不要生分!” 赵婵儿,萧丹曦一齐起身,盈盈一拜道:“红豆姐姐!” 谢玲珑和萧玉霜犹豫了一下,也向安红豆行了一礼。 她们两个是见过安红豆在诗会上那妖媚倾城的一舞的,心中便有了深深的危机感! 安红豆紧咬红唇,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她原以为自己的青楼背景会被她们看不起,却不料她们毫不介怀。 安红豆也盈盈一拜道:“红豆年纪比你们长上许多,那就斗胆叫你们一声妹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若论年纪,安红豆比唐庸还要大上五六岁。 只是唐庸不仅聪明绝顶,而且言行举止十分老成,在他面前,安红豆倒觉得自己像个妹妹了! 另一边,谢玉见老丈人正叉腰站在府门口,笑呵呵地让下人从几辆马车上往下搬礼物! 礼物已经在门口堆成了一座小山,谢敏和关晓柔站在小山后,满脸无奈。 “夫君!” 一见谢玉,关晓柔就欢快地奔了过来,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谢玉老脸一红,左右看了一眼,满脸憨笑,任她挽着! “贤婿回来了!” 德庆侯见到谢玉,脸上也笑开了花。 又吩咐了下人几句,就和谢敏三人一起进了府。 谢玉边走边笑道:“岳父大人,晓柔在这什么都不缺,您不用老送东西过来!” 德庆侯哈哈笑道:“你丈人我脑子笨,除了送东西也想不出别的点子!” 说着,忽然转过身,郑重道:“谢家满门承了你的大恩,我是特意过来向你道谢的!” 谢玉认真道:“一家人,岳父大人说什么恩情?要说恩情,世上还有什么恩情比您把晓柔嫁给我更贵重?” 由于静王谋反风波,三公五侯之中,除了靖国公府,威国公府,德庆侯府外,其他五大世家全都受到诛连! 靖国公府林小爵爷不涉朝局,而且深受皇帝喜爱,自不用说。 威国公府败落反倒因祸得福,还有显圣公无形中的庇佑,也使他们逃过一劫! 至于德庆侯府,则完全是托了谢玉的福! 当初静王反对德庆侯将女儿嫁给谢玉,爱女心切的德庆侯由此与静王渐行渐远。 又因德庆侯女婿谢玉是平叛的功臣,因此德庆侯府也没有受到任何责罚! 德庆侯拍了拍谢玉的肩膀,感慨道:“好女婿,你是我老关家的贵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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