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子:开局拿老婆抵赌债_第46章 趁火打劫,作死的唐杰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副择人而噬的模样,唐杰见了也不禁心惊肉跳,但随即心中大感快意。
  他就喜欢看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的惨样。
  唐杰很快恢复了神色,笑道:“这是兵部下发的哀启,你自己瞧瞧。”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纸文书,得意地在赵婵儿面前晃了晃。
  哀启,是古代的阵亡通知书,上面记述了牺牲战士的身份,生平事迹,战功,阵亡时间等等。
  赵婵儿眼神空洞地望着那纸文书,一股刺骨的寒意正慢慢地侵入她的四肢百骸,令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打颤。
  在唐杰戏谑的目光中,赵婵儿如行尸走肉般,终于将哀告接了过来。
  “相公……相公……”
  赵婵儿轻声呼唤着唐庸,冰冷的泪珠滚滚而下,瞬间布满了整张苍白的脸蛋。
  打开文书,泪眼模糊间,见上面写着:
  “神京人士唐庸,已故威国伯唐宜理之子……于腊月初七率敢死队奔袭敌军,浴血奋战,以身殉国……”
  “哇……”
  读到此处,赵婵儿终于软软地倒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那撕心裂肺,伤痛欲绝的悲泣连栖息在枯树上的鸟雀也不忍耳闻,纷纷振翅飞离……
  “相公,你骗我……你骗我……你说过你会回来的!”
  “噗!”
  回想起唐庸离开前信誓旦旦的承诺,赵婵儿只觉得胸中剧痛,喉咙腥甜,张嘴吐出了一大口心血!
  那鲜红的血液落在雪地上,像是被碾碎了一地的妖艳红梅……
  “婵儿姐姐,这一定就是你的闺房了!”
  唐杰对赵婵儿的伤心视若无睹,仍旧满院子乱窜,最后在一间屋子前驻足。
  这个浪荡子别的本事没有,常年流连于脂粉丛中,竟练就了一身闻香识女人的本领。
  他仅凭一只鼻子,就确定了这是赵婵儿起居的屋子。
  紧接着,他居然肆无忌惮地推开了赵婵儿的卧房,旁若无人地参观起来。
  即便是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赵婵儿也不得不为唐杰的无礼举动做出反应。
  一个外人出入女子卧房,无异于是对她名节的极大冒犯,赵婵儿绝不能让相公死后还因她蒙羞。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挣扎着起身,浑浑噩噩地向卧房走去。
  “都是些便宜货,婵儿姐姐,唐庸那废物可真不会疼人!”
  唐杰正兴致勃勃地打量着梳妆台上的首饰,捏起一枝玉簪在手里掂了掂。
  “我和你们国公府的人再无瓜葛,你滚出去!”
  赵婵儿怒斥着唐杰,但唐庸阵亡的消息早已抽干了她身上所有力气,连怒火也变得虚弱无比。
  她面白如纸,贝齿紧咬着娇嫩的唇瓣,嘴角还有一丝鲜血。
  配上她那楚楚动人的容貌,更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凄艳美感!
  “婵儿姐姐……”
  唐杰一时间看呆了,只觉得唇干舌燥,手中的玉簪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来金陵之前,他猜到赵婵儿必定已出落得不凡,却也没料到会有这般倾国倾城之貌!
  “你快走!”
  赵婵儿微微仰起头,试图阻止眼中正欲滑落的泪水,却露出葱白般光洁如玉的纤细脖颈!
  这对唐杰这种荒淫成性的浪荡子无疑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婵儿姐姐!唐庸死了不是还有我吗?我虽然比唐庸小,但是比唐庸大多了!”
  唐杰的目光被欲火烧得通红,忽然直直地朝赵婵冲了过来。
  “你……你做什么?”
  赵婵儿早已是万念俱灰,见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更是吓得呆若木鸡!
  眼见唐杰如野兽般扑过来,已近在咫尺,赵婵儿终于恢复了神志,转身就要逃离。
  可唐杰哪会让到嘴的鸭子飞了,右手已经抓住了她胳膊。
  他一边拽着赵婵儿往床榻走去,一边满嘴污言秽语道:
  “婵儿姐姐,你别怕,你这么难过是要伤身体的……让弟弟给你脱光了看看,看伤在哪里了……”
  赵婵儿口中哭喊着“住手”,一边拼命拍打唐杰的手臂。
  可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敌得过唐杰的一身蛮力,转眼间已经被唐杰拖到了床边,被重重地甩到了床上!
  “相公!救我!”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房中!
  一个前一秒才得知永远失去了爱人的娇弱女子,正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现在却要面临恶棍的侵犯和污辱。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世上还有比这更令人绝望的事情吗?
  赵婵儿万念俱灰间,最后喊出那个心心念念的名字,随即闭上眼睛,伸出舌尖,重重地咬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口传来一声愤怒的娇喝:“住手!”
  随即一个浑厚的声音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敢入室行奸,来啊!给我拿下!”
  不等唐杰反应过来,已经窜出几名衙役冲上去将唐杰擒住,重重地甩到地上。
  衙役们见唐杰如此欺凌一个弱质女流,俱都怒发冲冠,不等吩咐,对着他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啊!别打了!我是威国公府的人!我是一等子爵……”
  拳脚如雨点般落在身上,唐杰疼得满地打滚,不住地哀嚎求饶。
  “婵儿,你没事吧?”
  谢玲珑带着哭腔冲到赵婵儿身边,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此时的赵婵儿衣衫不整,脸色苍白,目光涣散,对她的呼喊没有半点反应,似乎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机!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是哪个衙门的,这可是威国公府的三公子,可打不得啊!”
  赶过来的林管家看到眼前景象也吓了一跳,急忙将唐杰护在身下。
  身上立刻挨了几脚,疼得他呲牙咧嘴。
  “住手吧!”
  谢敏此时才制止了衙役,目光冷冷地落在唐杰主仆身上。
  他正气凛然,声色俱厉道:“威国公府的三公子又如何?我金陵不是法外之地,岂容你等胡作非为?”m.biqubao.com
  原来丫鬟小枝找到谢玲珑,告知她有几个威国公府的人来找赵婵儿,看起来不怀好意。
  谢玲珑知道唐庸与威国公府素来不对付,也担心他们对赵婵儿不利。
  又担心自己镇不住场面,情急之下软磨硬泡,把父亲谢敏也请过来了。
  没想到正好撞见这不堪的一幕,再晚到片刻,后果不堪设想!
  “玲珑小姐,赶紧给婵儿小姐披上!”
  小枝抹着眼泪找来一件袍子,将赵婵儿严严实实地盖住。
  另一个丫鬟小慕端着茶壶站在一旁,低着头惶恐不安,满脸羞愧。
  谢玲珑一巴掌甩她脸上,怒斥道:“主人受辱,你在做什么?!”
  小慕脸上立刻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她哭丧着脸道:“小姐对不起……我太害怕了……”
  听到这话,谢玲珑更是怒不可遏,骂道:“滚!以后我们金陵府衙和唐家都再没你这个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95/740105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