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有些无措的看着陆父陆母,他怕影响他们对他有不好的。 陆父光是坐在那里就让陆言开不了口,陆母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她皮肤保养的非常好,看不出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再加上因为演戏,对体型要求很高,哪怕就这样坐着都能看出她的气质非同一般。 “你出去,我和小言谈谈。”陆母开口把陆父赶了出去,想和陆言单独谈谈,同时也知道陆父的性格开不了口。 陆父虽然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起身出去了。 陆言看着她“妈,我……” “你不用抱歉。”她开口阻止了陆言说道“也不必多说,这件事我们已经了解了,不是你的错。” 陆言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陆母起身坐到陆言旁边,抱了抱他“我知道了向珩做的事。” “他也是我儿子,你也是我的儿子,自然不想看到你们之间任何一个人出事。” “这件事,我也没资格替向珩说什么,所以我把决定权放在你手里,不管最后你的决定是什么,我们都不会怪你。” 陆母松开陆言,看着他“陆向珩已经被他爸关禁闭了,你就好好待着。” “医生说过你已经没大碍了,所以我们是来接你回去的。” 系统在旁边悄悄提醒了一句‘他们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陆向珩被关禁闭也是真的。’ ‘嗯。’ “你好好休养,如果最后你不愿意和陆向珩在一起,我也会帮你的,你只顺从自己的心意就好。” “谢谢妈。”陆言还以为因为信息素的原因,他们会劝说他才对,没想到会这样。 系统出来说道‘其实宿主,你现在分化完成,对陆向珩的信息素存在依赖性,如果就单独和陆向珩在一起,你肯定抵挡不住他的诱惑。’ 陆言无语,感情还有信息素这回事存在。 ‘可是同时你没有被永久标记,所以如果最后你还是有机会拒绝的。’ 陆言原本就是alpha,所以恢复的快,只是总是会突然就发热,流汗,系统也说过了假性发情的原因。 陆言爸妈这次过来就是给陆言办理出院的,这个时候肯定是家里比较安全,不管怎么说,陆言都需要陆向珩的信息素。 所以当天陆言就回了老宅。 不过陆言并没有看到陆向珩,不知道关在哪里‘应该是房间里吧。’ “小言,老宅里没有多少人,就留了一个打扫卫生和做饭的阿姨,你情况不稳定,我让他们都离开了。” “等到你情况稳定以后再让他们回来。” 陆言点头“好,哥他……” “他在自己房间,他好着呢。”陆母笑容温柔的说道“你现在没事就是最好的,我知道你的信息素不稳定,可以让他帮你。” 陆母说起这些话来,表情都不变,温柔的看着陆言,陆言都说不出什么不对来。 他先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房间里已经重新打扫过了,陆言在阳台上坐下。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里距离市区不远,但这里依然很安静,因为人少,所以并不热闹。 所以坐在阳台上,往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到,除了自己家里的灯光,就是漆黑一片。 陆言起身,他现在不饿,主要是一点吃饭的心情都没有。 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要休息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了,就爬上床去,没劲,没心情,不想动,躺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陆言被热醒,空气中弥漫着香草烈阳的味道,味道很淡,但信息素却很浓。 陆言手脚发软,躺在床上起不来。 他能感觉到浑身是汗,手指在被子上都能留下汗水的痕迹。 陆言快要难受哭了,那种想要却得不到的感觉,快要折磨死他。 ‘系统,有什么办法能够缓解?’陆言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系统‘陆向珩的信息素能够帮你。’ ‘难不成要我去求他?’陆言蜷缩在床上,泪水已经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控制不住泪水了。’ 陆言想无能怒吼‘比吃了药还难受。’可是实际上,陆言只发出了几声呻吟的声音。 陆言喘着粗气,好在信息素已经不是很浓了,但是腺体的位置在隐隐作痛,疼的眼泪止都止不住。 十多分钟以后,陆言像是一条脱离了水的鱼,艰难的喘着气。 好歹那种感觉已经消失大半。 “会不会很频繁啊?”陆言无力的问道。 “会。” 陆言闭眼,现在已经不想面对了。 被汗水湿透的衣服黏在身上,可是陆言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半晌以后,陆言才支着手臂坐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进了浴室,随便冲洗了一下就出来。 阳台还开着,空气中的味道散了很多‘系统,信息素味道还会改变吗?’现在回想起了信息素味道的不同。 ‘是的,宿主,你的信息素变成了混合信息素,掺杂了香草的味道,就像是你在烈日的夏天吃香草冰淇淋一样。’ 换下的衣服随手扔进脏衣篓里,再把床单被罩这些东西拉起来随手丢进去。 自己则坐到了房间里的吊椅里,随手拿了个毛毯盖上就闭眼休息,几乎是一瞬间就睡着了。 陆要体力透支,第二天自然不会醒的很早。 他睁开眼睛,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系统,我怎么回到床上了?” “早上阿姨来你房间打扫,然后你一直没开门,早上陆向珩从外面回来,找了钥匙把门打开了。” 陆言捕捉到系统说的话“陆向珩昨晚没在?” “对啊,宿主,不然按照你昨天晚上的信息素味道,人家早就过来了。” 陆言点头示意它继续说。 “然后进来看到你睡在哪里,然后阿姨把你弄脏的衣服这些全部拿走去扔了。” “扔了?”陆言震惊,他都还没有不好意思让别人看见,人家直接给他扔了。 “陆向珩说的,然后让阿姨走了,你现在用的这些床单被罩都是陆向珩从他房间拿过来的,沾染着他信息素的。” “难怪我一开始睡的那么难受,后面突然舒服了很多。”陆言自言自语的说道。 系统“对啊,人家看你睡好了以后就离开了,很贴心的给你关了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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