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洗了澡下楼,周亦行已经在餐桌上了。 阿姨速度快,很快就准备好了一些简单的吃食,让他们填饱肚子,味道应该也不差。 见到陆言下来坐下,周亦行起身亲自给陆言倒了一杯水来到他身边,然后微微倾身将水杯放在陆言面前。 “谢谢。” 陆言扶了一下水杯,周亦行在陆言看不到的地方确定了陆言身上没有了乱七八糟的味道以后才起身离开。 虽然对周亦行突然的亲密行为感到奇怪的,但想起对方的好感度高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晚上回了房间,陆言立马找到系统恶补知识点。 ‘系统,你现在给我解释一下标记的问题,还有发情期的问题吧,什么是标记?没听你说过。’ 系统‘那我可得好好给你解释解释,这一两句话还解释不清楚。’ 陆言在床上躺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首先是标记的问题,我就站在alpha的角度给你解释好了,首先是标记的问题,这个分为临时标记和永久标记。’ ‘omega在发情期时请较为相熟且可信赖的alpha来进行临时性标记,可以帮助对方度过发情期,而临时标记则只需要咬破对方脖颈处的腺体注入信息素就行了,并且腺体是非常私密的部位,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触碰的。’ ‘而永久性标记是由alpha或beta在omega的生殖腔内进行的,终身有效,如果不是通过医疗手段是很难清除alpha对对方身上留下的永久标记。’ ‘宿主,一旦omega被标记,那么其他人的信息素对他则会产生压迫的作用,会令对方非常不适。’ 陆言点头,回想起自己在卫生间闻到的味道非常浓烈的信息素“那我之前闻到的信息素为什么这么浓郁?” “因为对方当时处于发热期,omega一个月有一次的发热期,而alpha则三个月一次易感期,持续时间都是三到五天左右。” “而信息素浓度标准时构成诱导吸引,需要使用手段消除,比如注射抑制剂等;较高时除了吸引诱导外还伴随威压,所以alpha浓度过高时就会产生威压,就像是你第一眼看到周亦行时感觉的一样。” 陆言点头,他看到周亦行时确实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他以为是对方的气质问题,没想到其中还有信息素的原因。 “所以宿主,你平时一定要控制好信息素,一旦你标记了omega,可就要对对方负责,不然你就是渣男。” 陆言汗颜,他是那种不负责的人吗? “另外就是发情期的问题,在这个世界,除了alpha,beta和omega都是能够怀孕的,只不过beta受孕能力比omega低就是了。” “还有这样的,那岂不是包括男omega……” “是的,宿主,就是你想的那样。” 隔天一早,陆言就起来了,可能是昨天听了系统大胆的发言,导致自己睡的并不安稳。 而且早上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就是感觉信息素有点不受控制。 可是很快又恢复了过来,不过几分钟的事情,为了以防万一,陆言还是贴了阻隔贴,带了抑制剂后才准备下楼。 今天周亦行的好友约了两人去打羽毛球,是在周亦行出差之前就已经约好的,推脱不掉。 所以陆言也不能缺席,反正他感觉挺好的,唯一不舒服的只有早上那几分钟而已,所以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陆言下了楼梯,周亦行已经在餐桌上了。 陆言在他对面坐下“早上好。” “嗯。”冷淡的嗓音响起。 陆言抬头看过去,原本扎着的头发散了下来,陆言试探的开口“陆向珩?” 陆向珩看向陆言“叫哥。” “哥。”语气冷淡的让陆言立马改口,他们三个之间不知道对方做过的事,所以哪怕周亦行对他有意思,可是陆向珩不知道。 陆向珩只当陆言是亲兄弟而已。 陆言在沉默中吃完了这个早餐,吃的特别压抑,他已经习惯和周亦行相处了,突然陆向珩就出来了。 这才一天啊,怎么就换人了。 ‘他们切换的不会一直这么频繁吧。’陆言心想。 系统‘谁知道呢。’ 这次约的地点陆言没去过,反正跟着陆向珩就行了。 ‘现在还有人会约着打羽毛球也是挺新奇的,这些人不是应该对打高尔夫更感兴趣一点吗?’陆言心想。 羽毛球场里没什么人,应该是清场了,里面有几个已经换好了运动服的人在里面,看到陆向珩两人走进去还远远的打了声招呼。 陆向珩抬手示意了一下。 “去换衣服吧。”陆向珩向陆言说道。 陆言点头“走吧。” 换衣间不大,他们两个就在同一间换的衣服,陆言背对着陆向珩没发现什么不对。 可是陆向珩却能从自己面前的镜子里看到了陆言。 原本想移开视线的,可是当陆言把上衣脱下,露出后背来,视线怎么也移不开了,从这个角度能够看到隐藏在头发下的阻隔贴,那是腺体的位置。 陆向珩心想‘一点不像个alpha。’ 随后快速换好了衣服,和陆言走了出去。 他们似乎在比赛,所以陆言就和陆向两人到了旁边去热身,对打。 陆向珩技术很好,陆言也不差,勉勉强强的打了个平手,陆言下意识拉起衣摆来擦了擦汗水,露出了腹肌。 他的腹肌犹如天然的宝石,线条分明,光洁如玉,每一个起伏都充满力量与美感。 这一举动直接引的旁边的人压抑不住的尖叫。 陆言看过去,是球场的管理员,虽然看起来都是男性,但陆言还是分不清他们的性别。 陆向珩也看到了陆言的动作,莫名有些不满,随手拿了一条毛巾扔过去“擦擦。” 陆言接过“好,谢谢哥。” 陆向珩转身离开,陆言这才跟着走过去,迎面走来了约他们来打球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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