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趴在他的肩膀上,而纪晗北亲自动手给他洗,看着他身上的痕迹,满意的笑了。 可是洗着洗着陆言就觉得不对劲了“你的手摸哪里呢?”他沙哑的声音落在纪晗北的耳侧,扰得他脸颊一热。 从陆言发现他是纪晗北开始,他就没戴着面具了。 “你松手。”陆言一口咬在他的颈窝处,留下个牙印。 “言言,你咬我,我要咬回来。” 浴池里隐隐传出了些说话的声音。 “不要了。” “好啊!叫我一声师尊,我就放过你。” 陆言虚弱的说“真的?” “当然了。” “师尊。”水声似乎大了些。 “你骗人。”陆言欲哭无泪的声音传来。 <好感度92%> 似乎好感度在这几天增加的有点快,最后陆言是累得睡着了才被纪晗北抱回去的。 纪晗北小心把陆言放下,取出药膏帮陆言上药,他皱着眉看向陆言的锁骨。 “这里怎么淡了。”然后给他加深了些,纪晗北现在就是‘吃饱喝足’之后的满足。 他去门口把吃的拿进来,这几天吃的都是他们送过来,纪晗北出去拿。 然后他再喂陆言吃,现在他睡着了,只好等他醒了以后再说。 不过他还没想好怎么给陆言解释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毕竟重生这样的事太匪夷所思了,说出来没人会信的吧! 可是他就是感觉陆言会相信他的。 突然纪晗北灵光一闪,他想起来当初在宁康村遇见的那个能让人梦魇的魔族了。 他是不是也可以用梦的方式告诉陆言,让他知道所有的事。 正好趁着陆言现在累的睡着,没有防备是最好的能够进入他梦里的时机。 纪晗北帮他把被子盖好,躺在了他的旁边,最后吻了下他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 陆言眨眨眼“我这是在清虚宗?” 而且他现在身上一点都不难受。 陆言疑惑的走上去,迎面走来云倩师姐“师姐…”陆言话还没说完,云倩就穿过了他的身体,走过去了。 “她看不见我?”陆言试图向其他人打招呼,可是依然没人理他。 陆言看着他的双手“我这是在梦里?” 陆言不知道为什么走了过去,来到他曾经在纪晗北这里的住处。m.biqubao.com 他看到了纪晗北,陆言仗着他看不见走过去朝着他挥拳头,挥了几下没意思,就坐在了纪晗北的旁边。 不管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现在他只要等着醒过来就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到纪晗北一本正经的处理清虚宗的事情,看着他每天重复一样的事情。 直到收徒大会的开始,他看到纪晗北并没有在这次收徒弟。 陆言站在旁边看着“会不会是因为他看过这个世界的剧本才会做这样的梦。” 他看到纪晗北在清虚宗每天做重复的事。“他不觉得无趣吗?” 就在陆言以为梦到这里就结束的时候。 一个人跑了过来找纪晗北说“魔族进犯了。”不待陆言反应过来纪晗北已经冲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94/740096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