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的房间有一段时间没住人了,秦淮进来还是觉得到处都是陆言的气息。 这些气息让他感受到了片刻的安稳。 突然他看见陆言床头有一本明显不是这个屋子,而是独属于陆言的东西。 他翻开看了下,是一沓资料,他一页一页的翻开看,这些东西应该都是陆言自己收集的,因为上面的资料不连贯,而且上面还有陆言的笔迹,在看到一些地方的时候会标注着一些东西。 这是关于怎么治疗自己躁郁症的资料,这是他自己调查的,这足够撼动秦淮的心。 ‘他这是为了我?’秦淮有些震惊的看着这些资料,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他的字迹,这些字都是陆言写下的。 他从第一页慢慢翻到了最后一页,心里得到满足的同时,他还感受到了一些无措。 陆言还在吃着东西,就听到系统在自己脑子里欢快的声音。 ‘宿主,好感度又增加了。’ ‘这么激动干嘛?增加多少了。’陆言语气始终淡淡的。 ‘60%了。’ ‘怎么一次增加这么多了?他去哪了?增加这么多。’ ‘在您房间里。’ ‘哦,原来是看到我留下的那些东西了。’ ‘宿主,还在增加61%…62%…63%…64%…65%,停下了。’ ‘还行吧!终于有动静了,赶紧满了,我好离开。’ 陆言一脸无所谓吃着东西。至于秦淮后面又看了些什么才增加的好感度,那当然是自己想给他才能看到的东西。 陆言白天睡多了,现在根本睡不着,索幸现在链条长了些,他走动起来也方便,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房间,他之前来这睡,也就只是待了一晚上就离开。 现在才有机会仔细看看,现在手机是不可能拿到的了。 ‘系统?你能放电影吗?’ ‘可以,宿主你精神集中,我带你进当初你醒来的空间。’ ‘好,你记得在秦淮进来的时候叫我。’ 陆言美滋滋的进了空间,看起来了电影。也不管秦淮在他房间正难受呢。 ‘换一部换一部,换个恐怖片。’ 系统表示它不敢看,可是它更不敢不换。老老实实的换了电影。 陆言看了大半夜的电影,秦淮才过来。 秦淮以为人已经睡了,才敢悄悄过来,过来才发现陆言还在坐着。 他搂住陆言,不顾他的挣扎,抱着躺下“言言,快睡吧!不早了。” “睡不着”陆言难得好好跟他说话,他肯定要珍惜了。 “没事,我抱着你睡。” “就是因为你抱着才睡不着”陆言明显感觉他的手臂僵了下。 “我白天睡多了,睡不着,你自己睡吧!把手松开。”陆言半响才说道。 秦淮明显想起了白天为什么会睡这么久。 “言言,陪我睡一会儿吧!”秦淮手臂收紧,把陆言整个人翻了过来面对自己,将陆言环抱着,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维持这个姿势的时间一长,陆言就感觉他四肢发僵,怎么屈,怎么伸,总是不舒服。 秦淮似乎发觉了他的不适,松了些手,能让他喘口气,陆言尝试平躺着,看着秦淮的脸,实在是太折磨他了。 陆言实在睡不着,只好一直睁着眼睛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 陆言就看着窗外的天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看着阳光洒进卧室,而自己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污垢,只要触碰阳光就会暴露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天亮了,陆言也一夜没睡。 秦淮醒来就看见陆言一直盯着窗外,看他眼里的血丝,想必是一夜没睡。 他把手覆盖在陆言的眼睛上“睡一会儿吧!睡醒了我带你出去看看,好吗?” 秦淮感觉着陆言的眼睫毛在手心挠了挠,也挠在了秦淮的心上,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陆言这么勾人。 他正开始为这点心动高兴,就听到了陆言的声音“你出去。” 秦淮艰难咽了咽口水“不行,我陪你睡,如果你不睡的话,我不介意做点什么。” “……”陆言最后还是闭了眼睛睡觉,到现在他也有点困了,没力气跟他吵。有力气就不一定了。 秦淮感觉陆言睡了,才小心松手,不让阳光刺了他的眼。 果然,陆言还是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乖一些。 秦淮小心的把人松开,起身出去,陆言昨天没吃好饭,又一夜没睡,他去准备些吃的,答应了带陆言出门走走的。 临到做饭他才发现,一直是陆言在照顾自己,他知道自己的一切喜好,而自己对他却一点都不了解,这让他感到恐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94/740096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