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陆言发现秦淮正提着什么东西走向自己,他想看清是什么,可是下一秒人就变成赵泽。 赵泽走了过来,温柔的对着陆言伸手,他才发现他自己坐在地上,就在手要放上去的时候,陆言就醒了。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会梦到赵泽,他想要将手放在脸上,可是手刚抬起来,就被什么拉扯着停在了半空。 “做什么梦了?”转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秦淮坐在旁边,笑的温和,仿佛陆言被捆在床上不是他干的一样。 好久没看秦淮笑过了,陆言都有一瞬间的愣神。 “你梦见谁了?有梦见我吗?”秦淮凑近亲了他一口。 陆言尝试起身,才发现手被一条链子扣在了床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语气因为太过慌乱,声音带着些颤抖。 “秦淮,你给我松开。”陆言挣了挣手上的链子,不仅没挣来,还把手腕磨的通红。 “秦淮,别开玩笑了,这不好笑,你先给我松开。” 秦淮心疼的拿了毛巾给他垫在手腕上。 “言言,饿了吗?我下去给你拿吃的,等我,好吗?”他起身吻了下陆言的额头,然后转身走了。 “秦淮!”“秦淮,你别走”“秦淮……” 如果不是他被绑在床上,这应该是个温柔的早安吻,是个美好的早晨。 陆言挣扎着起身,晃动的链条和墙壁相撞,发出闷响。 在陆言不知道第几次尝试拽掉链条的时候,秦淮进来了。 他拿着吃的走了过来,小心放在床头柜上,怕吃的洒了。 “秦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快放开我。”biqubao.com “言言,我只是想让你就在这,但你怎么离我越来越远了。”陆言觉得秦淮是不是疯了,胡言乱语的,他现在一直都住在这里的。 秦淮眼神有些聚不了焦的看着陆言。 “秦淮,给我松开。” 秦淮就像听不见一样,自顾自的先拿起了粥喂陆言。 陆言抬手把粥挥洒出去,洒了秦淮一身,秦淮手被烫的一缩,但动作不明显。 “原来你不喜欢喝粥,没关系,你尝尝这个三明治,这是阿姨自己做的,你快尝尝。” 陆言不动,怒瞪着秦淮。 陆言咬牙再次重复道“给我松开。” “言言,你先睡会,我晚上回来陪你好吗?”秦淮拿起了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吻了陆言,陆言被迫喝下这口水。 秦淮就这样看着他眼神越来越涣散,最后无力的靠在秦淮怀里睡了过去。 秦淮拿了陆言的手机,又吻了吻陆言才出了门,他不喜欢陆言眼里的拒绝和抗拒,他感觉陆言就要离开了,所以他不得不采取手段,先一步把人留下来。 他不愿意说是他囚禁陆言,他只认为陆言爱玩,他只是把人留下来而已。 他回了房间找出了他和陆言签的合约,上面的合约时间还有三个月,他只给陆言三个月的时间想清楚。 他此时把合约锁进保险柜里。 他不知道他留住陆言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因为习惯了他在身边,还是什么,他不清楚。 他想走,那自己就更不可能让他离开了。 “唔”陆言睁开眼睛,刚想动,手上的链条一直拉扯着他。 “原来不是梦,真的被锁住了”陆言挣扎着起身,锁链被换成了长的,方便他动作。 “就是有点饿,其他还好,秦淮怎么出去,还不给自己留点吃的,下次肯定不打翻吃的了” 也不知道秦淮什么时候回来,吃不饱,就没力气演戏。 “言言”秦淮回来了。 在秦淮眼里,陆言面无表情的盯着房顶,眼神一分也不分给秦淮。 秦淮自己走过去抱起陆言“言言,我给你拿了点吃的,吃一点吧!” “你给我滚。”他用力推开秦淮,秦淮被推的猝不及防,硬是松开了一些。 秦淮这次更用力的抱了回去“吃点吧!不然我不介意用嘴喂你的” “乖一点,好吗” 陆言挣脱不开,只得任由他抱着“我还有工作,让我出去。” “你的工作是陪在我身边。” “我有工作!” “你的老板是我,我说了算。” “那我辞职,你放我走。”“不行。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留在你身边,以什么身份,你的情妇?你的附属品吗?秦淮,你怎么这么狠心的。 陆言自嘲他现在还有什么,现在连自由都要被剥夺吗? “言言,你乖乖的,我就带你出去,好吗?” 陆言直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滚”,眼里的憎恨刺痛了秦淮的心,他不顾陆言的反抗抬手遮住了陆言的眼睛,他不敢看陆言的眼睛。 最后他落荒而逃,他出门去了陆言之前住的那间房间,他不敢面对陆言,只想在有陆言的地方待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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