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成精了,她会说话了_第380章 谷雨救莫海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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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纵容他们呢,又不是没有办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坐的人都能很理解莫海窑,他是不怕死吗,还是喜欢挨打受虐,程风派去保护他的人这两天都被他一意孤行的退了回来,不然今天早上也不至于被打劫。
  莫海窑说:“我自有我的道理,以后大家就知道了。”
  既然莫海窑成竹在胸,大家也不好再说打劫的事情了。
  钱老板话家常一般笑着说:“莫公子,我想问问,你们莫家,谁的陶艺最精?”
  “我外公离世,就剩下我了。”
  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在吹牛,有句古话说的好,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这莫家的大少爷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
  钱老板说:“莫家二公子的陶艺应该也不一般吧?”
  “呵呵呵。”
  莫海窑笑了,不是他看不上莫海陶,他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人,包括他的父亲莫老爷,这俩人在他的眼里就是一路货色。
  “他不懂窑,他每日不学无术,早已玩物丧志,他连窑的皮毛都没有学会。”
  莫海窑说的可是毫不夸张,他说这话到时候都是平常心了,莫海陶自小心术不正,他爱搞邪门歪道的下作行径他还没说呢。
  “那莫老爷总该精通陶艺吧?”
  莫海窑说:“刚进莫家门的时候,他在我外公的逼迫下学到些本事,只是悟性太差,脑子也不灵,连我外公五成的本事都没学去,后来他背着我外公把自己的相好弄回了莫家,我外公彻底大怒,从此不让他插足窑厂的事情,他也是那时就恨上了我外公,但是又奈何不了我外公,因为莫家的大权始终掌握在我外公的手里,直到我外公离世他才有机会掌管窑厂。”
  听到这里沧满来了兴趣。
  “唉,莫老爷的相好是莫家现在的二夫人吗?”
  莫海窑点点头:“在他与我娘成亲以前,他与那女子便认识,他为了莫家的荣华富贵欺骗了我娘。”
  沧满说:“呦,斯通可是大罪呀。”
  莫海窑笑着说:“应该是更丢人吧。”
  沧满说:“丑闻,绝对的丑闻,那你外公为什么不把他和那个女人打出去。”
  莫海窑笑着说:“莫家是大户人家,找了一个一文不名的倒插门的女婿就已经让莫家颜面尽失了,要是这不像样的女婿还和别人斯通,莫家的脸真就丢尽了,何况他们两个人的孩子都生出来了,则其轻重以后,外公同意他添这个妾室。”
  沧满说:“不说不知道,这莫老爷够花的呀。“
  钱老板咳嗽了一声,沧满才识时务地闭上了嘴。
  ”莫公子,你才华横溢,精通陶艺,莫老爷怎么舍得放你离开莫家呢。”
  沧满点点头说:“就是呀,就是给你做成傀儡也得把你留在窑厂里面卖命呀。”
  莫海窑笑了:“他们是有这种想法,所以命我身边的人给下毒,让我浑身溃烂,奇痒无比,目的就是让我说出陶瓷里面的玄机和奥秘。”
  沧满十分肯定地说:“你没说。”
  莫海窑点点头。
  沧满说:“你这人呀,看着精明无比,实则很傻,生死关头,保命重要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要是我,我就说,等好了在收拾这帮孙子。”
  莫海窑说:“我说了,死的更快,莫海陶派人不停地给我用药,日夜折磨我,他不会让我活着的。”
  沧满说:“这人这么兽性?你好歹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呀!”
  莫海窑说:“父亲都不行,手足又如何。”
  谷雨忍不住开口说:“莫海陶十分恶毒,少爷不说出陶瓷的秘密,他就给一块木炭塞进了少爷的喉咙。”
  “啊?”
  “啊?”
  一直静静听他们说话的尚汐也吓的汗毛倒竖,“木炭若塞入喉咙,还能说话吗?”
  莫海窑说:“快燃尽的木炭,没造成我失声。”
  谷雨说:“谁说的,你这是近半年才能说话的。”
  尚汐说:“莫家父子太恶毒了。”
  沧满附和说:“太恶毒了。”
  程风问莫海窑:“莫家散布你早已经死了的消息,是怎么回事。”
  莫海窑笑着说:“我就死在木炭进入我喉咙那个夜里,第二日,莫家给我打扮丧事,为了表达他失去长子那沉痛的心情,莫老爷三番五次哭背气。”
  “此人太会演戏了。”
  尚汐说:“那你是如何复活的?”
  “是谷雨救了我。”
  那时他还不知道莫府里面有谷雨这样的一个下人,毕竟莫家在册的下人过百。
  当时谷雨只是一个喂马的小孩。
  他夜里出来尿尿,看见莫家的两个下人抬着一个席子从莫海窑住的那个院子走了出来,席子里面他清晰地听见有人在呻吟,但是抬着席子的两人脚步十分的匆忙,看起来很着急,还伴有点做贼的样子。
  谷雨胆子不大,但是好奇心强,在好奇心的催使下,他就跟了出去。
  走出去很远,来到一处很荒凉的地方,才见那两个家丁把裹着人的席子扔在了地上。
  谷雨躲在暗处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看见两个人家丁开始挖坑的时候,他后悔了,他早已吓的冷汗涔涔。
  当坑挖好的时候,两名家丁丝毫没有犹豫就把席子里面还在挣扎的人给丢了进去,然后用刚刚挖出来的土把坑填上。
  他是眼睁睁地看了莫海窑被活埋了的全过程。
  两个家丁一走,他就胆战心惊地开始挖人。
  他心里害怕,但是也没停下来继续挖人。
  虽然不知道被埋的人是谁,他只知道他是活的,所以他就想挖。
  当把莫海窑挖出来的时候发现人还活着,谷雨松了一口气,那时天色很暗,借着下弦月的月光他也没看清莫海窑那张恐怖的脸。
  “唉,你是谁呀?是莫家的哪个下人呀?你犯了什么错误呀?他们这样对待你?”
  问了很多问题,莫海窑一个都没有回答他,最后他才知道,这人是个哑巴。
  “我不能在这里陪你了,你赶快跑路吧,我得回莫家了,被人发现我得挨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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