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成精了,她会说话了_第379章 莫海窑遭遇打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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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给他诊断出一个什么病好呢?
  这人是因为皇上赏了一根烟才倒下的,倒下前伴有吐咳嗽,奇怪的是人还没中毒。
  御医思前想后说:“脾喜燥而恶湿,胃喜湿而恶燥,万大人应该养胃,我给万大人开一副药方吧。”
  万敛行识趣地捂着自己的胃说:“有劳了,我这胃确实不舒服。”
  一副药方到手以后。
  皇上说:“御医给看看敛行刚才抽的烟,是不是烟有什么问题。”
  还用说吗,有没有问题,烟都是起因。
  御医先是闻了闻,然后撕开仔细看了看,然后又闻了闻,一番望闻以后说:“这里面都是名贵药材,点燃焚烧不至于中毒。”
  皇帝说:“那对身体有益吗?”
  御医说:“臣才疏学浅,还未曾接触过这烟。”
  “下去吧。”
  “是。”
  皇上对万敛行说:“济妃也说这烟难抽,但是可以延年益寿。”
  万敛行说:“可有依据。”
  皇上说:“济妃最近气色不错,她就抽的这个烟。”
  万敛行想当场晕厥,靠这玩意延年益寿,这人是咋想的。
  “这烟是济妃娘娘从哪里弄来的。”
  皇上说:“他有一位医术高超的亲戚,十分懂得炼丹,济妃特意让他给制的延年益寿烟。”
  万敛行说:“臣见识浅薄,还品不出这烟里面的奥妙。”
  皇上说:“你的那个侄儿还在你府上吧?这烟就是从你亲戚那里兴起的吧?你把这烟带回去,让他品鉴品鉴,我想他们一定见多识广。”
  万敛行哪敢说他那侄儿不抽烟呀。
  晚上的时候万敛行只好揣着烟,拎着一堆皇上御赐的药材回了府。
  听了万敛行的讲述,大家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玩意能延年益寿?开玩笑吧。”
  尚汐听过抽烟得肺癌的,还没听说抽烟治病的,要说延年益寿,这都不是简单的骗人了,这怎么也得算是造谣吧了。
  万敛行说:“你们的钱字号香烟关门就对了,不然后面少不了麻烦。”
  这事情谁听了不心惊肉跳呀。
  “关键是要找出济妃所说的那个人,这人一定是个祸害。”
  “小叔为何这样讲。”
  “直觉。”
  万敛行说:“你们的烟一盒都不要再世面上出现了。”
  钱老板说:“都运往他国了,会有麻烦吗?”
  万敛行说:“不会,你们不要紧张,我已经在皇帝买年前把你们摘干净了,这烟要是有问题,最先出事的应该是济妃,早晚她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万敛行就一甩衣摆站起了身。
  “小叔要出门?”
  “进宫。”
  “小叔还有什么要提点的吗?”
  万敛行目视前方,声音如玉石一般:“好好烧窑吧,人家打你们香烟的主意,你们也要好好打打人家陶瓷的主意,别每日只知道给我丢人。”
  “是。”
  钱老板再次拿起他刚才尝过的烟,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他就没见过这么大的烟卷。
  尚汐拿起那筷子一样长的烟,用手夹着,比量了比量,“什么样的人能有这样的奇思妙想呀。”
  程风说:“至少这人得懂一点医术,我猜测是个郎中研究出来的烟,济妃应该没有说假话。”
  尚汐想想说:“有道理呀。”
  钱老板对沧满说:“让冬柯去查,看看这是哪个庸医做出的此烟。”
  沧满说:“你让他去查做什么?我去呗。”
  钱老板说:“你不是抱怨最近一段时间很辛苦吗,那让你歇歇。”
  “我那是邀功,你听不出来吗?”
  “赶快去办,别耽搁了。”
  “好好好。”
  程风说:“我们去窑厂看看吧。”
  “走。”
  窑厂里。
  在陈庆辽的指挥下,已经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先找到的是陈庆辽。
  钱老板笑着说:“地基这么快就打好了?”
  陈庆辽说:“咱们这里人手多,这是正常进度。”
  钱老板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没看错你。”
  程风说:“陈大哥,看见莫公子了吗?”他刚刚扫视了一圈也没看见人。
  陈庆辽说:“你们去那边看看吧。”
  在陈庆辽指的方向找到了莫海窑,身边有谷雨陪着。
  “你们这是怎么了?”
  莫海窑说:“没什么,你们快坐吧,谷雨给大家倒水。”
  看着受伤的两个人,程风说:“到底怎么回事?”
  “真没事!”
  这人嘴多硬,都被人揍的鼻青脸肿了还说没事。
  “谷雨,你说说怎么回事。”
  莫海窑已经交代过他了,不让他说,但是他心里委屈,禁不住大家的盘问。
  “我和少爷早上出门遇到打劫的了。”
  沧满大着嗓门说:“打劫,劫你们俩?”
  “啊!真的被打劫了?”
  沧满说:“劫你俩?敢问是劫财还是劫色?”
  谷雨说:“没劫财也没劫色。”
  钱老板说:“能不能让谷雨把话说完。”
  “谷雨你说,劫你们什么了?”
  “我家少爷这几天正在研究陶瓷,他自己写了几页纸的烧瓷要领,昨日还写到了深夜,结果早上就被人给抢走了。”
  沧满说:“那这一定是莫家人干的,没跑了,我去找他们算账,把东西拿回来。”
  莫海窑说:“不用,我再写一份。”
  他们刚才过来的时候,莫海窑就在写着什么呢,应该就是被打劫走的东西。
  沧满说:“那能行吗,既然他们抢的是这个,说明你写的东西相当有价值,应该是陶瓷里面的核心机密吧,这东西落入他们手里能行吗,必须的要回来。”
  钱老板点点头说:“对,这么重要的东西落入别人的手里对我们就是威胁。”
  莫海窑说:“大家稍安毋躁,那份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我没写,我知道他们会有这一手。”
  “真的?”
  “真的,我现在写的是重要的东西。”
  原来是虚惊一场。
  钱老板说:“我派人每日保护你。”
  莫海窑还是那句话:“不用。”
  “为什么?”
  “他们看到我写的东西就会觉得我很有价值,不会杀了我的。”
  “可是他们还会再来打劫你的。”
  莫海窑笑着说:“不怕,有用的东西我都放在窑厂,不会随身携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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