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粗?” 尚汐用手比了一下说:“这么粗。” 就在尚汐想拖延时间,靠大家帮忙遮挡一下沧满时,手快的沧满已经起身了,搂着尚汐的腰说:“妹妹我们该走了。” 尚汐看了一眼沧满就知道东西已经得手。 尚汐抬脚就要跟着沧满走,结果被几个女子拽住了,“你还没说用铁棒子怎么弄呢?” 沧满说:“那你先教她们怎么烫头,我去解手。” 尚汐点了一下头,对身边的几个人女子说:“我们到那边说。” 十多分钟以后,沧满再次回来,刚好尚汐把这个烫头发的方法教给了大家。 一个女人说:“你们这是要下山吗?” 尚汐点点头。 “那我们一起走吧,我们也该下山了。” 尚汐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人结伴,她和沧满最适合快速的下山,然后回去,毕竟这里危险重重,总感觉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们这里,所以从踏上这座山,她的脊背就一直发寒。 她在找理由拒绝这名女子的提议时,沧满拎着小筐贱嗖嗖地说:“好呀,那一起吧,还是个伴。” 尚汐在心里暗骂,这个时候你要什么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即使她心里不满,但是脸上还得强颜欢笑,不想别人看出端倪。 一个女子说:“你们是亲姐妹吗?” 沧满说:“对呀。” “我叫芙蓉,她是芍药......” 尚汐一听都是以花为名,好听好记。 “你们叫什么呀?” 沧满拉着尚汐的手说:“我叫满满,她叫汐汐。” 芙蓉笑着说:“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当然,当然。” 沧满把手里的篮子交到了尚汐的手里,尚汐不想接,因为她怕自己保护不好这个篮子,但是沧满看见尚汐吱吱扭扭的样子直接把篮子塞在了尚汐的手里,“拎着。” 然后还给尚汐一个看不明白的眼神。 尚汐不好发作,只好忍了。 这都不算什么,让尚汐最看不惯的是,沧满对着几个女子说:“这里的路比较陡,你们的脚可不要滑呀,要是有害怕的可以拉着我。” 尚汐心里暗骂一声臭不要脸。 这个叫芙蓉的女子特别健谈,“满满说的对,这路确实不好走,我早上来的时候差点没掉下来,啊......” 说着她便脚下一滑,沧满伸手就把人给拉了起来。 芙蓉拍着胸脯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多亏满满了,不然我得摔下去。” 她们一起的一个女孩子说:“满满,你的力气可真大。” 沧满夹着嗓子笑着说:“我个子高吗,力气大也是应该的。” 刚才要不是沧满,这个芙蓉肯定就掉下去了,她这心里也是后怕,抓着沧满的衣服死死地不肯松开,沧满还从来没有这样的艳福的,他伸手拍了拍芙蓉的后背说:“有我在你不用怕,你就扯着我就不会有事。” 芙蓉满眼信任地点了一下头,和沧满手拉手。 这沧满的后面就是没长尾巴,不然现在肯定得摇个不停,看着他的背影,尚汐都能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得多得瑟。 一路上几个人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和沧满说个不停,尚汐则是比沧满稳重很多,终于来到了山脚下,悬着的心算是落地了。 芙蓉说:“你们怎么来的呀?要不要送你们?” 沧满说:“好呀。” 尚汐笑吟吟地说:“我们有马车。” 然后在沧满的后腰上使劲地拧了一把,头一次见到这样的,见女人卡卡油也就算了,这还要跟着人家走,真不知道自己今天出来是做什么的了,现在尚汐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钱老板经常要骂他,今日一见这沧满确实该骂,骂他都有点轻了,这要是没有钱老板的压制,这人得上天。 在临别之际。 沧满恋恋不舍地看着几个女孩子说:“我要看你们得去哪里找你们呀?” 芙蓉有点犹豫地说:“还是不要去找我们了。” 沧满笑着说:“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是朋友你就应该给我留一个地址。” 一个女孩子挺干脆的说:“要找我们就去醉凤阁。” 尚汐挥着手说:“好呀,我记下了,改天我去找你们玩。” 然后尚汐抬脚踩上马蹬上了马车,想着手里的篮子里面就是南城府尹的罪证,这么重要的东西这一定要保护好尽快交到钱老板的手里。 沧满表现的则和尚汐不太一样,一点没有出来办事的紧迫感,还扯着几个女孩子叭叭叭的说个不停,尚汐解开窗帘看了一眼也没听清她们在说什么,她只好朝着沧满说:“姐姐,快回来,我们回家还有事情呢。” 只见沧满朝着尚汐招招手说:“马上来。” 沧满摸着芙蓉的手说:“你们在醉凤阁多少钱一晚呀?” 芙蓉笑着说:“你想哪里去了,我们卖艺不卖身。” 沧满脸上是明显的失望。 “噢,那我得了空就去找你们玩。” 该说的他也说了,该问的他也问了,因为身负重任,还有一个脑袋都伸出窗帘的尚汐在盯着他,他也没办法再耽搁了,只好颠颠地跑回自己的马车,带着尚汐先离开了。 尚汐今天因为认识了几个女孩子心情不错,主要这个几个女孩子的性格都比较开朗。 “醉凤阁是个干什么的呀?听着像酒楼呀。” 沧满支支吾吾地说:“噢,醉凤阁呀,那就是个听曲儿的地方。” 尚汐说:“听曲?门票贵不贵?” 沧满说:“什么门票?” “听曲不得花钱吗?去一次多少钱。” “那要看听什么样的曲儿,不同的曲可是不同的价钱。” 尚汐点点头说:“那过几天我们去捧捧她们,这几个姑娘不错。” 沧满错愕地看着尚汐说:“你要去?”biqubao.com 尚汐特别认真地说:“我想听曲儿,要是这地方有意思,我以后得经常去,就当解闷儿了。” 沧满说:“我们老板总说你不简单,你还真让我另眼相看呀。” 尚汐说:“那咱们两个说定了,你去的时候叫上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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