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垂睨着他,边整理袖口边漫不经心地说,“不舒服。” 言罢,视线从余舟身上划过,意有所指又言,“太小了。” 余舟:“......” 硬了。 拳头彻底的硬了。 不仅把他睡了,还暗戳戳地嘲讽他小。 套是余舟随身携带的,为了方便跟小男生们玩。 结果没想到还没玩上,自己就被别人玩。 他此刻想把牧野杀的心都有了。 真他妈的日了狗了。 似是察觉到余舟表情愤怒,牧野表情依旧冷漠,眉梢微挑,耷拉的眼皮轻轻掀起。 唇角微勾起,“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以为你会很满意。” “我俩撞位置了你没发现吗?”余舟胸膛起伏几下,手撑着床盯着牧野。 昨天在洗手间门口撞到牧野。 看到对方在慢条斯理地洗手。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很适合把玩,犹如上好的羊脂玉,透着几分冷淡的意味。 很带劲。 如果这个手能用在其他地方...... 光是想想就热血沸腾。 余舟让小男生回去,倚靠在墙面,散漫地喊了牧野的名字。 “我们认识吗?”牧野抿唇,没有认出他。 “认识啊,”余舟长相很野,寸头戴着耳钉,“半年前,我追宋玉的时候,难道不是你半路横截,把我的人睡了?” 那时他很喜欢那个叫做宋玉的小男生,白白净净又文艺,身材清瘦又有气质。 还是个学舞蹈的。 那股劲,余舟很喜欢。 特别是知道对方心里有人,更具有挑战性。 追了两三个月就快把人睡到的那天晚上,牧野就半路出现把人带走。 对方不仅没离开,还去了他跟宋玉事先开好的房间,把他锁门外。 第二天宋玉就拒绝他,买了下午的机票离开出国。 操。 那是他余舟第一次被那么对待。 后来知道牧野就是宋玉喜欢的人,心里更是万般的不爽。 梁子算是单方面结下。 想睡宋玉变成想睡牧野。 本以为昨晚给对方弄点药就能得到手,没想到弄巧成拙,药用在他的身上。 “是吗?”牧野语气不冷不热,“怪不得那么....” 余舟死死盯着他。 只要他敢说出那个字就会上去咬死他。 牧野明明很淡漠的脸,可余舟却看出了轻佻的意味,“原来后.面是第一.次。” “.....”余舟气得浑身发抖。 “你到底想做什么?” 昨晚知道牧野想当top还逼着他把药吃了后,心里产生了恐惧与退缩。 没有求饶,是商量。 他说:“我们撞位置了,不如算了吧。” 结果呢?牧野更兴奋了。 牧野长相很冷,单眼皮瞧起来很薄情,唇色偏淡,味道却很好。 “没想做什么。”他说,“昨天不是说了吗?送上门的,我不要白不要。” 余舟很想骂人。 什么叫做送上门的? 他看起来像是喜欢把送上仇敌床的人吗? 严重怀疑牧野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 就是想要羞辱他,看他出丑,不仅是行动上还是言语上。 “滚出去。”余舟狼狈地闭上眼睛。 当被狗咬一口算了。 牧野伫立在床边没有动,好心地提醒,“这里是我的房间。” 余舟:“......” 垂敛眼眸,掀开被褥,准备起身。 似乎察觉到什么,他表情怔愣,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牧野。 “你......” 有没有搞错。 牧野到底有没有跟别人约过? 不知道这样子不好吗? 不戴不做,互相安全追求刺激可以不戴,但绝对要坚守底线。 牧野的底线呢?被狗吃了吗? “有没有出门约过?不知道这样子是不礼貌的吗?”平时吊儿郎当笑嘻嘻的余舟此刻愤怒到了极点,“你是疯了吗?” 牧野皱眉,“我没约过。” “你自己想办法清理。” 说完,又捡起搭在椅子上的西装,“我有事先走了。” 没给余舟反应的机会,转身离开还把门关上。 “.......”余舟压抑着怒火。 他从来没体贴跟过他的小男生,遇到干净的也这么干过一两次。 现在算得上是报应。 忍着强烈的不适,余舟扶着床缓慢地站起身,慢吞吞地往洗手间挪。 * 赛马场。 顾霜今天没有穿裙子,换了身休闲的运动服,戴着墨镜跟遮阳帽。 “纪燃他们还没来呢?”她左顾右盼,朝徐知乐走去。 徐知乐点头,“我下来顺路去他房间敲门但是没人开,以为他先来马场,没想到我是第一个到,他人去哪也没看到。” “他不在房间?”顾霜表示很八卦。 又挤眉弄眼地说,“那你可以去蔺臣川的房间看啊。” “啊?”徐知乐没接收到正确消息,以为两人好哥们,“他们关系那么好吗?一大早就去蔺臣川房间串门呢.....” 顾霜轻哼,“当然,我跟他们是同学,以前关系好得不得了。” “你见过蔺臣川对谁那么和蔼可亲过?” 经常在学校看到蔺臣川吃纪燃吃不完的食物,就连外套都是轮流换着穿。 偶尔还能够看到衣服领口遮不住的吻痕。 这个关系还不好吗? 徐知乐想到纪燃是蔺臣川带来,昨天中午不仅帮忙点餐,清楚的知道对方喜欢吃什么。 就连水都帮忙倒,晚上助理去送衣服,纪燃还在蔺臣川的房间。 这不是好兄弟是什么? 他摸着下巴,“很难想象到蔺总对一个男人这么温柔....”m.biqubao.com 顾霜笑道,“你不懂。” 两人聊天过程中,其他人纷纷赶来。 连同宋明瑾和顾珣都一同出现在赛马场。 玩耍并非需要聚集在一块,大家自觉的自己去找马场的工作人员带他们去骑马。 等到纪燃跟着蔺臣川出现,徐知乐已经骑着马转悠一圈。 看到来人,他利落地下马。 二话不说就迎面走上去。 “你们终于来了!” *** 关于余舟和牧野,后续详细的内容我会番外补哒。 不过给宝宝们排个雷:余舟心洁,前不洁后洁,牧野身心洁。 给所有看文到这里的宝宝们鞠躬。 爱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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