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听了林峰的话,兴奋的双眼放光,他早就看这人不顺眼了。之前在客栈给峰哥下毒不说,现在更是戕害起两个无辜的孩子! 林峰从怀中取出匕首,亦步亦趋的向王二走近。 王二看着林峰泛着寒光的匕首,吓得直往后退。 “林峰,你想干什么?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不得好死!” 话还未说完,只听一声痛呼哀嚎声,王二的舌头被林峰割了下来。 王二捂着满嘴的鲜血,痛苦的在地上打转! 林峰蹲在地上,看着痛苦哀嚎的王二冷冷的道:“你不是很喜欢说的吗?再说啊?” 同时又握住王二的一只手:“是哪只手做的坏事?是这只吗?” 不待王二反应过来,林峰直接将王二的手筋挑断。 鲜血染红了林峰的衣裳,林峰并没有就此停手,拿起王二的另一只手利落的挑断了手筋。 林峰站起身,对着一旁的人吩咐道:“将这人给扔到刘员外的府上去!” 铁柱与猴子怔愣的看着此时的林峰,他们没想到林峰真的会对王二下手。 猴子率先应下,待林峰走后,杨家兄弟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王二不由的咋舌,没想到平时不声不响,似是没有脾气的林兄弟出手竟然这样干脆。 众人收拾好行囊,猴子找来一张席子将早已痛昏过去的王二裹上放在骡车上,一行人辞别了陈掌柜往城外去。 待出了城后,猴子与铁柱先架着骡车来到了刘员外的府外,猴子瞅了瞅四周无人灵巧的爬上了院墙,此时刘府上的家丁大半还未归来,猴子直接将人扔在了无人的院落,跳下墙,翻上骡车,利索的挥鞭绝尘而去。 很快追上了,正沿途寻找李嫣下落的林峰。 李嫣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陋的屋子里。四周墙壁破旧,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杂物,屋子中央还摆放了一张破旧的方桌。李嫣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人给救了! 李嫣感觉到小腿的疼痛,尝试着坐起身来查看情况,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非常虚弱,又跌回床榻中去。在外面忙活的老婆婆听到动静,赶紧进门满脸关切的道:“孩子你醒了?快躺下,别急着起身,你的腿还伤着。” 李嫣沙哑着嗓音问道:“多谢婆婆救命之恩,不知我这是在哪里?” 老婆婆笑着摸了摸李嫣的头:“这里陈家村,我发现你时,你昏倒在河岸上,小腿上流着鲜血,万幸你醒来了!你已经昏睡一天了!”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小女孩,约莫七八岁的样子,穿着明显不合身的褂子,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走到李嫣床前。 婆婆将李嫣扶起来靠坐在床头,接过孙女手中的粗瓷大碗:“睡了一天了,喝些粥填填肚子!” 李嫣笑着道谢,伸出手,接过婆婆手中的碗。 绵软的大米混杂着蔬菜,一口下去,温暖了整个身体。 婆婆站起身对着李嫣道:“你慢慢吃,我外面还有活计,有什么事,你就吩咐我家的丫头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88/740069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