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快赶到山下时,林峰在深坳处停下脚步,将身上的周寻放下,对身后的猴子嘱咐:“你们俩在这里等我们!” 周寻执意不肯:“叔,山上我熟,让我去!” 昨夜黑灯瞎火,两个人只顾得逃命,能熟到哪里去? 林峰拍了拍周寻的肩膀:“好好跟你猴子叔待在这,我怕山里这会还有搜捕你们的人!” 林峰昨夜听了陈掌柜的意思,这刘员外在此地颇有势力,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很难与之抗衡,若是他们再找到周寻,林峰担心自己也保护不了周寻。 猴子拍了拍周寻的肩膀安慰道:“好孩子,就听你叔的!” 林峰领着人往山中去,正如林峰所预料的一样,此时山中确有不少刘家的家丁在山中搜寻。 林峰带着人装作上山打猎的样子,从那些人身边经过只听一个家丁道:“真是晦气,下雨天找了一夜人,鬼影都没见到一个!” 另一人附和:“可不是,昨夜我跟在管事身边只见一个孩子跳了河,难不成两孩子都跳河了?不然为何我们在山里翻了一夜都没找到?” “谁说不是呢,夜黑风高的,两个人知道走投无路,抓回去不定怎样凄惨,索性全跳河了!”议论声渐行渐远。 林峰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调转方向,往河岸找去。 林峰站在河岸边,看着湍急的河流,心凉了半截!他顺着河流的方向找了许久,都不曾在河岸上看到李嫣的身影。 郭家兄弟:“老大,我看这河流蔓延数千公里,一路上经过不少城市,我们先回去收拾行囊,沿着河道仔细寻找李姑娘。” 林峰看着蔓延的河流看不见尽头,他打定主意,要一直顺着河流找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人! 一行人匆匆赶回客栈,陈掌柜看到众人回来,忙上前询问情况,当得知李嫣下落不明时,愧疚的对林峰道:“有负老弟所托,实在对不住!” 林峰心里虽着急,却也知道这件事跟陈掌柜并无关系。 林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怨不得老哥!” 陈掌柜:“老弟,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林峰:“我要顺着河流的方向,一个城池一个城池的找去,剩下两袋货物暂先寄放在老哥这里!” 陈掌柜摆摆手:“这都不算是,老弟何时走?我这就去给你准备干粮去!” “麻烦老哥了,收拾好行囊就走!” 陈掌柜知道此刻不是挽留的时候,忙吩咐小二准备几人路上的干粮去了。 猴子:“峰哥,那王二该如何处置?” 林峰此时心里涌动着怒火,此刻听到罪魁祸首便是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 大步往关押着王二的后院而去。 王二被关了一夜,心里的怨恨不断滋长,此刻看到林峰便再也忍不住:“姓林的,你赶紧给我放了,若是被我表哥知道你这样对我,他定不会放过你!” 林峰气急反笑:“是吗?那今天我就要试试,我动了他的表弟他能拿我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88/740069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