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好了,梁公公带人封锁了府门” 胤禩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抱着酒坛子喝酒,听到贴身太监急匆匆的喊叫声,手中一个哆嗦,酒坛子顺着自己的腿掉在了地上。 不顾被洒在身上的酒水,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打开了房门,不可置信道“怎么会这样?可有问清楚原因?” “奴才刚刚问了,可是梁公公说无可奉告,只说爷您惹怒了皇上” 胤禩大受打击的退后了两步“滚,给爷滚出去” 坐在椅子上的胤禩低垂着头,此刻他只觉得一种无力感传遍了全身。 胤禟刚回来自己就被皇阿玛禁足在了府邸,不用想一定是胤禟知道他做了什么,这是对他出手了。 现在他已经没有了胤禟和胤?的支持,那么他得到那个位置的希望更加的渺茫了。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他鱼死网破了,那么美好的人儿,如果他得不到,那就谁都别想得到。 康熙足足调查了半个月,除了太子做下的事,其它的证据无不指向胤禩,这让康熙最终下达了处罚圣旨。 太子胤礽禁足太子府半年,不得参与朝政。 八阿哥胤禩,保留阿哥身份,幽禁宗人府。 这期间胤禟每天都很忙碌,如今早出晚归已经是他的常态了。 董鄂氏夹起一块清蒸鱼肉放在了苏茵的碗里“来,多吃一些,这些日子姐姐看你怎么瘦了许多?可是有什么心事?” 苏茵心中泛着恶心,特别是董鄂氏夹的这块鱼肉,腥味直冲鼻腔,终于还是压制不住的干呕了几下。 “钟嬷嬷,快快传太医” 董鄂氏说完连忙顺了顺苏茵的脊背,担忧的直皱眉。 苏茵抬头对着董鄂氏摇了摇头道“姐姐不必担心,可能是这些天着凉了,总是吃不下饭” 董鄂氏毕竟是生过孩子的,苏茵一说她便想到了怀孕上,激动的拉着苏茵的手道“是不是不仅吃不下饭,还时常犯恶心?” 苏茵抿着唇瓣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看了董鄂氏一眼道“是不是给姐姐添麻烦了” “好”董鄂氏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中气十足道“不麻烦,茵茵十有八九这是怀孕了” 苏茵闻言瞪大了眼睛,这就怀了?不能吧?胤禟这也才刚回府不到一个月啊。 董鄂氏拍了拍苏茵的手道“姐姐也只是猜测,不妨等太医来把了脉再看看” 钟嬷嬷派去的人脚程很快,等了一刻钟太医就来了,还是上次给辛儿医治的那个太医,本以为又是小格格生病了,没想到是九贝勒的庶福晋不舒服了。 太医皱着眉头为苏茵把着脉,过了一会子不是很确定的换了一只手继续把脉。 这让董鄂氏也开始紧张了起来,手中的帕子都被她攥的变了型。 “回福晋,庶福晋这像是滑脉,只是日子尚浅,滑脉不是很清楚,只能让庶福晋好好的养些日子,微臣半个月之后再来为庶福晋把一次脉” 董鄂氏闻言松了一口气,派人送走了太医,这才拉着苏茵的手道“姐姐猜测的一准没错,虽然太医说滑脉不清楚,但是里外里的意思总是差不多了” “阿熏,这些日子一定要注意给庶福晋保暖,千万不要着凉了” “还有啊,茵茵干脆住在姐姐这里得了,每天跑来跑去的也不安全” 苏茵摸着自己的小腹想了想道“虽然茵茵很想和姐姐住在一起,只是爷那里该如何交代?” 董鄂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这还不简单,钟嬷嬷,留意着爷,等他回府了就告诉他本福晋有急事找他” “这个…”钟嬷嬷瞅了瞅董鄂氏的脸色,提了口气道“福晋呐,庶福晋怀孕了是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派人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贝勒爷?毕竟这是贝勒爷的孩子” 董鄂氏闻言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差点忘了这是贝勒爷的孩子了,哎,为什么她要是个女子呢。 胤禟如往常一般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才回到府邸,本来是要直接去宝心阁陪着苏茵用膳的,结果走在半路却被福晋院里的小太监拦住了去路。 胤禟不悦的看着这个奴才,满脸严肃道“做什么?难道爷要去哪里福晋也要管?” 小太监肩膀抖了抖,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福晋交代了他说辞。 “回贝勒爷的话,福晋说庶福晋现在在她院里,请贝勒爷移驾,福晋有话要说” “嗯?”胤禟闻言,抬起的脚硬生生的转了一个弯“愣着做什么,去福晋那里啊” 福禄满头黑线的跟着胤禟的脚步,这贝勒爷以后万一坐上了那个位置,岂不是要做一个只看重美色的昏君了? 不过要他说啊,贝勒爷目前好像还不想坐那个位置,甚至还有一丝丝嫌弃。 若是胤禟知道福禄的想法,一定伸着大拇指夸赞一番,能不做皇帝当然就不要做了,做了皇帝哪还有那么多时间和茵儿亲热了,一点自由都不得有,还没做些什么那些个大臣盯都能盯死你。 “贝勒爷到” 福禄的喊声让正在用膳的董鄂氏和苏茵齐刷刷的放下了筷子。 胤禟走进门的时候只看到了两个坐的笔直的身影,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是等着他用膳呢,不错不错。 胤禟大步的走到苏茵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对着苏茵闻了闻,感叹道“还是茵儿香” 董鄂氏白了胤禟一眼,轻咳了一声道“贝勒爷,接下来妾身的话还请贝勒爷仔细听好了” 胤禟听着董鄂氏严肃的语气,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皱了皱眉道“何事?” “接下来的十个月乃至一年,茵茵都会住在妾身的院子里” “所以还请爷以后住在自己的院子里吧,若是实在猴急了就去找后院的侍妾,妾身也是不会管的” 胤禟如同晴天霹雳,嘴角抽搐了一下,接着额头冒起了青筋,咬牙切齿道“董鄂氏,你大胆,爷早就知道你对茵儿图谋不轨,没想到你现在开始明目张胆了” 董鄂氏不紧不慢的给苏茵夹了一筷子酸笋道“哎,妾身也不想这样啊,谁让爷见了茵茵总是激动,这若是一个激动伤害到了茵茵肚子里的孩子,那可如何是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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